“简绍雍,别玩了,先把人捆起来再说。”

    丁宝山一听立刻又从后腰摸出来一根绳索,看着还扭来扭去人,为难了,“简先生,麻烦您能让他先老实会儿吗?”

    简绍雍正要点烟,冲温小南使了个鼓励的眼神:你接手试试看。

    温小南只惊讶了一秒,然后一股跃跃欲试的念头在思维里跳动。他还记得上次控制王建的感觉,虽然最终结果是被对方的意识抵抗反噬,但这段时间在简先生的指导下他已经进步了很多,现在正好可以试试!

    蔡飞开车赶到时,这个小农家院所在的路口已经聚集了很多围观村民。

    站起来从天窗探头向远处看去,看见医师站在院子门口抽烟,旁边还站着温小北。蔡飞一颗心终于放回肚子里,跳下车,打开证件:“大家不要围在这儿了,我们是来执行公务的,散了,都散了吧。”

    没人搭理他。

    蔡飞拉了一下车载警报,顿时村民作鸟兽散。

    等把车开到院子前,刚停稳,陈仓就走来打开后备箱。把捆成粽子的郑鹏和李贺塞了进去,关好,冲蔡飞一伸手,蔡飞立刻从挎包里翻出手机递过去。

    “给所里打电话了吗?”陈仓低头翻着电话薄,似乎在斟酌这个电话该给谁打。

    “没有。”

    “嗯。”蔡飞办事还是很稳当的。

    现在的情况是,既然有人能这么快知道外勤的动向,那研究所里的人,除了高层的几位领导,其他人均不可信,都有内鬼之嫌。也许,连领导也不能排除嫌疑……

    陈仓一直滑动屏幕的手指停了下来,名单上显示的是裘睿。

    温小北见陈仓走开去打电话,兴高采烈的拉着蔡飞絮絮叨叨,“蔡大哥,我弟弟终于会控制别人了,而且这次控制得很稳,还不疲惫,我弟是不是很厉害啊?”

    蔡飞眼角瞄着医师皱起来的眉头,嘴上应付道:“嗯嗯,厉害。”

    为什么他们出勤会这么巧合遇见元夜?而且元夜他们是怎么知道穿行者隐匿的具体位置的?医师应该不是给所里的人打电话,估计是要用五处的人查探今天这件事的疑点。

    “蔡大哥!”

    “嗯?什么?”

    温小北语气里带着点儿酸溜溜,“你对医师真好。”

    蔡飞愣了一下,喷笑。一把揽住小北的肩膀,压低声音说:“我对医师的好和你对医师的好不一样,放心吧。”

    看温小北支楞着耳朵眼睛睁得圆溜溜的样子,蔡飞忍不住揉了揉他的头发,“陈年旧事说起来话长,简单来说就是一句话,在我来研究所的时候,所里还只注重攻击性特异功能。而且我被送来时已经是半死不活,所里原本不打算接收我,是医师救了我一条贱命……”

    温小北一把抓住蔡飞的手腕,“蔡大哥,别这么说自己。你当时受了很重的伤吧?医师救你也是应该的,谁让他会治疗术呢。”

    蔡飞微微摇头,“不,我当时……是自己作的。”

    “作?”

    蔡飞突然觉得背脊一凉,“以后再说给你听。”言罢立刻放开温小北,规规矩矩的站到一旁。医师的眼刀很可怕,生命诚可贵啊~

    陈仓继续瞪着蔡飞,讲电话的口气也硬了起来,指桑骂槐,“你少跟我吊儿郎当的,敢挖我墙角者死!”

    蔡飞默默的低下了头,电话那边的裘睿一脑袋问号:“说什么呢?我不就是要借两个人支援么?再说这也是帮你们研究所办事儿,我要人还有错吗?陈仓,你吃枪药了?!”

    温小北还没明白怎么蔡大哥突然又变木桩,去看医师,也是冷着脸。

    蔡飞轻咳一声,走过去小声跟陈仓说了句话,立刻,冷脸变笑脸,还是傻笑状,“哈哈,我就是开个玩笑,你很好,对不起啊,误伤。”

    蔡飞在心底松了口气,偷偷感慨下属难当,躺着也中枪。以后他要注意,在温小北面前和医师保持距离,在医师面前,和温小北也要保持距离。安全第一,安全第一啊!

    裘睿那边飙了,“陈仓,你脑袋被门挤了吧?”

    “啊?嗯,昨天挤了一下。”

    “卧槽!”

    陈仓继续傻笑,“那就这么说定了,我先把人送到五处去。”

    “等一下,我想想……”裘睿那边停顿片刻后说,“不行,五处现在也有十来个研究所过来的人。而且制度在那儿摆着,一旦收人,想做到绝对隐秘没可能。只要按照正常程序来,一层一层办手续,等于还是公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