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耐拎上一瓶啤酒,用启子启了,也不用杯子了,咕嘟嘟地忘自己嘴里灌,崔龙易看着他喉结咕噜咕噜地动!

    “你还爱他嘛?于耐?”崔龙易突然问。

    于耐盯着崔龙易“我只盼着他醒,他醒了,他爱不爱我都无所谓,他爱谁都行!只要他能醒,我干什么都行!如果时间能倒流到那个时候,我宁愿车轱辘底下是我,轧死我都行!”

    “时光要是倒流到那时,我他妈的把你绑起来也不让你出现在他俩面前!”

    “崔龙易……”于耐狠狠盯着他“我他妈的早就后悔了!要是真的时间倒流了,我绝不会再那么干了,我早就跟他说了,那个陪我一辈子的人不是他,为什么我没记住啊!”

    崔龙易突然站起身,往桌上拍了钱,抄起于耐就往外走。于耐已经高了,几乎被崔龙易拖着走出去,他还叫着“还好几瓶没动哪!”

    餐厅服务员拿着找的钱出来找他们的时候,他们的车早就没影儿了。

    于耐坐在车上,脑袋晕晕的,但他还是对崔龙易说:“你丫酒后就驾驶啊?”

    车子快速到了家,崔龙易刚关上门,已经狠狠地亲上了于耐,手也开始脱于耐的衣服,于耐一时还没反应过来,但已经感觉到崔龙易身上越来越炙热的温度,而且像要把自己吸进他身体内一般。于耐不由自主地回应着他,崔龙易的热情像是突然爆发的火山,把于耐抱起来放到卧室的床上,轻轻咬上他的耳垂,于耐身体一抖,眼神因为醉酒有些迷离,但是麻酥感在他体内狂蹿,崔龙易火热而温柔的爱抚让他身体出现压制不了的躁动,身体也似乎不由自主地放松了,快感也袭来,配合着他的爱抚,直到崔龙易最终进入他的身体,他熟悉的痛感才再度袭来,几乎是本能地喊了一声‘不要!变态!’,崔龙易在欲火焚身的状态没有听清这句话,但是神经上的疼痛感和冲口而出的话让于耐清醒了,他看着挂着汗水和欲望的崔龙易,几乎要逃离,他仰起身,抓着崔龙易的胳膊“小虫,不要做,脏!”

    这次,崔龙易听清了,他低头看着于耐,慢慢把他上身抱起,两个人仍旧在合为一体,崔龙易在他耳边说“你是最干净的!最清清白白的爱着我的我爱的人!”

    听到这句话,于耐几乎呆滞,崔龙易慢慢松开他,看着他的眼睛“我好像说过吧,如果咱们有爱了,一定要做!”

    于耐瞅着他“你说的是自然会做。”

    “那……做不做?”

    “做!”

    “什么?”

    “做!”

    “再说一遍!”

    “你妈的,崔龙易,给老子做下去!”

    那个夜晚,似乎格外的美丽!月光都掺杂了爱的味道。

    崔龙易从后面搂着于耐,于耐躺在枕头上,手伸向床头柜上的烟,崔龙易扭身开了灯,于耐伸手够打火机。崔龙易想亲亲他的后背,忽然看到他肩胛骨上的烟头烫伤的痕迹,像是一根长针扎进脑袋,崔龙易猛地翻身坐起,于耐刚好要靠起来抽烟,崔龙易掀开被子,于耐瞅着他“干吗?流氓,还要来?”

    崔龙易在灯光下看到了于耐身上一些浅浅的印记,那是,伤痕。他直直地看着于耐的身体,于耐似乎知道他在看什么了,崔龙易抬起头看他,于耐把烟盒伸给他“抽么?”

    “怎么……弄的?”

    “废话,当然是别人打的了。”

    “谁?”

    “算了吧你。”

    “那个霍变态?”

    “哇塞,你怎么知道我这么称呼他?”

    “操他妈的!”

    “崔龙易小朋友,你别这么激动,他消费,公平交易。”

    “于耐!”

    “有。”

    “我想杀人!”

    “杀人犯法,小虫!这样吧,有机会,我把霍变态s1000次,抽他个下半生不能自理,吊他个断子绝孙,在他屁股里塞上一万个按摩棒!哈哈哈……”

    霍西佟突然打了个喷嚏,这更加引发了他的不爽,他顺势就把床上的另一个人踢下了床。

    “妈的!你他妈的是属蛇的?缠来缠去的,滚!”

    那个b穿了衣服,犹豫了一下,霍西佟蹭地站起身,抓出钱包,扔给他几张钞票“给老子滚!”

    那人赶紧跑了,霍西佟歪在床上,心思烦乱,又站起来,抓起电话,拨过去就骂“你他妈的还开鸭店哪?都他妈的废物!几个了?你说!一个让我爽到的都没有!我他妈的砸了你家招牌信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