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好久,他感觉到谭知扬的手慢慢圈住他的背。

    “我下个月就放假,到时我们一起去海边玩上一个月。”苏提说。

    “我以前是不是认识他?”谭知扬问。

    苏提犹豫了一下,终于说:“是。”

    “我猜到了。”

    “他伤害过你。”苏提说。

    “那,我爱他吗?”

    “……”

    “听他说出wilson这个名字的时候,我的心在抖。似乎,那个名字早就在那里了。”

    苏提呆着。

    “我是被他甩了然后去撞车了吗?别告诉我是,前几天才看得一个电视剧里的桥段。”谭知扬在他耳边低声说。

    “不是。”苏提低声说。

    “是什么,告诉我。”

    “忘了他。”

    “告诉我。”

    “我告诉你!忘!了!他!”苏提开始抑制不住胸腹中涌出的东西,他将谭知扬顶在电线杆上,炙热的嘴唇开始欺压到谭知扬的嘴唇上。

    楼上的窗子旁,真姐攥着窗帘的手在发抖。

    自从何方申的案子的其中一个嫌犯认罪后,这个案子被无限压制下来。似乎,一个隐形的精灵为何方申下了毒。

    虽然,零星的调查还在继续,但是,毫无头绪。

    搭着钟sir的顺风车到了家里的餐厅,走进去后,真姐没有看他。周围看了一圈,谭知扬也不在店里。

    “他去送外卖?”苏提随意地问。

    真姐没有说话,脸色不好看。

    “不会又跑出去半天没回来吧?”苏提抓了一个蛋塔。

    真姐低声说

    “他走了。”

    “什么?!”苏提瞪大眼睛。

    真姐走出门口,直接上楼去。苏提追了过去

    “他为什么走了?”

    真姐一直不说话,到了家里,开了家门,门关上的一刹那,终于爆发出来“你到底要不要我活?作出这么伤风败俗的事?我不赶他出去,难道要街坊笑话我吗?你们两个住在一个屋子里,原来是干那种见不得人的事!你让我的脸放哪里?干脆去死算啦!”真姐摔着随手拿的比较不会破碎的东西。

    “他去哪啦?”苏提咆哮着。“他什么都不记得了,你让他去哪儿?!”

    苏提摔门而出。真姐的声音飘出

    “你给我回来!”

    沿着街道,沿着海边,去了酒吧,码头,都没有看到谭知扬的影子。

    苏提疯子一样的跑着。

    四周没有谭知扬的气息,让他觉得呼吸困难。

    住在一起的结果,就是连联络方式也没有。

    如果没有昨晚,苏提会觉得,他一定会在什么时刻出现在他的面前。可是,昨天的一切,让他觉得不确定,他不知道如今要如何找寻谭知扬的方向。

    任由海风吹到脸上,苏提对着有着渡轮的海面,只想咆哮。

    晚上,下起了大雨。苏提还在外面四处寻找着谭知扬。手机响起过一次,带着欣喜接起来,却是期叔的声音“提,早点回来。”

    “找不到他,我是不会回去的!”

    “……”里面沉默了一阵“如果找到他,带他回来。”

    苏提楞了一下,对着电话,和着雨声喊“为什么赶他走!”

    期叔低沉着声音说:“是他自己走的!”

    苏提恨恨将电话塞进裤袋,又跑到他常去的酒吧。

    进去找了一圈,除了看到了那个曾经做过一次的男孩,他没有找到要找的人。疾步跑出,差点撞到一个人身上,抬头看清,脸变了颜色。

    那人朝他身后看了一下。

    苏提问:“有没有看见他?”

    “谁?”那人问。

    苏提扭头就走。

    那人在背后说:“把人丢了么?”声音里带着戏谑。

    苏提狠狠地扭回头“如果你敢对他怎样,我会杀了你!”

    谭浩枫用手做了个手枪地姿势,对着苏提瞄准,“是,这样杀么?”

    苏提瞪着他说:“对!”

    然后,他转身跑开。突然想到天台,他会不会在那里?

    雨中的计程车十分难找,到家时,已经是很久以后,直接跑上了天台,除了淅沥的雨,还有倒下屋子的痕迹外,没有人影,没有坐在楼边的人影。

    灯影摇曳中,是一对对谈情的情侣。谭浩枫靠在沙发上,一个女人走向他,缓缓坐在他身边。

    谭浩枫把她揽在怀里。嘴吻向她的脖颈间。

    女人发出一声低吟。不经意抬起头,忽然看到不远处的角落里,坐着一个熟悉的身影,他只能看到他的侧面,湿漉漉的头发,精致的侧面,曲线优美的脖子,延伸到敞开衬衫领口处的锁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