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苏提说“不过,现在你问这个问题,我只能说,不会。”

    谭知扬始终看着他的眼睛。“你没说过你爱我。”

    苏提说“这个,是不用说的。”

    “嗯。”谭知扬轻轻应了一声。然后,他突然转换心情,很高兴地说“我说过要把珍奇变成一个大的餐厅,我希望有日能实现。”

    “地价可是越来越贵了。”

    谭知扬莞尔。

    苏提的内心有着越来越多的不安。他才发现,以前在他看来正常的东西,都不正常起来。比如,谭知扬经常在半夜走出房间,有时会看见他接一些电话,有时看到他坐在楼的边缘发呆,有时好久找不到他。

    苏提警告自己,一切并没有变。

    只等谭浩枫的杀人案确定,就和知扬出海去。

    只是,很多事,都不如人愿。谭浩枫在送往法庭的路上突然被人截走,于是,他变成通缉犯。

    谭浩枫似乎已经不再相信他请来的金牌律师。急着逃命去了。他也算有手段,居然可以在这种情形下,在警网逃脱。

    苏提有些为谭知扬担心,他一直记得,谭浩枫在天台上的狰狞表情,从他怀中搜出的枪,如果有机会回到他手中,他一定会将谭知扬打穿。

    bill在海边对谭浩枫说“我安排了船,今天可以送你离开香港。”

    谭浩枫看着bill,他没有想到bill可以为他做这么多事。也许太多感激,让他忘记怀疑。也许丧家之犬,逃命要紧。更也许,报复,仇恨,让他顾不得bill。

    “我要完成一件事,再离开香港。”

    “有什么事情,我帮你做。”bill忠心地说。

    “不,我自己来。你帮我安排!”

    “为什么把谭浩枫看得那么透彻?他会杀掉阿帆,他逃出后会再打算杀你?”bill道出心中疑惑,可以把一个人的行为操控得如此自如,怎么能不算本事?

    谭知扬笑“其实不难,只需把他安排得只有那条路可走。而且,对这个人,你要了解。”

    “怎样了解?”

    “他不在乎杀人。而且,只会杀人。”谭知扬说。

    “其实,你也很会杀人。”bill说。

    谭知扬笑“谢谢夸奖。”

    “希望这是最后一次。”bill说。

    “那是肯定的事。”

    这句话,让bill一抖。果然是应该肯定的。

    “你的最后一步,就是通知警察了。然后,你会变得富有。”谭知扬笑。

    “还有一个不解。”

    “请说。”

    “你哪里来得这么多钱?又是何时知道谭浩枫不是亲子?”

    “钱是爹去世前不久存入的,我一直没有动,也不在谭氏帐目记录范围内。至于他不是亲子,是何方申死后才知,他和爹都死于心脏病,而且,都没有心脏病史。”

    “那时,就在打算报复?”

    “不。之后。”谭知扬说完这句后,就再也不说话。

    甚至,bill问,“你有没有做好防护措施?不怕真的被他杀掉?”

    谭知扬也只是一笑说“不用担心,你的钱,一毫也不会少。”

    那个晚上,专心等苏提回来。苏提进浴室冲凉的时候,谭知扬跟了进去。苏提看他慢慢褪下衣服,露出完美的轮廓。怔怔看着他。他竟上前搂住苏提吻起来。

    纠缠在水柱下的身体,变得火热。将谭知扬的手举高,吻遍他的全身。

    水蒸气中,释放着自己,苏提不由得道

    “谭知扬,我爱你。”

    水丝浇到谭知扬的脸上,他闭上眼睛,让其他液体合着水珠不留痕迹的流过脸庞。

    那一夜,谭知扬抱着苏提的身体,久久。

    想叫谭知扬一起喝酒,他的电话却无论如何也打不通,去到他工作的旅行社,远远看见他走出来。天色已经这么晚,他怎么刚刚出来。他也并没有招计程车,而是,朝着家相反的方向走去。

    苏提竟没有叫住他,只是,跟着。

    忽尔,他朝四处看一下,苏提躲在一边。见他上了一辆车。车上的人,他依稀见过。

    bill驶着车,谭知扬看着前方。

    “如果你绑住双手,等下如何反抗?”

    “警察通知了么?”

    “是的。”

    谭知扬笑“钱已存进你的户口。你完成得很漂亮。”

    “三少爷!”

    “别叫这个名字。”谭知扬微笑“我并不是爹的亲生儿子。”

    “什么?!”bill一惊,非同小可,车子差点出状况。

    “别这么惊讶。爹告诉我的时候,我几乎像你一样,现在还不是如此自然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