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

    “喂!”

    “喂!”

    他狂喊我,“你想什么呢?”

    “那你是同性恋吗?”我突然问他。

    他楞了一下,随即说,“我是。”

    “噢。”

    “居然没吓着你?”

    “这有什么的。你不就是告诉我你喜欢男的吗?”

    “好哇。很沉着呀。那我说,我喜欢你呢?”他瞟着我,似笑非笑。

    喜欢我?o_o 难道我真的这么可爱吗?

    “嘻嘻……”

    他挺纳闷地看了我一眼,琢磨了一阵,突然恍然大悟地说:“操!他妈的你根本没搞清楚状况!”

    ??-___-??

    他忽地欺身下来,有什么东西忽在了我的嘴上,好像是他的嘴。难道?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接吻?

    天哪!!!!这是我的初吻啊!我是打算把它留给一个令我魂飞魄散的女孩的,怎么如今,这样了啊!

    时颜放开我时,全屋子都像被时间机定了格,患者,查房的护士,我都被定住了,唯一活动的是时颜,他瞅着我歪嘴一笑,“我说的喜欢呢,就是这种!”他把身子压低了一些“还有,等你身体好了,我再让你体会一下,什么是更喜欢?”

    “我……不……不想……体会。”我木着嘴说。

    “那是很美妙的。”

    “我……我……不想……美妙。”我还木着。

    “小结巴!你是我的了!”他目空一切地说。

    我怎么是他的,我是我自己的。谁也不给!什么呀这是。今天老天爷上班了吗?我怎么让一个男的给亲了呢?还不如被驴亲呢。

    第9章

    一头驴,嗯啊~~~,两头驴, 嗯啊~~~~,三头驴,嗯啊~~~~o0o为什么这么多头驴在叫啊,这是哪儿啊?

    这时驴倌儿转过头来,呀!他的头发怎么立着?

    妈呀,是时颜!

    突然,音乐声传来“have i told you tely that i love you……”时颜在驴群中唱歌?

    不是不是,哪里的歌声?

    果然,又是做梦 -_-iiiiiii。

    我的电话在响。

    “喂~~~”

    “睡的好吗?”驴倌儿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

    “做梦了。”

    “梦到我了吗?”

    “梦到了。”

    “噢?_”

    “梦到你在放驴。”

    “你小丫的活腻味了吧?我放驴?”

    “你大吼大叫也没有用,我就是梦到了,而且我又控制不了我梦到什么。”

    “你等着!我过来找你!”

    在他的摩托呼啸到医院之前,我跑了。我已经半个月没有上学了,该回去了。虽然长舌男说要给我补课,可我信不过他。我知道我不厚道。人家好心我当成了驴肝肺。

    那天我的初吻失守以后,我郁闷了一阵子。时颜几乎每天都来看我,然后用诱惑地口吻说那些美妙的事。我觉得和他在一起,不应该有什么美妙出现才对。

    徐也倒是一直没有出现。

    那天我对着隔床爷爷的吊瓶许了个心愿,希望这两个人在一夜之间把我这个人忘了,这样,爷爷的吊瓶我帮他打都行,爷爷家送来的鸡汤我帮他喝都行,爷爷的水果我帮他吃几个都没有问题!

    当晚,我们宿舍集体欢迎我归来,他们终于带我玩儿敲三家了,以前,他们宁可到隔壁叫一个人,也不带我玩儿!

    “俩猫儿!”我兴奋地甩出两张最大的。

    “唐小椽!咱俩一伙儿,你砸我干吗?还那么兴奋!”舍友甲a气愤地几乎跳起来,然后掀翻了他最后一张牌,一个小3。

    “那我看见俩2了,就我这俩猫儿能管,就甩出去了。”俩猫难道不是用来砸俩2的吗?

    “算了算了,小椽大贡儿也是一样的。”长舌男说。

    我看了看手里的牌,3,4,6,为什么没有一张5呢?

    “刚才真好玩儿。”我笑嘻嘻地跟长舌男说。

    长舌男瞅着我苦笑了一下,“小椽,以后咱俩一伙儿,你帮我抓牌,我出吧。”

    “那也行。”

    我们俩正朝学校外面走去,输了牌,得给他们买零食吃。

    “你身体好了?”

    “差不多了吧。”我想起医生撅柴禾的话了。

    “咱们走慢点儿。”长舌男挺关心地说。

    我们到了学校对面的小卖部,买着大家喜欢的零食。我主动买单,一是我煎了两次饺子有收入,二是前阵子吃了他们不少小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