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晖一看表,扯了一下我:“你跟他说,我得挣钱去了。”然后又巴拉了徐也一下“下回聊,我这儿到点儿了。”

    徐也说,没事儿你走。

    我跟徐也说这是时颜的女朋友,问我们时颜去向呢。

    那你们跑什么呀。

    “问不着,她可能会动手。”

    “噢。我看时颜也找不了什么好鸟儿。”徐也说。

    徐也送我回了家,我下车前他说:“没什么事儿吧?”

    “什么事儿?”

    “你那儿。”

    “没事儿。”我转身下车。

    “小椽。”徐也突然叫我。

    “啊?”

    他欲言又止的样子“没什么……明天上班别迟到。”

    “资本家!”

    我往住的那个搂走。怎么没听见车响?我回头看,发现徐也的车还在那儿。我探头往那边看,他干吗呢还不走?刚要走过去,手机响,一看,徐也。

    真不拿我电话费当回事儿。我接起来喂了一声。这么近打什么电话啊。

    “唐小椽,我最近,好像喜欢上一个人。”

    “真的?好事儿啊。”原来他不好意思当我的面说。

    “知道我喜欢他什么?”

    “不知道。你说说。”

    “因为他教会我很多东西。”

    “噢,是个老师。”

    “我挂了。”

    电话啪的一声挂了,然后他闪了大灯开车走了。什么吗,奇奇怪怪的。

    我继续往前走,刚进楼道,就听有个低沉的声音,“唐小椽?”

    “是啊。”

    然后后面好像有什么,接着,我的脖子上一疼,我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不知道是过了多久才醒的,我躺在一个床垫子上,怪冷的。我盘着手,才发现居然没有穿上衣!

    “哎,他醒了。”有人说话,我四周一看。居然有好几个人,我赶紧坐起来。一下看到了坐在远处的单纯。

    她目光冷冷地看着我,我四处找我的衣服,我看见它在远处的地面上,我想过去拿,却被两个人摔在垫子上。

    “你们干吗?”

    “你不是喜欢犯贱吗?不是一直想被时颜上吗?我今天听说你和时颜间干干净净的我还挺高兴呢,正巧,有朋友求我办件事儿,我就想起你了。”

    “办什么事儿?”

    “一会儿你就知道了。”单纯说。然后我看见旁边一个门开了,走出一个只穿着内裤的人。旁边那几个人开始有的拿相机,有的架摄影机。拍戏吗?

    那个穿三角裤的人蹲下看着我,回头问:“单姐?哪里找来的,真不错!”

    “那就拍好看点儿。”单纯说着站起来,向外走去。我突然明白发生了什么,我蹿起来,叫“单纯!你给我站住!”

    单纯回过头说:“想起时颜在哪儿了是吗?不过,不用了。我现在更想看你的好戏。你想被人上,我成全你!时颜最讨厌脏东西,也许你现在还不够脏,要不,他怎么还会跟你来往。”她冲着几个人说:“还磨蹭什么?”

    我感到房间里猛地亮了起来,有人打开了聚光灯,这种灯在拍摄的时候经常用到。

    我向门口冲去,如果我被留在这个房间里,我会死的。我拼命地挣脱那几个男的,但我连门口地单纯都接触不到。

    我叫:“单纯!你这样,算什么爱!”

    单纯冷笑说:“那就让我看看你的真爱的后果吧。”

    我挥拳,踢退,冲,左右挥着我的胳膊,我的拳头,换来的是腹部挨了两拳,倒在地上两次,爬起来,我继续挣脱他们,忽然,两个人抓住了我的胳膊,我挣不开,胳膊中间突然一阵刺痛,我看到有人拿着针刺在我的胳膊上。

    “不!”我叫。

    “不用怕。”穿着内裤的家伙说“镇静剂而已。我会好好地对待你的。”

    那两个家伙松了手,我软软地倒在地上,三角裤把我拉回到垫子上。我慢慢意识飘忽着。他好像在脱我的裤子,是的,我的裤子被他脱掉了。

    我平躺在垫子上,一点动的力气也没有。可是,他做了什么,我完全知道。他舔着我的身体,吸吮着,亲着,直到,他脱下他的三角裤。然后,一阵刺痛,一阵阵的刺痛,一阵阵…我已经不会哭,可眼泪从眼里流了出来。

    这一切,被录像机摄了下来,没有包括我的眼泪。

    我就知道, 走不出这个门,我会死的。

    我蜷着身体,躺在垫子上,终于,我慢慢有了力气。从四处,抓回我的衣服,房间里已经空的只有我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