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了这是?”

    “啊,那个……”

    “赵可颂又打你了?”

    似乎想起来程世是目睹过赵可颂打他的,安予禾低头承认。程世今天见过赵可颂,他好像一切良好。

    “为什么不还手?就让他打你?”

    安予禾很难受,昨天赵可颂话音刚落就一脚把他踹翻在地,接着拳头就抡了上来,他曾试图反抗,赵可颂却说“这次是第六次,还有4次清帐!”

    ‘清帐’两个字像是天国的福音。

    “你怎么回事啊?”程世看着他,没来由的有点不忿“也是一小爷们儿了,就任他打人?!”

    “就快不让他打了。”

    “什么话啊这是?你还计数啊,送几次再还手?”

    “别问我,我不知道!”

    程世来了火“就你这样的,活该啊也是!”

    听了这话,安予禾往前走了,程世却没让他就这么走,追了两步,安予禾感觉到了程世,仰头看着他“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我跟他说了,不喜欢他,我欠的钱,我还给他,希望,还清了,就完了。”

    程世一愣,还钱?

    “你跟他上床还钱?”

    安予禾没吱声。

    “挨打也是还钱?”

    安予禾低着头。

    “你多少钱一次啊?”程世顶烦这种拿身体赚钱的事儿。

    安予禾看他一眼,大概看出他鄙视的眼神了,依旧没有说话。

    “要不我光顾你一次,让你还快点儿?”

    听了这话,安予禾楞了一下,就跑了。程世瞅着他的背影,不由得说“操!”

    第8章

    安予禾在程世的心中彻底成了一个不值得再惦记的对象,如果说,起初对他的在意受了他所谓气质的影响,当安予禾的眼神扫过他的时侯,他确实有种被温柔的清风吹拂的感觉,很舒服,甚至有些许陶醉,现在,有些事情弄清楚以后,他发现清风不过是他自己的意淫罢了,外表给人的错觉,很快就被现实情况所扭转了。一个人,和什么人在一起是非常重要的,程世不否认自己看不上赵可颂,觉得他不够爷们,甚至时不时的有种猥琐的感觉,而安予禾将自己坦然地和他摆在一起,甚至有着龌龊的勾当,连卖主都不挑,这个人实在是没有什么可爱之处。

    于是,这个人,对他来讲,可有可无了。

    程世走回了自己的生活轨迹。时不常的去趟健身会馆,见没见过安予禾,他自己都不记得了。

    倒是丁大伟这边,一直在和那个当值领导周旋着,他们似乎已经酝酿着一个什么计划,而这个计划据说与赵可颂不无关系。程世一听跟赵可颂相关,更是懒得理。倒是胡森,跟他说了句,没准到时你得帮帮我。程世还是那句话,只要你的事,一句话!

    丁大伟做事是很有章法的,每个周一都有例会,大家汇报情况问题,程世把自己最近出的几批货的情况说了说,那是条常规渠道,但是,因为这位领导的关系,他们本已经谈好的一条渠道受阻,致使一大批粮油出了问题,进嘴的东西,保质期非常重要,因为当初没有想到突然换领导,货品已经购入,只待进关,现在滞留,大家难免头痛。

    丁大伟脸色不好看,还骂了娘:“他妈的一帮废物,一个人这么久了还搞不定!”

    赵可颂看了看丁大伟,咳嗽了一声,把丁大伟的注意力转移了过去。

    “老大……还是那句话,把他搞倒,还是把他搞过来。”

    丁大伟皱着眉“这个人就是不让我们摸清他的想法,老跟我们打太极。”

    “如果搞倒了他,老钱是不是还能回到这个位置?”老钱是这个领导的前任,据说明升暗降到了其他职位。

    丁大伟转向另一个人,那个人负责政府关系,那个人赶紧说“这个目前不好说,我们和老钱接触过,他目前没有这个把握,他让我们等他的消息。”

    丁大伟斩钉截铁地说“给我抓紧!先从正面进攻,一旦老钱确定,就立马搞倒他!”

    赵可颂散了会跟程世说:“老丁很恼火啊。”

    程世微微笑了一下“那是难免。这条道好不容易打通的。”

    赵可颂嘿嘿笑“倒也不一定多么难。”

    程世问“莫非你有什么妙计,怎么刚才没见你说?”

    “佛曰,天机不可泄漏。”

    程世几乎控制不了自己保持好态度,瞅了赵可颂一眼“你纵欲过渡脑袋坏了?拿我开涮呢?”

    “哪儿敢啊。我可听说以前你可勇猛了,跟着胡森犯了不少大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