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这么快吧。”我赶紧摇头。

    “不是这个意思。”他说“你身体没完全好,得有人照顾,你整天不好好吃饭,住我那儿,就方便多了。”

    “不用,我一直就这么过的,这不挺好么。”

    他忽然想起什么“你哥呢?”

    “没见着。”我摇摇头。

    “你们两个的事情都解决好了?”

    “他自己搞定了。”我说,可能包子吃多了,我打了个膈,关棋四处看了看,似乎没找到什么问我“水在哪儿?”

    “没做水呢。”

    “你一天都喝什么?”

    “凉水。”

    他无可奈何地看了我一眼“你收拾收拾,咱俩走。”

    “不用。”

    “别说什么不用,现在这个时侯,你听我的。”说着他走进卧室,看见我出院的包都还没打开,回头瞅了我一眼,又打开柜子,随便拿了两件衣服,扭头问我“你的内衣放哪儿?”

    我指指一柜子,他打开随便拿了两件。把这些都装进一个袋子里,然后打开他的行李,把我的塞了进去。

    然后,他拉我,“走。”

    行动真够迅速的。

    我又来到了关棋的家,赶鸭子上架似的。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就跟着他过来了,我觉得我这辈子可能也就这么一个人会这么对我吧。

    他先把我衣服放到卧室的柜子里,一边放还一边说“赶明儿再买两件。”

    我站在卧室门口,瞅着他的背影,心里有声音问这人为什么对我这么好哇?

    他扭回头看我“想什么呢你?”

    “噢。没什么。”

    “又噢。”他站起身,走到我面前“你一噢就无可奈何似的。”他把自己的衣服也拿出来,摆到柜子里。

    然后他开车到附近超市买了些生活用品,回去后又摆放了一番,牙刷牙缸,毛巾浴巾,喝水杯子,都成双成对了。我瞅着发呆,他忽然搂着我,“今儿起,就试着跟我一起过吧。”

    这么快,在我出院的当天,我们从一个捐肝的陌路人,变成了要一起过的人?

    电话突然响起来,我有预感是谁,其实也不算预感,打我电话的目前就俩人,孟昭和关棋,现在关棋在旁边,那就是孟昭了。

    “你哪儿去啦?”他一上来就问。

    “出院了。”

    “我知道你出院了,人呢?我在你这儿呢。”

    “我……在外面呢。”

    “你刚出院瞎溜达啥?”

    “你有事儿?”

    “废话,出院了,总得去去晦气,我买了猪头肉,你回来,赶紧的。”

    “我……”话还没说完,手机里就传来嘟嘟嘟的声音,然后没有了声音没电关机了。我看着手机,想着孟昭可能在家里等着,我跟关棋说,我回去一趟。关棋说,我陪你。

    我说不用。

    他看我一眼,又说,那我,送你。

    他把我送到楼下,我说你回去吧,我们明天再联系。

    他没说什么,我下了车上楼,开了门才发现里面是黑黑的,没有人,我打开灯,确认着孟昭来过的痕迹,没有找到。

    我把手机充电开机,然后打过去,孟昭接了电话一片嘈杂,他大声地吼了一声“谁让你挂我电话,长本事了?”

    “我到家了。”我说。

    “我没空了。在死女人……在哈尼这里呢,没空理你,挂了。”他快速地转换了语气,估计那个女的在他身边。

    我坐在一边,脑袋里面空空的。

    我后来在沙发上睡着了,天亮了才睁开眼。看着从窗户里射进来的阳光,我突然觉得挺空虚。

    我爬起来给夜总会老板打了电话,他又半天才想起来我是谁,我说我很快可以上班,他说,现在不缺人。

    合着,我没工作了。

    第15章

    我窝在床上睡了一觉,就觉得浑身沉甸甸的,想睁开眼睛,眼皮像有千斤重,俺说不至于困成这样啊。我慢慢坐起来,蓬头垢面地靠在沙发上,我现在几乎就是猪的生活,错,连猪都不如。

    我脑袋清醒了点,盯着在墙角充电的电话,它一直也没响过。

    我慢慢踱进厨房,对着水管喝了几口水,支着水池子,我不由得问自己“孟骁,你以后打算怎么着啊?”

    我晃悠出厨房,走到墙角,居高临下地看着手机,然后蹲下,看着它,我想跟他说两句话,谁知它倒先说了,叮叮当当地响了起来。

    我一瞅,电话号码不认识,我接起来“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