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好多事没来就是解释不清的,跟着感觉走吧。

    但是,有一件事,我很清楚,这个世界上,不会再有像关棋对我这么好的人了。

    我不是因为他对我好,才爱他。

    是因为,我慢慢地爱上他,才发现他对我的好,是那么好。

    他的办公地点在七楼,我没事的时侯就会在楼下仰望他曾经给我指的他办公的房间,玻璃反着光,我当然看不见他,但又好像能看见他站在窗口看着我。

    天气越来越热了,我的熊外衣像一个蒸笼,关棋跟我说,别做这个了,太不好受。

    我跟他说,天热了,多发了200块,降温费。

    他笑了一下“200块能降温么?”

    “心理感觉好。”

    “我朋友的公司想找一个助理,你要不要试试?”

    “你朋友公司在哪儿?”

    “东三环那边,是个好地方。”

    “算了吧。”

    “别担心,你能做的。”

    “噢。”

    “你有意见?”

    “你怎么知道我有意见。”

    “你无奈的时侯,就喜欢‘噢’”他像看透我似的“我没有强迫你哦。”

    “我喜欢这儿。”

    “你不热啊?”

    “热。”

    “那你图什么?”

    我不想说,他带着探寻似的看着我,我只好说“这儿离你很近。”

    他忽地楞了一下。

    我冲他笑了一下“你怎么跟吓着了似的?”

    他自然了起来,打趣说“爱上我了?”

    “有点。”我说。

    孟昭终于又出现在我面前,瞅着我,叹了口气。我知道他一准有什么事儿,不然,一不会没事儿来看我,二不会一上来就不说话。

    我问他“怎么了?”

    他又叹了口气。

    “别他妈叹气了,又怎么了?”

    他说“骁……唉……”

    我想捶他一顿的心都有了。索性,我也不问,我吃冰棍,真爽。

    “你这孩子是真的越来越没有亲情了。”他丧眉耷眼的。

    我不理他。

    “怎么着,当了死同性恋就破罐破摔了是吧?你哥我生死不管了?”

    又关生死?

    我瞥他一眼“这次怎么个死法?”

    “你奶奶的,我没跟你开玩笑。”

    我拿着冰棍,又吃了一口,他捅了我一下,我手一抖,冰棍直接掉进了熊外套里,我无奈地瞅着他“你要怎么死,你要说嘛,你不说我怎么知道,你说你要死,说了一次又一次,现在不是好好的嘛……”我变身为唐僧。

    孟昭面带气愤,忽然豁然开朗“孟骁,我带你去医院吧?”

    “干什么?”

    “我觉得你肯定是动手术后脑子坏掉了,不然怎么突然又喜欢男的,又跟老太太似的,而且性格大便(不是错字,就是这个字),神经错乱了吧你?”他扒拉我的脑袋,捏我的腮帮子,捏不起来肉还要捏。

    我感觉到掉进熊外衣里的冰棍在融化,我看着面前这个把我当怪物的孟昭,我哭笑不得。

    原来,孟昭被那女的给甩了,貌似她又有什么目标了。这我倒不奇怪,看上孟昭的女的估计也是一时神经短路吧?

    “串子最近又来捣乱了,这眼瞅着我就要失业了。”孟昭感慨。

    “你就别干了,惹不起还躲不起嘛?”

    “你说的好听!我不干这个我干什么?难道又回野台子么?人往高出走容易,往下走不就跌下来了么?你懂个屁啊你。”

    “我没看出你走的多高。”

    “滚犊子!”他手下东北哥们儿多,他现在也会些许东北词汇。

    他感慨一番,又骂了我一顿,似乎心情舒畅了,伸手要了两百块理发钱,然后走了。

    我不该吃草莓味儿的冰棍,草莓汁儿都化了,在裤子上不好洗,我站在洗手池那里洗了半天,然后抬着脚对着干手机把裤子吹干,吹得我那叫一个火热。手机响了起来,我一看,又是孟昭。

    孟昭说“小子,你来。”

    我说干嘛。

    “有事儿。”他说了个地点,把电话给挂了。

    我伸着腿儿,进来一哥们儿,一边儿撒尿一边看着我,我瞥他一眼,二皮脸似的继续吹我的裤子。我得跟关棋说一声不回去吃饭,刚要拨号,手机响了起来,我一看表,这明显已经是关棋下班时间了。

    我说关棋,我……

    “小骁,我晚上加班,你先回去吧。”

    “噢……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