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蛋!”

    “您闭上眼上我得了?”

    串子阴沉地瞅着他,我慢慢站起来,俩人都瞅着我,我说“串哥,给钱行不行?您说要不给命,要不给钱?”

    串哥饶有兴致地说“哟呵,你有钱啊?”

    “您说个数吧,能凑齐了,您以后就放过孟昭,当我们哥俩是个屁,放了吧?”

    串哥说“可是见到你了,我小弟弟今儿很激动,不干啊……”他说着突然往后仰了仰,让我们看他那如要破土而出的小弟弟。

    我回头看了看孟昭,孟昭苦着脸。

    我瞅着串子,说“打手枪,行不行?”

    我坐在包间的榻榻米上,孟昭坐在我旁边,一只腿蜷着,一只腿跪着,阴郁地看着我。然后欠起身,拿桌上的餐巾纸,给我擦脸,我完全没有反应,他擦着我脸上,脖子上的串子的精液。

    “骁……”他苦着脸“难为你了……”

    我挡开他的手。

    “孟昭……”

    “哎。”

    “我有跟你说过吧,我喜欢了个人……”

    “嗯,可惜是男的。”

    “你觉得我喜欢男的不对,可你今天叫我来是干嘛的?这个后果……”我指指自己的脸“你要的,就是这个,是不是?或者,今儿我要真的在这里被他给干了,你会在门口守门?”

    “我哪有?”

    “你没有么?”我想哭“他刚才把他那东西捅到我嘴里的时候,你他妈的动也没动,他要真的扒光了我把我上了,你照样也不会动!他妈的怕他动你,你怕死,你就非得把我顶上去?你用光我的钱,看我挨揍不理我,我都能忍,可你到底什么时候能为我着想?!我明明不可能来这个地方,你非得让我来,我明明可以什么都不知道,什么也没看见,就因为你,我躲也躲不过去,你到底是不是我哥?你看我被他喷的一脸都是,你很开心是不是?啊?!”

    我觉得我要发疯了,无数的东西在体内狂窜,我蹭地站起来,孟昭在一旁发呆,这是我第一次在他面前说这么多我的想法,第一次用这么大的声音,第一次这么激动!

    我往外面走,他叫了我一声“骁!”他来不及站起来,所幸扑过来抓了我的裤腿。

    我的眼泪已经流出来,刚才经历的不仅仅是耻辱,而是一种绝望,一个亲人,爱人,眼睁睁地看着你被人强暴,那白花花的东西喷在脸上的时候,我想死。

    “骁……我不是……”

    “你别拦着我,我还得给你弄钱去呢,他拿了钱,才算完事儿呢。”

    我抬起脚就往外走,孟昭抓了一把,爬起来想追出来,被让他结账的服务员拦住了路。

    我不知道自己这种状态算不算行尸走肉,反正我知道,你不能把什么事儿想的太好,不然,后面的事儿真的发生的时候,你的承受能力就会差好多。

    我不知道如果今天这事儿放在以前,我是不是不会这么激动。

    我说的以前,是碰到关棋以前。

    我慢慢地走上楼梯,来到关棋家门口的时候,我看到门缝里透出的光,我拿出钥匙,刚要开门,门开了,关棋出现在那里,看到是我,似乎松了口气“去哪儿了,小骁?”

    我鼻子涨的难受,却咧了下嘴“加完班了?”

    他点点头,一边从鞋柜里拿出拖鞋放在我脚前一边说“回来没看见你,还说你去了哪儿呢。”

    “我能去哪儿呢?”

    他似乎在打量我,手放上我的额头“不舒服?脸色特不好。”

    我现在眼前交替出现的是关亮亲关棋,还有串子那个丑陋的小弟。我摇摇头,往卧室走,我把自己放倒在床上,关棋跟了进来,关切地看着我“哪儿不舒服?”

    我闭着眼睛“头疼。”

    “不会中暑了吧?”他有点紧张。“我给你找点药。”说着他站起来,他不能对我这么好,我承受不了。

    我抓着他的手腕,他回头看我

    我眯着眼睛,问他“关棋,你爱我么?”

    他似乎怔了一下,转身,蹲下,看着我“怎么了,你?”

    “问你呢。”

    “嗯。”

    “嗯是什么意思?”

    “嗯就是爱。”

    我苦笑“骗人可不好。”

    “不会,不骗人。”

    “是吗。你今天干吗去了?”

    他没有说话。

    我说“我不骗你,我今天回来晚,是因为我给一个流氓打了手枪,给他强奸了,被他的精液喷了一脸。你,干吗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