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这就回。”

    “你在哪儿呢?”

    “四环这边儿。”

    “那你到&tis;&tis;地方等,我顺路过去。”他说,然后顿了一下“叶禾呢?”

    我看了一眼叶禾,他正目不转睛地看着我说话“他晚上好像有事。”我又用眼神问了问他。他没给我回复。卫同却说:“行了我知道了,20分钟后到。”

    挂了手机,我看见叶禾讪讪的脸,不由得问“你和卫同怎么了?”

    “没怎么呀?”

    “那怎么怪了吧唧的?”

    “没事。”他黯然了一下“我先走了。你路上注意点。”

    “叶禾……”我叫他。

    “啊?”

    “和卫同吵架了吧?其实他那个人你别搭理他,这阵子没准他自己还后悔呢。”

    他笑了一下又说“没事。快走吧。今天辛苦你了。”

    “别来这套了。弄得跟二鬼子似的。走吧走吧。那边儿导演好像等你呢。”我看见远处那个导演正不时往这边瞟。

    叶禾冲我摆摆手,走了,走了两步又突然转回头问:“你明天还来吧?你在我就踏实。”他说的真真诚,让我觉得自己格外重要。

    “来啊,不然我闲着也是闲着。”

    他笑了。

    我到了指定地点,卫同已经候着了。我钻上了车,想起刚才叶禾有些落寞的表情,挺气愤地说:“你怎么着叶禾了?”

    “谁怎么着他了?”卫同楞了一下,随即面目可憎地说。

    “我怎么觉得你们俩那么咯硬啊?你是不是跟他说了,被拒绝了?”

    “说什么?!”

    “说你喜欢他啊?”

    我有点紧张地等待答案。他挺无赖地说“哪儿跟哪儿啊。”

    “反正你们俩肯定有事。”

    “咳!不是跟你说别理了么。”他摆出一副专心开车的样子“对了,我公司缺一个助理,你过来吧。”

    “呦呵!有这等好事?”

    “是啊。你明天来面个试,应该差不多。”

    “给多少钱啊?钱少了我可不去。”

    “嘿!你怎么回事?有钱挣就不错了,你还挑!”他白我一眼。

    “那当然了。”我瞥他一眼,我就是觉得他有事,他让人感觉不坦然。“卫同……你们到底怎么了?都是一块长大的,怎么样也不用这么别扭吧。话说开了不就行了?再说喜欢不喜欢多正常的事儿啊,不能那样还能做哥们儿呢。”

    卫同瞟了我一下,随即目视前方“贺正午!要是我真的喜欢了个男的,你怎么想?”

    啊。果然是。我心情不爽起来。原来他不告诉我或者否定我还舒服一点。我不由自主地系上了安全带。随即故作坦然地说“喜欢男的怎么了。喜欢就喜欢呗。”

    他似乎还有点不自在。我也没有说话地兴致了。我按开了收音机。里面两个交通台的主持正在斗贫。我听着几个特别俗的段子也笑得不亦乐乎。卫同旁边说:“这有什么可乐的!”

    我不搭理他。

    他说:“其实我和叶禾……”

    “你别说了,咱们俩不是早就说好了不说这些感情事儿吗!说别的说别的!”

    “你不是问吗?他……”

    “烦不烦啊?我问你就说,你有原则没有?!”

    “你有病吧贺正午?”

    “你才有病呢!告诉你!你那个破地儿我才不去呢,明天我还上叶禾那儿看明星去!哼!”

    他有点气急败坏“爱去不去!”

    “不爱去!”

    “不爱去就甭去!”

    “不去就不去!”

    “想去也不让去!”

    “想让我去我也不去!”

    ……

    我坐在沙发上吃我自己煮的方便面,为了向他示威,我还不小心烫了我的舌头,我故作没事,故作吃的很香。卫同打扫着昨天那些剩饭。过来一会儿突然说“猪头肉你吃不吃?”

    “你脑袋的肉有什么好吃的,肯定一点精华也没有。”

    “你甭来劲啊。”

    “我还就来劲了!”

    “你他妈的也想混演员了吧?啊?就你那德行,你自己照照镜子!”

    我急了,将手里的煮面盛面的小锅摔了出去,热汁儿都溅在我的脸上了。

    他好像傻了,看着我,随即缓了过来蹭地站起来将我按在沙发上,手还掐着我的下巴“你发什么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