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护个屁,我早晚被你气死。”

    “印儿,小不忍则乱大谋,你要挺住,越是渴望,越要挺住!”

    ‘扑通’一声,任直初被踢下了床。

    床头,任直初露出一个脑袋,深明大义地说“我成全你,来,先亲一个吧……”

    小片段 2

    “二子,下雪了。”

    zzzzz

    任直初咕哝了几声,翻身继续睡…

    “二子,下雪了……”

    zzzz,!!!!!!

    任直初突然一下翻身坐起来,看着旁边的佟里,突然捧着佟里的脸“印儿,你没事儿吧,为什么开始说胡话了?发烧了没有?头晕不晕?”

    佟里一把扒拉开他的手“你看外面,下雪了!”

    任直初一副快哭了的样子“印儿!!!!”

    然后忽然蹿起来,拿起手机就拨打120,一边大声叫一边穿裤子“120么?我是某某区多少小区多少号,我这里有个病人突然发病了……呃……对不起,这是电话测试,120接电话真即时,谢谢,白白,再见!”

    佟里正在窗边拉开着窗帘,瞅着他。

    任直初讪讪地挂了电话,对着佟里笑嘻嘻,然后一副兴奋的样子“呀,下雪了……”

    佟里盘着手,瞅着他。

    任直初扑过去,一下抱着佟里,“印儿啊印儿,你看,你住到我这儿的第一年,就10月底下雪了,鹅毛大雪,你说这说明了什么呢?说明老天爷……”

    “老天爷在为我哭泣。”佟里冷冷说。

    “他是为促成了我们这一对儿而激动啊,激动得直掉头皮屑。”

    “我能踢你一脚么?”

    “能,怎么不能,等下,我的护心板呢?”说着回头找东西往胸口塞。佟里冲上来,一脚踢在他的屁股上,任直初差点一个嘴啃泥……

    第二十章

    天气变换无常,突然就下起雪来,佟里的病跟着就有点恶化,被任直初送了医院,任直初笑不出来了,佟里连跟他斗嘴的劲儿也没有,躺在病床上,看着白皑皑的窗外,要不就昏昏欲睡。

    任直初跑进跑出,问着医院诊断情况,又蹿到付匀昊那里找齐玥,齐玥不在,据说是出去拍戏了,任直初指着付匀昊,指了一阵,也没说什么,扭头就走。

    回到医院里,看见佟里醒着,正在那儿玩psp,貌似还挺专心。任直初走过去,看见他正在打麻将,任直初来劲了,坐在旁边指挥了半天,弄得佟里手忙脚乱不说,还从白虎降级到了朱雀,佟里气坏了,回头瞪着任直初“你就给我填堵吧你!”

    任直初嘿嘿笑,说人家不是说了,赌场失意,别处得意么。

    “我怎么就没看出我哪儿还能得意呢?”佟里把psp一摔,钻进被子里,捂着脸。任直初拉他被子,被他揪住,任直初知道他难受,在被子外面轻轻拍着他“没事儿的印儿。”

    佟里在被子里哭了,他一直没怎么哭过,可能是天气太不好,弄得人心情更差。

    敲门声传来,任直初走过去,他知道佟里脸皮薄不希望人家看见他这样,就算是医生护士,能拖延点时间让他清理哭的痕迹也好,他开了门,整个身子挡着门口,是个没见过的中年人。

    “您走错屋了吧?”任直初问。

    “佟里……是这屋么?”

    咦?没错。

    “您是?”

    “我是佟里……的……父亲。”

    任直初吓一跳,觉得有什么动静,一回头,果然看见佟里已经掀开被子,直直地瞅着门口,任直初闪了闪身子,齐自恒的脸露在了佟里面前,佟里瞅着他,面无表情,也不激动,也不黯然,齐自恒却慢慢走过去“刚知道你病了。”

    佟里动了动嘴角,不说话。

    “我来做个配型。”齐自恒又说。

    任直初听了这话直接奔了过去,紧紧握住了齐自恒的手,狠狠地握了握,激动得不知道说什么好。

    “父亲……”佟里忽然说“你刚才说是我……父亲?”他挑着眼睛看他“您确认么?”

    “印儿。”任直初知道佟里那别扭劲儿又来了“你别又犯劲啊。”

    “我犯什么劲了?这个时侯认儿子了?以前干嘛去了?您发扬什么风格啊?我死不死关你什么事儿?您闺女把dna结果给您看的时侯,您不是觉得挺完美的么?”他说的激动,说的头昏脑涨,跌回枕头上,脸色煞白。

    齐自恒满心内疚“佟里……我以前是做事欠妥,但你是好好活着的,现在这样,再不认你,我做不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