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似是夺了她的郡主位,可终究是叫她再不必叫人盯着,三年不许婚嫁,也就不许张家随便找个人家把她嫁了。

    三年后,这些事淡了,再找人就不会这么急促。

    至于郡主,能给废了也能给了。

    懿旨当然没有那么大威力,不过她说要废了,陛下也不会说不许。

    这么做,也叫张家能消消气。

    也对张玧好,日后少叫人提起他姐姐。

    太后为华瑛,真心是殚精竭虑,可有时候孩子们不懂大人的苦心,总是叫人失望罢了。

    这些事,很快就传开了。

    云璃轻笑:“再厉害的人,总归也有软肋。”

    太后的软肋,就是华瑛。

    而她戚云璃的软肋,就是九皇子。这很正常。

    区别只在于太后只能单打独斗了,可云璃却要拉着陛下一起接受这个软肋。

    至此,五皇子与太后之间那刻意维护的关系,也崩塌了。

    张家果然接受良好,只是张家也不是看不透太后心思,不过子弟是张家的。

    他们要说一点都不关心了,也是假话。

    至少张子志还是疼这两个孩子的。

    不过三年后,张彤又能找到什么人家,着实就不好说了。

    随之而来的,是太后病了。

    这一回,病的很重,病因就是因气着了。

    从张彤出事开始,这几个月,太后真的是时时刻刻都在生气。

    大概是华瑛太乖,她生的孩子真是不省心到了极点。

    而太后毕竟老了,哪里经得起折腾呢……

    【想写个有男主而无cp的末世,都末世了,还啥爱不爱的。那不得先活着。】

    第0369章 符咒

    大概是真的病了,太后反而不许人侍疾。

    她也清楚没人真心在意她,侍疾也不过是看一群不喜欢的人,何必呢?

    也就只有贺谨缡去,太后对他,总是还有真情的。

    见她病成这样,贺谨缡心里也是不好受的。

    只不过母子两个心照不宣,也没提起张彤的事,提起来都是气,何必呢?

    天气已经冷了下来,云璃这边换了厚衣裳后,也要去意思一下,不见是不见,不去就不对了。

    果然只到门口就叫人劝出来了,云璃顺道就拐去了贵妃那。

    贵妃正跟二公主生气呢。

    二公主淘气,非要去射箭,可她这几日有些风寒了。

    贵妃不许,娘俩闹起来了。

    见云璃来了,二公主忙叫:“韡母妃安。”

    “又是为什么?你们娘俩真是的,三天两头闹。”云璃好笑。

    不过闹了也就三分钟就好,其实正是她们母女关系好。

    “不懂事的孩子,风寒了还不好好歇着,今儿这么大的风,要去校场。有我在,我看你今儿出朝阳宫的门儿!”贵妃道。

    二公主吐舌:“不去就不去,哼。”

    云璃失笑:“别去了,不过风寒了倒也不必一直躺着。你这么精神估摸是没事。多喝点水,适当多睡一会就好了。饮食上也别太过于清淡,病怕三碗饭嘛。”

    “知道,她还能缺了一口吃的?”贵妃笑着坐下:“去慈安宫了?没叫进去吧?”

    她方才也去了,也是一样的。

    “是啊,陛下在那守着,我无所谓,本来也不想去。”云璃道。

    贵妃叫二公主去休息,笑着道:“太后娘娘这回被张彤气着了,病的厉害。她也不年轻了,一向没见她病成这样。可见这回是气的厉害。”

    云璃不在意的点了个头。

    “对了,早上我隐约听了个事,说是二皇子给他母妃求追封一品呢。”贵妃道。

    云璃挑眉:“挺有想法的啊。”

    贵妃嗤笑:“眼高手低的东西,他倒是还好意思。换了我是他,就猫着了,还冒头呢?”

    “真有骨气,就该在陛下给瑾德妃追封的时候进宫跪在正阳宫外拒绝。如此也算言行一致。他这,没出事之前张氏是最好的母妃。一出事,就是张氏该死。如今张氏死了,又默认了她的追封,要给自己生母求追封……”云璃无语的摇头。

    “是啊,不过要是萱妃能追封一品,对他自然是好事,只可惜陛下肯定不会理会他。”贵妃道。

    “这真不如三皇子了。”云璃啧了一声:“三皇子当年闹的多有骨气?如今几年后回来,陛下对他不也就那样,并没太差。人家也不求什么太子之位,倒是安生的过日子。听说三皇子妃付氏生的很不错,跟三皇子竟也算恩爱。”

    “是啊,老二家可不成,说是侍妾已经有孕了。也是乱七八糟。说起这个,你知不知道,之前太后是想叫五皇子娶了张彤,叫廖氏做妾的。太后真敢想啊。这事估摸是五皇子自己透露的,这也是彻底离心了。”贵妃失笑。

    云璃也隐约听了,于是一笑:“里外亲疏,真是一目了然。”

    两个人都默契的笑了。

    随着天气越来越冷,朝中要求立太子的声音也渐渐又多了起来。

    毕竟太子早里,也早安生。

    何况多少人都想站队,一日不定,就一日争斗不休,也是免不了的。

    如今二皇子也算是废了,外头人并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可都与他跟张彤联系在一起。

    估摸他是惹了什么风流债。

    而且瑾德妃这么个下场,众人也不看好他了。

    三皇子是一早就没机会的。

    如今倒是年后五皇子要大婚了,也能看看他入朝后如何。

    热门的还是五皇子,六皇子,九皇子,十皇子。以及如今虽然还小,但是还算得宠的十一皇子。至于胡美人的十二皇子那实在是太小了,眼下没人注意他。

    当然,最热门的还是六皇子和九皇子。

    六皇子一贯是很受宠,舒淑妃其实很多年不怎么侍寝了,可六皇子打从开始念书开始,就被陛下关注。

    至于九皇子,那就不必说了。

    所以多少人请立,都是这两个皇子最为突出。

    瑾德妃的死,没能叫舒淑妃如愿,显然陛下并不打算废后。

    贤妃和淑妃都是一品,如今也不是年轻时候了,真要斗的难看,只怕也影响了皇子的声誉。

    所以基本上是不敢动的。

    不过,她们不敢动。倒也有人敢动。

    其实大家的心态都差不多,干死熊猫我就是国宝嘛。

    于是再出点事,真不稀奇。

    就比如,十月初一的时候,皇子们结伴也去慈安宫问安。

    太后病还没好,但是皇子来了,还是撑着见。

    这一见面就出了事。

    六皇子起身的时候,就从袖子里掉出来一个黄色的东西。

    捡起来一看,是个黄纸包着的三角,看着里头有朱砂印记,应该是符纸。

    这就不对了。

    他们是皇子,岂能碰这些东西?

    何况也不知是好是坏,太后当时面色就难看了。

    六皇子大惊,他根本不知道这东西怎么进了自己袖子里的。

    很快,这事就闹到了贺谨缡身前。

    慈安宫中,众人都来了。

    淑妃脸色刷白:“这定是有人陷害,禹儿从不信这些,怎么会有这种东西?”

    “陛下,这符纸……按照外头道士的说法,是……是……”孟常不太敢说。

    “说。”贺谨缡蹙眉。

    “是,说是咒符。要放在人身上,只怕是要咒人不得好死。”孟常道。

    淑妃脸色更白了:“陛下为禹儿做主,这定是有人害他。”

    皇后忽然道:“这事确实要查清楚,是有人要害六皇子呢,还是六皇子要害谁?”

    云璃不说话,姜充媛就道:“贤妃娘娘一向聪慧,不知可有什么见解?”

    云璃看过去:“我看六皇子不是这么蠢的人。淑妃也不至于。想必是有人陷害。我在想,为什么害六皇子,因为前朝里,他被人上书求立太子。”

    “那您要是这么说,那九皇子岂不也是一样的?”姜充媛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