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看着空空如也的库房,一口气没上来,也晕倒在地。

    攒了一辈子的财物,竟然被人一锅端了!

    一时间,喊御医的喊御医,掐人中的掐人中

    萧君泽听着他们的汇报,脚下一个踉跄,一股不可抑制的怒气不断攀升

    是谁?

    到底是谁干的?

    竟然敢来皇宫行窃,若是查出是谁干的,非把他五马分尸不可。

    萧君泽越想越气,忍不住暴怒道:“来人,宣昨夜的守卫全部进宫。”

    一旁的小太监战战兢兢,颤抖着声音道:“奴才领命!”

    萧君泽握紧双手,脸色铁青的道:“把大理寺卿沈元皓大人宣进宫!”

    “奴才遵旨!”这名太监强装镇定,在离开萧君泽的视线的那一刻,两腿一软,坐在地上呼哧呼哧的大喘气。

    总算离开那个是非之地了。

    安王府。

    季总管带着两名太监,神色嚣张的进了安王府。

    看着气派奢华的安王府,唇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

    安王府的东西随手拿出一件便是珍品,如此,他就可以趁机多捞一些好处。

    他只要把皇上要的东西找出就好。

    进入前院后,季总管扬起尖利的声音,“圣旨到,请安王妃出来接旨。”

    款款而来的江箬看着洋洋自得的季总管,唇角勾了勾。

    狗东西,一定在想着怎么把安王府的财物据为已有吧!

    可惜,你的算盘打错了。

    江箬闲庭信步的走上前,微微俯身,神情不卑不亢,“臣妾接旨!”

    季总管:“?”

    这安王妃莫不是吓傻了?

    她不是应该跪下领旨吗?

    算了,在出京前,先让她享受最后一把高高在上的感觉吧!

    第24章 流放圣旨

    安王府外的人越聚越多,议论声也越来越大。

    而安王府内的江箬,却从容不迫站在那里,与现场的气氛格格不入。

    林管家带着几名“奴仆”神色愤怒的跪在地上。

    季总管敛下得意的神情,抑扬顿挫的宣读圣旨。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安王殿下在城外私自囤兵,意图谋反,朕深感痛心,念其昔日兄弟之情,朕网开一面,即刻起,萧承瑾废除王位,贬为庶民,府中财物悉数充公,安王府的人全部流放霁州,永世不得回京,钦此!”

    对于季总管来说,这是他读的最痛快的一道圣旨了。

    “民妇、草民领旨!”

    季总管想到来前萧君泽的叮嘱,一脸讥笑的道:“皇上念在和安、萧承瑾昔日的兄弟之情,准许你们夫妇乘坐马车离开。”

    庶民而已,看你嚣张到何时?

    江箬无视季总管的嘲笑,对着林管家道:“林叔,去套马车,咱们这就离开安王府。”

    说完后,带着暗二和另一名暗卫径直去了萧承瑾的院子。

    季总管对着身边的太监低语道:“去看看他们,他们如今已经是低贱的庶民,若是敢拿走安王府的任一东西,直接开口阻止。”

    两名太监是季总管的狗腿子,听季总管这样一说,赶紧献媚的道:“请总管大人放心,奴才会看他好他们的。”

    江箬回到房间后,对着萧承瑾低语道:“等会儿,我们就要离开安王府了,你不要害怕啊!”

    耳边轻柔的声音让萧承瑾的心里很是复杂。

    他觉得,若是江箬执意要离开,那些狗奴才一定不会阻止的。

    唉,这个傻女人,知不知道流放意味着什么?

    路途遥远且不说。

    未来那不可预测的危险呢?

    这一刻,萧承瑾内心无比焦灼。

    这是他人生中的第二次害怕。

    第一次害怕还是自己母妃被害的那晚。

    江箬转过身子,对着暗二他们点了点头。

    暗二微微弯下身子,声音有些哽咽:“夫人,属下来背主子。”

    另一名暗卫和江箬小心翼翼的把萧承瑾扶起来,动作轻柔的把他放在暗二的背上。

    躲在一边的小太监看着他们主仆情深的模样,撇了撇嘴巴。

    已经沦为庶民了,还一口一个主子、夫人的,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

    此时,林管家已经把马车停靠在门口。

    听着周围百姓的那些议论声,林管家心里很是愤怒。

    心里痛恨道:我家主子只是临时落难,用的着这么捧高踩低了吗?

    好在,他们的夫人对主子不离不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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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君泽因为库房的财物丢失,在宫里发了好一顿脾气。

    那些巡逻侍卫和宫门的守卫统统挨了二十大板。

    大理寺卿沈元皓也被萧君泽逼着下了军令状。

    期限一个月,要不是调查不到财物的去向,就等着被革职吧!

    沈元皓对此只是挑了挑眉头,神色自若的出了皇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