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此,江祁年忍不住露出一个得意的笑容。

    这一笑扯到嘴角的伤,江祁年疼的他呲牙咧嘴。

    就在这时,一名衙役端着一碗药汁进入房间。

    “大人,这是大夫给江丞相熬的药。”

    衙役低声说着,悄悄瞥了一眼床上的江祁年。

    娘诶,百姓们也太“凶残”了,瞧瞧把江丞相给揍的。

    他们可听说了,这次江丞相挨揍,他的小舅子“功不可没”。

    不过,有人说江丞相宠妾灭妻。

    这样的渣男,确实该揍。

    范启筠接过衙役手中的托盘,对着他眨了眨眼睛,“赶紧去给江丞相熬点粥,多放点米。”

    清汤寡水的就行,府衙的粮食可不养闲人。

    毕竟,人家江丞相在镇上还有一个首富女婿。

    这名衙役瞬间读懂范启筠的意思,他连忙点头应道:“大人,小的这就去把仅剩的那些米全部煮上。”说的那个可怜兮兮。

    这名衙役走后,范启筠亲自把药汁端到床边。

    “江丞相,大夫说您身体虚弱,需要按时服药,休养几天。”

    江祁年看着范启筠端着的药汁,眸底闪过一丝警惕。

    防人之心不可无,万一有人加害于他怎么办?

    想到此,江祁年沉声道:“范大人,本相的身子无碍,你去忙你的去吧!”

    “去把冯副将请来吧!”

    范启筠听着江祁年的“吩咐”,眸底闪过一丝雀跃,“江丞相,您好好休养,下官就先去处理公务了。”

    “下官告退!”

    算你识相,老子才不愿意搭理你呢!

    范启筠转身来到圆桌前,把托盘放在桌子上。

    抬脚的瞬间,他忽然想到住在周府的江云瑶。

    范启筠缓缓转身,掩唇轻咳一声后,吞吞吐吐的说道:“江、江丞相,下官今早听闻您的千金在周府”

    “呃,下官要不要派人去周府告知一声。”

    这周府的人太不像话了,亲家都来到门口了,也不说尽尽地主之谊。

    江祁年闻言,刚压下去的怒火蹭的一下又上来了,他咬牙切齿的道:“此事便劳烦范大人了。”

    范启筠敛下眉眼,一本正经的道:“江丞相放心,下官这就派人去周府一趟。”

    哈哈,终于把你这个老匹夫踢出去了。

    江记粮铺一片欢声笑语。

    对于南宫逸和纪云策几人来说,江祁年今日落难霁州,是他们多少年来最痛快的一天。

    为了庆祝今天的“好日子”,他们特意做了一桌丰盛的午膳。

    盛云绍看着大家伙高兴的模样,悄悄的对着江箬使了使眼色。

    两人若无其事的来到一个房间后,盛云绍迫不及待的道:“丫头,我在里面闲着没事的时候,酿制了一罐葡萄酒,算算时间,应该能喝了。”

    “今天大伙这么开心,咱们喝几杯,行不行?”盛云绍说着,不自觉的咂一下嘴巴。

    在空间酿制的葡萄酒,应该很美味吧!

    江箬听着盛云绍的一番话,眼前一亮。

    她嘿嘿一笑,一脸财迷的说道:“老头,你这么一说,咱们又来了一个生财的路子。”

    盛云绍:“”

    丫头啊!你空间里那堆金银珠宝还不够多吗?

    唉,还真是越有钱越财迷。

    江箬心神一动,那罐葡萄酒出现在怀中。

    她把罐子放在桌子上,对着盛云绍招了招手,“老头,这是你亲手酿制的,你来打开。”

    盛云绍闻言,激动的搓了搓手。

    打开密封口的瞬间,一股醇正的葡萄酒香气迎面扑来。

    “丫头,这带有灵气的葡萄酒果然很醇正。”

    江箬看着色泽红润的葡萄酒,毫不吝啬的夸奖道:“老头,手艺不错。”

    站在门外的萧承瑾看着紧闭的房门,不爽的冷哼一声。

    一个、两个的真烦人,瞅上机会就缠着他的箬箬。

    自己想献个殷勤还得排队。

    他看着手中的密函,得意的勾了勾唇角。

    他敢保证,箬箬知道密函上的内容,一定会送上香吻。

    房间内的江箬把封口盖好,抱起酒罐,笑眯眯的说道:“咱们去给他们一个惊喜,嘿嘿!”

    父女俩出了房间后,萧承瑾赶紧迎了上来,委屈巴巴的道:“箬箬,我有事找你。”

    盛云绍看着萧承瑾嘀咕一声:“狗皮膏药。”

    萧承瑾把江箬怀里的酒罐接过来,转手塞到盛云绍的怀里,“有劳岳父大人了。”

    “箬箬,咱们去那边说。”萧承瑾揽上江箬的纤腰,转身离去。

    盛云绍看着二人离去的背影,一脸不爽的抱着酒罐朝着二楼走去。

    他暗戳戳的想:其实,有个人陪着也挺好的。

    上辈子醉心研究医术,把自己的终身大事都给耽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