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传入冯毅耳中,简直如同天籁之音。

    “卑职谢主隆恩。”

    娘诶,本来还以为要卷铺盖走人。

    皇上、好像还挺“仁慈”的。

    “摆驾养心殿,咳咳”萧君泽掩唇轻咳了几声。

    季总管听着萧君泽的低咳声,焦急的喊道:“快、赶紧回养心殿。”

    “儿臣恭送父皇。”萧陌城听着那一阵轻咳,挑了挑眉梢。

    父皇整日为国操劳,这身子骨是一天不如一天啊!

    “卑职、奴才恭送皇上,吾皇万岁万万岁!”冯毅和几个小太监喊完后,缓缓起身。

    “冯副将,你回去吧!”萧陌城说完后,转身回了承和殿。

    冯毅瞅了一眼萧陌城的背影,拱手道:“卑职告退!”

    哈哈,回家喽!

    江祁年面对宫女和太监们的指指点点,极力压制心里的怒火。

    一群捧高踩低的狗东西,老子只是暂时“落魄”而已。

    这会儿,江祁年哪里知道宫里的人是因为裴氏的事情,对他指指点点。

    江祁年出了皇宫后,就看到停在不远处的马车。

    马车旁边的小厮阿平在看到江祁年的那一刻,赶紧小跑了过来。

    “丞相大人,您终于回来了。”

    江祁年看着一惊一乍的阿平,眉宇间闪过一丝不耐。

    察觉周边投来的几道目光,江祁年压低声音道:“阿平,你休要胡言。”

    “我已经被皇上免职了,只是一个在家反思的罪臣而已。”

    阿平闻言,不敢置信的僵在原地。

    什么?

    丞相大人竟然被皇上免职了?

    看老爷的模样,他应该还不知道裴氏干的那些龌龊事。

    唉,该如何告诉老爷裴氏的丑事?

    “老爷,您别着急上火,咱们先回府”阿平心虚的说完后,将脸撇向一边。

    江祁年看着心虚的阿平,更加确信自己离京的这段时间,府里发生了“大事”。

    “阿平,我出京这段时间,府里可是发生了什么事?”

    面对江祁年的质问,阿平一阵慌张。

    “老爷,您舟车劳顿一定累坏了吧!”

    “咱先回府回府再说!”

    江祁年看着避而不答的阿平,冷哼一声,径直走向马车。

    阿平在江祁年抬脚离开后,悄悄抚了抚胸口。

    老爷,您不要怪小的不回答您的问题。

    小的是怕您知道事情的真相,气得当街吐血啊!

    丞相府。

    裴氏在得知江祁年进宫复命的消息后,赶紧沐浴、装扮了一番。

    此刻,她坐在梳妆台前,神色怔怔的看着铜镜中的自己。

    眼窝深陷、脸色蜡黄

    这就是她们口中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吧!

    裴氏抬手拿起垂在胸前的长发,那青丝中掺杂的白发刺痛了她的眼睛。

    她喃喃自语道:“怎么会有这么多的白发?”

    刘婆子看着自言自语的裴氏,不悦的催促道:“夫人,您赶紧更衣,丞相大人马上就回来了。”

    “对了,见到丞相大人的时候,您就跪求原谅。”

    “丞相大人看在夫妻多年的情分上,一定会原谅您的。”

    唉,估计得一纸休书,扫地出门吧!

    裴氏闻言,赶紧起身来到偏室,从柜中找出江祁年最喜欢的淡雅素色衣衫。

    “刘嬷嬷,快些给本夫人更衣。”

    “是,夫人。”

    丞相府门口。

    “老爷,到家了。”阿平说着,拿下马凳。

    马车里的江祁年揉了揉微痛的眉心,起身下了马车。

    当他看到大门紧闭的丞相府时,下意识的问道:“青天白日的,关着府门作甚?”

    敲完门的阿平压低声音,“老爷,咱们进府再说!”

    门打开的那一刻,江祁年快步走了进去。

    他倒要看看,府里到底发生了什么难以启齿的事情?

    江祁年还没来得及询问,江文瀚就哭喊着跑了过来,跪在了他的面前。

    “父亲、你告诉他们,瀚儿不是野种、不是野种”

    江祁年被江文瀚口中的“野种”二字炸的僵在原地

    什么?

    野种?

    怪不得所有人都用异样的眼神看自己。

    裴氏,你这个贱妇

    第209章 来人,把丞相府的牌匾摘下来

    江祁年垂眸盯着江文瀚的面容,双手握紧。

    刹那间,一张相似的脸庞在脑海中快速闪过。

    是孟宏财

    呵~果然是野种!

    想到此,江祁年心里的怒气不断的攀升。

    这些年,自己忙于公务,对家事从未上过心

    江文瀚看着目光凶狠的江祁年,打了一个哆嗦。

    “爹、父亲,您不要生瀚儿的气,瀚儿会乖的。”江文瀚说着,就要去抱江祁年的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