伙计见状,赶紧上前伺候着。

    这些人都穿着锦衣华服,一定是从京城来的大户人家。

    季总管走出客栈,吩咐几名护卫把携带的东西全部搬到二楼雅间。

    萧君泽揉了揉微痛的眉心,在季总管的搀扶下上了二楼。

    坐了一天的马车,他感觉自己快累散架了。

    盛云绍故意落后几步,低声说道:“若歆,你要是不喜欢看到他,咱们就换一家客栈。”

    安然公主掩唇一笑,“房间都订好了,一起住下吧!”

    上了二楼以后,萧君泽对着安然公主说道:“小姑姑,您早些歇息。”

    安然公主点了点头,用关怀的口吻说道:“姑姑看你气色不太好,你也早些歇息。”

    姑侄二人聊了几句,就各自回了房间。

    一进入房间,盛云绍就换上一副得瑟的神情。

    这个狗皇帝,在皇宫里过惯了养尊处优的日子,这一出远门,累傻了吧!

    该,自找的。

    这次出门,萧君泽带的护卫全是一等一的高手。

    他们在萧君泽入住客栈后,自觉的分散在四周严密警戒。

    雅间内,季总管强撑着身体侍候着萧君泽。

    在吃完晚膳后,他低眉顺眼的道:“皇上,奴才这就伺候您更衣沐浴。”

    唉,这才出来一天,就有些想念宫中的生活了。

    出门在外,萧君泽倒是也没摆架子,他摆了摆手说道:“我自己来吧!”

    季总管见状,麻溜的给萧君泽拿出换洗衣衫。

    夜色沉沉。

    沐浴完后的萧君泽站在窗前,目光怔怔地看着被夜色笼罩的小镇。

    此刻,他的内心有些复杂。

    这忽然离开京城,他的心境还是有些变化的。

    恍然间,他的内心莫名生出一股寂寥之感。

    今日途中,他见过农家恩爱夫妇,也见过父子之情

    可惜啊,这些平凡而真挚的情感,在皇家是不可能会有的。

    想到此,萧君泽略显感慨的低声呢喃道:“身处高位,注定孤独一生。 ”

    站在一旁的季总管听着这番话,开口道:“爷,时辰不早了,您早些歇息吧!”

    萧君泽转身来到床前,将衣服褪下递给季总管,直接上床。

    在萧君泽入睡后,季总管吹熄蜡烛,蹑手蹑脚的出了房间。

    关好房门后,他对着守在门口的两名护卫低声说道:“你们轮流守夜,一定要提高警惕。”

    “属下明白。”

    安排妥当后,季总管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客房

    另一间雅间,盛云绍在安然公主入睡后,起身把蜡烛熄灭,又放轻脚步回到一旁的软塌上。

    翌日一早,吃完早膳后,一行人朝着霁州方向前行。

    这天,被赶下田的萧承瑾忽然收到一封密函,上面写着萧君泽离京日期。

    他扔下手中的锄头,就跑回庄子。

    “箬箬,来消息了。”

    坐在树下荡秋千的江箬看着浑身脏兮兮的萧承瑾,露出一抹坏笑。

    “什么消息?”

    萧承瑾抹了一把汗水,把手中的密函递给江箬。

    “你看看吧!”

    “箬箬,我已经体会到种田不易了,能不能别让我下田了。”

    萧承瑾委屈巴巴的说着,在心里嘀咕:这样下去,这张俊脸都给晒黑了。

    江箬看完密函的内容后,随手撕碎,“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你自幼养尊处优,体验一下生活也不错。”

    “行了,一身臭汗味,快去洗洗吧!”江箬说完后,对着萧承瑾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

    萧承瑾嗅了嗅身上,一脸嫌弃的朝着浴房走去。

    唉,说实话,老百姓们确实不容易。

    最近一段时间,最开心的莫过于霁州知府范启筠。

    衙内公务少的时候,他就坐着马车到处转悠。

    抛开政绩不说,他也希望老百姓们都过上好日子。

    看着长势喜人的稻苗,他笑得合不拢嘴。

    哎呀,没想到啊,这贫瘠之地竟然变“宝地”了。

    啥也别说了,就是托那位爷和夫人的福。

    在经过庄子的时候,他吩咐车夫:“去庄子一趟。”

    “是,大人。”

    车夫调转方向,挥动着鞭子朝着庄子驶去

    林管家看着停在外面的马车,颠颠的迎了上去。

    “范大人来啦!”

    范启筠理了理衣衫,哈哈一笑,“我出来转悠一圈,刚好路过这里,就过来看看。”

    “爷和夫人都在吧?”

    林管家笑眯眯的道:“都在呢,范大人快快进屋。”

    前厅内,萧承瑾正委屈的给江箬看晒红的俊脸,“箬箬,我这里有点刺痛。”

    “没事,过几天就好了。”江箬看着一个劲往前凑的俊脸,“吧唧”亲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