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好?

    才没有。

    电话后面的我冷笑着。

    被妪屁股的耻辱令我气愤难沽,这个部份我一定要妪回来才成。

    这天晚上我洗好澡后光溜溜地出来,当着他的面拆开一条新内裤套上,再翻出他的休闲服换上。我发现我的身材居然和他的差下多,身高也一样,这下可好,以后有免费衣服穿了,洗澡都不用带换洗衣物前来。

    他眼睛瞪得好大,一直看着我。那副色中饿鬼的模样如果换成别人的脸,一定会让我觉得恶心,但当他满是情欲地望着我,我的脸颊灼热了起来。

    冷气调整温度设定好时间之后,我掀开毯子挨在他身旁。

    「睡了,别吵我。」我说。

    「咦?」他用一种近乎绝望的声音哀嚎。

    「我很累。」我翻过身,双手环绕住他的腰,大腿缓缓地往上抬,轻轻顶住他欲望的中心。哇,他那里又硬又大,跟法国面包有得拼了。

    「阿丰,你绑了我—整天了,不能把我的手松下来吗?这样我好难过。」他在我耳边说着,用一种楚楚可怜的声调。

    「不行,你的手很贱。」我说。「弹钢琴的手一辈子只要弹钢琴就好了,你居然敢用来做那种事,你的指导教授知道以后一定会很伤心。」

    「他不会知道的啦,我才不可能跟他说这种事。」他蹭着我,那里往我大腿磨啊磨地。

    「现在真的很难过,不然你先帮我松一松,让我去厕所。」

    「好啊,我帮你松。」我拉开他裤子的松紧带,双手伸进他的休闲裤里面,隔着一层纯棉内裤开始上下栘动。

    他屏气凝神地僵着身体,任由我动作。

    「会脏掉……」他小声地说。

    「什幺?」我没听清楚。

    「内裤会脏掉……」他说。

    「脏掉洗一洗就好了。」我怀着恶作剧的心情对他说着。

    我的手继续动作,他的喘息开始浓重。盖在毯子下面的身体微微扭曲着,他的脸色潮红。

    「这样舒服吗?」我问着。

    他没有回答,微蹙着的眉头的他忍受着快感与痛楚,他线条柔和的脸庞这时看来有些性感,他轻轻地挣扎着,用被绑住的双手拉扯绳子,我看到他这副模样就快要忍不住,他很轻易地便能让我意乱情迷。

    「阿东。」我在他耳边轻声说着。

    「嗯?」他的用一种甜蜜的鼻音回应我。

    「你有没有试过口交啊?」怕吓着他,我声音放得很低。

    「那个很恶心。」他的身体颤抖了起来。

    「每次帮你弄都要弄好久,用嘴巴的话,会不会比较快?」我这样问他。

    「我不要。」

    我没有理会他的拒绝,身体埋进毯子里,慢慢地往下滑,在完全黑暗的毯子底下,脱掉了他的裤子和内裤。

    「我不要。」他的声音里带着叫人兴奋难耐的哭腔。

    我将他分身握起,含进了嘴里。他身体强烈抖了一下,双腿开始有些微的抗拒,挪着想挣脱开我。

    我抚摸着他的大腿内侧,有着粗茧的手在他的大腿上滑来滑去,舌头仔细舔拭着他的分身。

    后来等到他适应了一些,我拿了个抱枕垫在他腰下,分开他的臀部,将手指探进去。

    「会痛。」他小小叫了一声。

    我下床在他抽屉里翻翻找找,找到了一条护手霜。我挤了一坨在手上,然后扑上床去继续我未完成的动作。

    手指伸入时,他轻声地闷叫着。

    「你早上是弄我哪里?」我模仿他曾经做过的动作,手指在他体内横冲直撞着。

    然后我感觉到他的身体几乎要揪成一团。「这里?」我按着他柔软的内壁。

    他以喘息声回答我。

    我只弄了他几下,就将手指缩了出来。

    「阿丰……」快感顺时消失,他疑惑而不解地望着我。

    我将剩下的软膏抹在自己的分身上,然后抬高他的双腿,笔直挺进他身体里面。

    「好痛!」他叫了出来,全身都僵住了。

    我灼热的分身被困在他紧窒的穴口,一种又痛又兴奋的快感将我包围。进入他的身体才是我的快乐,我不理会他的排斥,迳自动作起来。

    他的呻吟挟着难耐的喘息,细细小小地,忍耐压抑着。

    他的声音就像令人发狂的毒品,将肉体交合的感觉加倍,直接传导到我的脑里,让我愉悦的感觉加上了一倍。

    我有种正在强暴他的错觉,他的叫声和扭动都让我更加深自己的举动,疯狂地在他紧窒的穴孔里用力穿刺。

    「嗯……」他弓起了身体,无法忍耐地射了出来。

    穴孔强烈的收缩勒得我好紧,让我也受不了随着他解放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