憾生觉得很可笑,转念一想又不愿让自己扫兴,就接过钥匙进了电梯,自己先去套房。没过多久秦贺也进来了,憾生说:“怎么搞得我们像通奸一样!”

    秦贺什么都没说,锁了门就如狼似虎地扑上来抱住憾生,三下两下就脱了他的裤子,正是箭在弦上的时候却突然打住了。

    秦贺说:“你,你等下。”

    憾生正纳闷着的时候就看到秦贺在地上的裤子里摸出盒安全套。

    憾生笑了,笑得十分开心。

    秦贺被笑得很心慌,疑道:“你笑什么?”

    憾生好容易止了笑,漫不经心地说:“你小子挺爱惜自己嘛!怎么?怕我不干净?”

    秦贺抽了两下嘴角,说:“不是呀,我这不是怕我自己不干净嘛,还是小心点好。”

    憾生应着:“对,对,小心点好。”一边从床上爬起来穿裤子。

    “憾生,你别这样,你不愿意我不用还不行吗?”秦贺一把抱住他求道:“憾生!你别走啊,我真的很爱你的,我一直都很在意你……”

    憾生丝毫不为所动,挣开来甩门就走。

    出了酒店,憾生望着林栋天发笑,“你的眼睛怎么红得像小白兔?”

    栋天开着车,表情就像游魂一样。

    憾生说:“你干嘛这德性?我又没和他做。”

    “……”

    “你怎么跟来了?鼻子倒是很灵,警犬啊?”

    “……”

    “说句话啊。”

    “……”

    “哑巴了?”

    “……”

    憾生有些恼火,“停车!”

    栋天刷地把车停到一边。

    憾生把手伸过去搂着栋天的脖子,栋天以为他又要像上回那样在驾驶室做爱,不由一肚子火,正要推开他的手,就听他在自己耳边柔声说了句:“去你家。”

    栋天寒冰一样的脸色,融了。

    第18章

    憾生嘲笑栋天的家小得可怜,嘲笑他的床窄的还不如车后排,栋天一笑置之,他抱着憾生在他的单人床上翻云覆雨。憾生叫唤呻吟着还不忘咒骂他几句疯狗畜牲禽兽之类,栋天还是一笑,伏下去狂吻憾生的背,脖子,头发,耳朵……

    憾生再度被按在墙上的时候破口大骂:“你他妈的床小成这样!不换张床以后老子不和你干了!”

    栋天被逗乐了,一边狠命地抽送一边把手伸到前面揉捏憾生的下体,憾生嗓音都变了,他轻声哀求着说:“栋天,你轻一点……栋天……”

    栋天听见憾生第一次在做爱的时候唤自己的名字,亢奋得都要形神分离了!憾生有些沙哑,有些磁性的嗓音彻底引爆了他的情欲,他使劲浑身解数来取悦心爱的人,没有丝毫理智,全身心只残留一个念头——他要不顾一切地爱陆憾生,狠狠地爱,往死里爱,绝不放手!

    两个人都疲惫不堪地倒在床上动不了的时候,憾生喘着气说:“我想到一个很搞笑的词眼形容我们。”

    栋天抱着他不撒手,丢出四个字:“纵欲过度?”

    憾生淫笑几声说:“答对!”然后挣扎着翻身,差点翻下床去,不由恼羞成怒地说:“你睡觉是不是僵尸形的姿势啊?哪搞的这么小的床?是不是才一米宽?”

    栋天说:“不是啊,一米一。”

    “有什么区别嘛!这怎么睡啊?”

    “我都睡得好好的,哪像你螃蟹一样的睡相!”栋天在他耳边吹暖风,轻轻说:“你以后要常来的话我就去买张大的。”

    憾生往他怀里缩了缩,怕真的掉下床去,同时丢出一句话:“那快去买吧。”

    栋天吻上憾生的嘴唇,像在品尝他嘴里巧克力,久久留恋不去,最后,松开了点,还是贴着他的嘴唇舍不得放开,“憾生,你给我次机会吧,我不会让你后悔的。”

    憾生被这浓得化不开的柔情颠倒了神志,应他:“好。”

    栋天又添上句:“只和我好,只和我做爱。”

    憾生心里空虚了太久,早就腻烦花丛中打滚了,他迫切地需要一个人像浩阳一样疼自己,只要一个人就够。他在栋天的怀里懒洋洋地合上了眼睛,轻声回答:“好。”

    栋天从没见他对自己这么温顺过,哑了片刻,说:“憾生,你头发长了,明天带你去剃短点。”

    “听你的。”

    栋天陶醉了,他又想起了什么,问道:“要不要送你回家?”

    憾生说:“不用了,我不想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