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不重要的小角色,能审出来的信息也很少,横滨窝点的人大部分都逃出国了,对于黑组的扫荡也基本告一段落。

    值得一提的是,kai公司最近惹上了风波,据说ceo杜川真凭空消失,股东也跑掉好几个,造成其股价暴跌,许多公司虎视眈眈,都等着收购它。

    琴酒当即给小林伊织发了邮件,要求他尽可能地把kai公司给盘下来,手段不限。

    他的空壳公司现在起了作用。是一家游戏公司,总部挂在美国,分部开在日本。琴酒把滨海基地里常驻的那几个成员都囊括了进去,只要再进行一些操作,他的滨海基地就能变成一个合法的游戏公司驻地。

    这一切都是在朗姆眼皮子底下搞的,不过朗姆已经焦头烂额,无从理会了。他最近运作的公司产业资金链出了很大问题,尤其是那几个非法产业,不但受到其他地头蛇的打压,还被警察清查了大部分。

    他每天都给boss发信息求助,可boss总是对他爱答不理。

    [ru: boss,c会社好像有点支撑不下去了。]

    [boss:那就放弃吧。]

    [ru:boss,你的意思是?]

    [boss:你这个废物,收拾东西滚回欧洲吧。]

    [boss:1-4阶的公司都留下,我会找人处理的。]

    [ru:boss,请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保证可以挽救它们的。]

    [ru:我可以来见你吗?boss,听说最近不太平。]

    [ru:boss?]

    朗姆急的在办公室里团团转,他这几天又是掉头发,又是熬夜,根本没有回去过住处。

    听说boss的庄园起火了,最近还飞去了美国。他的可靠线人还说,是琴酒亲自送过去的。

    他还偷偷派人去琴酒常驻的安全屋探查消息,不过进展甚微,[黑泽阵] 的住处附近应该隐藏着老练的杀手,他派出的人全部下落不明。

    这里面肯定有阴谋,不知道琴酒在boss那边吹了什么风。朗姆暴躁地再次打开电脑,对着琴酒的号码进行连环轰炸。

    [ru:g,你是不是死了,接电话啊!]

    [ru:你到底在耍什么花招?boss到底怎么了?]

    [ru:g,不要以为你可以全身而退。]

    此时的琴酒正悠哉地躺在卧室里,他刚下飞机回到住处,洗了个澡,靠在床上翻看邮件。

    不过他手里拿着的,不是自己的手机,而是乌丸莲耶的。boss把账号直接甩给了他托管,自己去“快乐度假”了。

    不得不说,用boss的账号回怼朗姆,真是非常有趣的事,骂朗姆成了他每天的娱乐项目之一。

    床头的手机震动了两下,是他自己的工作手机。上面显示着来信人ru。

    [ru:你已经回日本了吧,接个电话?]

    [g:我要睡了,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琴酒刚发出这句话,朗姆的电话就打了过来,看样子已经按耐不住了。

    他按下接听键,对面传来朗姆暴怒的吼声。

    “你到底干了些什么?g!”对面传来拍桌子的声音,“我发誓,如果你也成了叛徒,我会亲手把你宰碎!”

    “呵呵,那恐怕很难了,”琴酒低声笑道,“你可以试试。”

    “g!你,”朗姆的声音有一瞬间停滞,“难道你真的?”

    “我可没这么说。一切都是boss的授意,ru。你也在组织里待了十几年,不会不懂。”

    “看在多年同事的情分上,给你个建议,”琴酒说,“现在离开,还来得及。”

    “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样做?”朗姆的声线骤然提高。

    浴室的门被打开,渡边洗完澡,穿着一身白色的睡衣走了出来,他头发还滴着些水,淌到了胸口上。

    “去把头发吹干。”琴酒命令道。

    “哦,好。”渡边又乖乖进了浴室。

    “喂,我在跟你说话!”电话那头的人更暴躁了,“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在跟小情人鬼混?”

    “别激动,ru。”琴酒淡定道,“其实你不会有什么损失,回到欧洲你的大本营去做老本行就行。”

    “但是你如果继续留在日本的话,我就不敢保证了。”

    “做个聪明人,ru。”

    琴酒挂断了电话,把两个手机都放在了床头柜上。他按下床头的开关,屋内逐渐暗了下来,只留下一小盏阅读灯。

    他拉过杯子侧躺在床上,不一会儿,身后的床垫塌陷下去,一个温暖的热源靠了过来。

    渡边从背后搂住他,小心翼翼地把头埋在他后颈处。

    他在执行自己这段时间的关键任务之一——暖床。

    琴酒的体表常年偏冷。尤其是秋冬季节,哪怕室内开着暖气,他也热乎不起来。

    即便是在被子里窝了一晚上,第二天他的床上也不会留下多少温度。

    琴酒已经习惯了。从小他都是一个人睡,不会允许任何人在他的床上呆超过一小时。

    不过最近,他改变了想法。其实多放个保温袋在床上,是要睡得更舒服一些。

    比如渡边这种,安静又听话的大型保温袋。

    琴酒也觉得很意外,和渡边睡在一起的感觉和他一个人睡的时候没什么差别,一样地自在、安全。甚至还睡得更沉了。

    渡边就像只乖乖守护着主人的大型犬一样,老老实实地贴在主人的身边。

    只不过有时候,也有些老实过头了。

    琴酒翻了个身,正对着渡边的脸。昏暗的光线下,那双闭着的眼睛突然睁开,又惊慌地移开视线。

    空气中是淡淡的洗发水香味,琴酒饶有兴致地观察着这张脸。渡边有着非常完美的欧式双眼皮,明明应该是偏成熟的五官,但组合在他的脸上后,就是莫名显出几分“羞涩可爱”。

    还有那个白色的皮项圈,真是非常适合他。琴酒对这个道具尤其满意。

    “g,你不睡吗?”渡边低下头,逃避着琴酒的目光,“你这样看着我,我睡不着。”

    琴酒手指触碰到渡边的脸颊,那里有个若隐若现的小酒窝。

    “你是不是忍得很辛苦?”

    琴酒突然这么一问,渡边整个人都呆住了,他的脸和脖子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粉红色。

    完了,被g发现了。

    渡边的确忍得很辛苦。不,不只是辛苦,简直是惨无人道!这几天他都没有睡好过,怀里抱着他最喜欢的人,心跳就没有正常过,尤其是某个部位,简直热得快要爆炸。

    他现在闭上眼睛就是琴酒的样貌,就连眼皮上有几根睫毛都数得一清二楚。他随手就能画出一副琴酒的人像,是连毕加索看了都要连连称赞的那种水平。

    至于他到底是怎么忍的,那当然是毅力。他简直想为自己鼓掌,全世界都以为他已经得手了,而实际上,他却靠着惊人的毅力,死死守住了最后那条线。

    不过,毅力只存在于精神上,至于生理上某些无法控制的反应,就没办法解决了。

    渡边绝望地往后缩了缩。g肯定会认为他是变态的,这比他亲手画的裸|图被发现还要羞耻。

    “蠢狗,我允许你大胆一点。”琴酒的声音有些低哑,他撑起上半身,半靠在床上,暗柔的暖光下,顺长的发丝铺在半|裸的胸口。

    “需要我教你吗?”琴酒右手搭在靠枕上,对他勾了勾手指。

    第58章

    渡边咽了咽喉咙,颤颤巍巍地爬了过去。

    琴酒的手指就像有魔力,他凑上前去,轻轻咬住那指尖。

    手被抽了回去,琴酒摸到旁边的开关,房间里的灯又暗了几度。

    昏暗中,他捏住渡边的下巴,微微俯身,呼吸交错间,给予一个若即若离的吻。

    后脑勺陷入柔软的棉花里,渡边突然使力,把琴酒扑回到枕头上。

    “g,”渡边的声音有些急促,“这样真的不行,医生说你需要静养。”

    琴酒见他眼眶都快憋红了,不由得想笑。

    “你自控力不是很好?”他手指摸到渡边脖子上的项圈,“知道该怎么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