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提示:恋爱攻略模式已开启,请您于“游戏模式”中查看。]

    [系统播报:npc“g”,已被攻略,现已下线。请已锁定玩家选择其他攻略对象。]

    渡边瞪视着系统界面右上角滚动的这则消息,差点吐血。

    g已被攻略?被谁攻略?什么意思?

    他惊慌地点开 [恋爱攻略模式],里面的可选择npc里,琴酒的头像已经灰了,上面还写着个“已被占”。

    什么叫做已被占?谁敢当着他的面占据g?!

    他还没有选择人物,怎么g就被别人攻略了?

    渡边简直要发狂,脑子里的火苗直往外冒。他点开 [恋爱攻略模式] 的说明,反反复复读了快一百遍,才终于接受这个事实。

    g喜欢上了某个不知名的攻略者,对ta的好感达到了100。

    而且这件事,就发生在今天早上,刚才,他们“共度春宵”后的第二天。

    渡边绝望地趴在琴酒的床上,死活都想不明白。

    到底是为什么,是谁捷足先登了,怎么一点预兆都没有,而且时间还这么凑巧。

    难道,g把他当成了某个人的“替身”?所以才会在今天突然

    渡边想不下去了,他狠抓了一把自己的头发,一拳锤到床头柜上。

    “哐”地一声,指节传来剧痛,渡边缩着身子,凄惨地把头埋进被褥里。

    “好疼啊”他把眼泪糊到琴酒的枕头上。

    第59章

    琴酒正在房间里处理邮件,雪莉又给他发来了信息。

    [sherry:g,这两天有空吗?上次姐姐说请你坐客,不知道你有没有时间。]

    [g:下午我来一趟实验室。]

    他刚才特意看了一眼游戏系统的主线进度,“研发aptx4869”的那一排已经亮了,也就是说,雪莉的银色子弹已经有了最新进展。

    琴酒抿了一口手中的黑咖,书房门突然传来“嘭”的撞击声,一只白色的毛茸茸以惊人的缩骨功,从门底下的缝隙钻了进来。

    “吱吱!”仓鼠朝琴酒飞奔而来,一跃钻进了他的睡衣口袋里。

    “怎么回事?”琴酒看向口袋里的毛茸茸,它正挥舞着前爪,看不出要表达什么。他捏住仓鼠的后颈皮,起身打开书房门。

    渡边正趴在二楼的栏杆处,摸着自己的额头,可怜兮兮地缩在一角。

    “你又在干什么?”琴酒把仓鼠丢到地上,白色的毛团一溜烟跑下了楼。

    “没什么。”渡边伤心地望着地板。

    他刚才把g身边出现过的人都列了一遍,是玩家的,不太像玩家的,只要长得好看点的,g可能看上的,全都成了他的“情敌”。

    尤其是这只仓鼠!虽然琴酒应该不至于对仓鼠产生什么“爱情”,但是万一有“喜欢”的情感呢?毕竟它是除渡边以外,和琴酒接触最多的玩家了。

    还有那个赤井秀一!虽然他是个npc,但万一,万一他也突然开通了游戏系统呢?

    还有那个小林伊织,那个花城春奈统统都是嫌疑人!

    琴酒当然不知道渡边在想些什么,他只当这个傻子又抽风了。

    “咳咳咳!”渡边突然捂着嘴咳嗽了几下。

    “感冒了?”琴酒走过去摸了摸他的额头,竟然有些发烫。

    “谁让你洗冷水的?”

    “我没有感冒。”渡边抓住琴酒的手,“g,我好难受。”

    “去喝点药躺着。”琴酒把他从地上拉了起来。

    “我不吃药,我没有生病。”渡边顺势把琴酒按到墙上,扒在他身上耍赖。

    琴酒挣扎了一下,扭不过他,只好用言语威胁:“你再不听话,下午就别跟我走了。”

    渡边立马老实了:“好,我知道了。”

    他垂着头,拖着脚步走回琴酒的卧室里,一副焉巴巴的模样。

    这家伙到底怎么回事?

    琴酒去一楼的柜子里找出感冒药,又端了杯热水给他送上来。渡边正缩在他的床上,被子裹成一团。

    “把药吃了。”琴酒坐到床的边缘,把杯子放到床头柜。

    渡边脸埋在被单里,使劲扭了扭头。

    “啧,”琴酒有些失去耐心,“你是小孩吗?”

    他一把扯下被单,手微微一僵。渡边的眼尾红红的,看上去刚哭过似的。

    “到底怎么了?”琴酒抹了抹他的眼角的泪痕,“有人欺负你?”

    “没有,g。我真的没事。”渡边又把脸埋进枕头里,遮住自己的表情。

    琴酒感觉很头疼,他从来没哄过谁,更不明白渡边到底在伤心什么。

    “还是说,”他俯身靠近渡边的耳朵,“你对昨晚不满意?”

    渡边惊慌地撑起脑袋:“没,没有,我没有不满意。”

    “那你在哭什么?”琴酒扯过渡边的领子,似笑非笑。

    这个误会可太大了。伺候老婆的事,哪有什么不满意的?

    “g,真的没有,不是因为那个。”渡边着急慌张地解释,“我很喜欢。我真的很喜欢g。”

    他起身抱住琴酒,鼻尖蹭到琴酒脸上:“我不会对你不满意。我只是”

    他只是太贪心了,身心都想要。

    但是他说不出口。他怎么有资格要求g只喜欢他一个人呢?

    他更不敢问,究竟是谁攻略了他的心。

    眼泪蹭到了琴酒的脸上,渡边的内心已经演完了一出凄惨的“苦情剧”,可惜琴酒完全没有理解到。

    “只是什么?”

    “我,”渡边泄气地把头搭在琴酒的肩上,“我只是,害怕你会走。”

    脖颈相交,琴酒侧过脸,看见渡边项圈上方的那个被掐得青紫的痕迹。

    嗯,昨晚也许是下手太重了琴酒莫名有些心虚。

    他唇轻轻印上那个掐痕,厮磨几下,怀里的人身体一僵。

    “g,”渡边的脖颈开始变粉,“好痒。”

    温凉的手指插进金色的发丝,琴酒不太熟练地揉了揉他的脑袋

    “吃药,下午跟我去一趟实验室。”

    “好。”渡边乖巧地点点头,捉住琴酒捧着药的手,一口包住那几颗药丸,舌尖还偷偷舔了舔手心。

    琴酒抽回手臂:“自己喂水。”

    渡边端过一旁的水杯,一口把药吞下。

    “躺下。”

    渡边侧着身子躺回床上,视线黏糊糊地粘在琴酒身上,一脸暧昧羞涩。

    这家伙的确有点像狗。琴酒扯过弄乱的被单,盖住他的脸。

    自卡慕消失以后,组织的实验室基地里人心惶惶,有人说是琴酒让boss除掉了卡慕,也有人说琴酒是直接动手的。总之不管哪个版本,琴酒都是故事的主角。

    毕竟,卡慕可是抢走了银色子弹的负责人位置,直接压到琴酒头上。敢这么做的,他可是第一位。

    如今,朗姆深陷麻烦事里,自身难保。boss把日本总部的事都丢给了琴酒,组织里再没有第二个高层能和他抗衡。人人都害怕火烧到自己头上,对 killer的畏惧达到顶峰。

    于是,当琴酒带着他的“恶犬”走进实验室的大门时,大厅休息区里坐着闲谈的组织成员们纷纷起立。

    “g,下午好。”

    “下午好!”

    “您辛苦了!”

    几名成员对着他低头鞠躬,琴酒看也没看一眼,径直走过。渡边一脸稀奇地打量着这几个人,小步跟在琴酒的身后。

    “g,他们怎么突然这么有礼貌了?”

    “因为他们识时务。”琴酒冷笑道,“就算再恐惧,为了保命,人也会做出最优的选择。”

    渡边听得似懂非懂:“为什么?我选择g就不是因为恐惧。”

    他又往前跨两步,手藏在大衣的袖管里,偷偷攥住琴酒的衣角:“我选择g是因为爱。”

    两人停在雪莉的办公室门口,琴酒侧头瞟了一眼,渡边正含情脉脉地注视着他。

    这个家伙究竟受了什么刺激,一整天都在说些腻歪又肉麻的话。

    琴酒敲了敲门,里面传来雪莉的喊声:“请稍等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