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个人小声地说,“是啊,日柱大人不怎么管我们,心里有问题也不敢轻易去问。”

    很有距离感。

    他们是这么说的。

    我怎么完全感觉不出来?我左思右想,刚开始我也觉得他们很像,可是其实相处两天后,我反而不觉得像了,他们的气质完全不一样。

    我努力想要挽救一下缘一的形象,“是吗?缘一看起来更好相处一点吧?他还是会笑的。”

    继国岩胜我可是从见面的第一天,就没见到他露出过笑容。

    “似乎是这样……不过以前的日柱大人并不是像现在这样的,他一言不发的在一天之内就击败了所有的柱,传闻总说他高冷而强大。”

    云间接口说,“之后也很少露出表情,我们甚至难以接触他的眼神,会有种被彻底看透的感觉,而表情变得丰富起来也只是最近的事情。”

    “我们才会惊讶,原来日柱大人也会露出这样温和的表情。”

    “这肯定是您的功劳吧。”

    这就是他们用这种奇怪敬畏的眼神看我的原因?

    我仔细想了想,觉得他们会有这种反应多少是有点过度臆想了,是因为缘一一展露过于强大的实力而心存本能的畏惧,就下意识认为他不好接近。

    就好像人下意识认为植物不会动,这大多数存在的真理干扰人的判断,会认为强者等于傲慢清高也就不足为奇了。

    然后,他又是表情很少的类型……不去接触,不了解自然就误会更大了。

    所以我觉得正常自然的事在他们眼里才会那么不可思议。

    难怪继国岩胜每回来一次表情就要差一点。

    这要搁现代真得有个帖子:【周围的人全是无脑弟吹,弟恐,可我却想要战胜他,请问还有可能吗?】

    先把缘一从他们心目中不可接触的神坛中拉下来,让周围的人了解他是个普通人,这样一来……给继国岩胜的压力也会减小吧?

    虽然本身有实力站到那个位置,但因强大而被人敬畏害怕,这一定不是他想要的结果。

    “不是哦。”我微微摇头,露出了百分百形象大使的笑容,“他对人其实是很温柔的。”为了增加说服力,我说,“实不相瞒,我还见他哭过呢。”

    云间他们顿时就瞪大了眼睛,一脸不会吧,这样强到爆种的人也会哭吗?

    甚至都有人把心声说出来了,然后赶紧捂住了嘴巴。

    如果这时候缘一在我身边,我一定要拉他过来好好问问,瞧瞧,这就是你说的会表达自己了?你这在鬼杀队成员心中的形象就差是个人形哥斯拉了!!

    第65章

    和鬼杀队的小成员们交流完,等缘一回来告诉我,原来草薙找他是为了借钱去喝酒。

    而据我刚刚所知,草薙这是老惯犯了,他不仅找缘一,太寿郎,炎柱,甚至还有鬼杀队的小队员们,凡好说话的人他都借,而且,划重点,从来不还!因为他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穷鬼!

    主打就是一个不要脸!

    怎么会有品格这么差的人,是怎么混上柱的,不仅拐我的孩子,还‘借’我钱不还,得想办法治治他。

    太寿郎约我们,并非无缘无故,再过不久就是新年了,节日气氛无知无觉的铺开来,人的脸上都有几l分喜气,我也是提前做了好多腌制的菜。

    准备到时候回请。

    约定好了要去太寿郎家里,当然不可能只有我们一家三口去,可是喊继国岩胜出门却碰到了一点小问题。

    继国岩胜,“你们去吧。”

    我看着他就放在不远处的刀,随时可以拿起来,他的杀鬼专用日轮刀还没有制作出来,用的还是以前的刀。

    我有充足理由怀疑他想要在家偷偷卷。

    于是说道,“劳逸结合嘛,兄长大人偶尔也要给自己放个假。”

    他不置可否,淡淡说,“不是柱的聚会吗?我又不是柱,没有去的必要。”

    虽然他语气表情完全不显,但果然还是有点在意吧!对于还没有开启斑纹这件事,可他才来几l天!而且开启了……也不见得是好事啊!

    我开解说,“我也不是啊!你是我们的家人,而且您的实力已经受到了所有人的认可,没有开启斑纹就能和柱打成平手,如果开启了肯定会更厉害的……”

    我眼都不眨的一通彩虹屁吹下来,“鬼杀队的小成员们也都很崇拜您啊!”

    “崇拜我?崇拜我是日柱的哥哥吗?”他转动眼眸看向我,话语里不由流露出一抹自嘲。

    而更深处,是不甘心。

    我心里叹息,强用轻松口吻说,“不论如何都请您相信,您是一定能够开启斑纹,能成为柱的,完全不必急于这一时,有很多事情是欲速则不达的。”

    他闻言沉默,神色有所动容,深深地看了我一眼,

    “这是你的预言吗?”

    啊……他知道了,也是,他应该知道。

    “您就当做是吧。”我按下了隐忧,微笑着说。

    他原本冰冷的神色缓解下来,心情看起来变得不错了,“那我可以……”

    他话说到一半后停下来,自言自语地说,“算了,不问你了。”

    我大概知道他想问什么,无非就是我能不能打败弟弟之类的,他不问出来我也正好装聋作哑,最后他还是答应了和我们一道出门。

    搞定了他,剩下的就都很轻松了。

    我回到房间里兴冲冲地对缘一说,“我说服他了!”然后倒了杯水嘀咕,“真别扭啊!”

    “我感觉哥哥不太开心,似乎在介怀着什么,是不

    是在记挂家人?”

    记挂怎么才能打败他也算是记挂家人吧?

    我们来到了太寿郎家里,受到了热烈的招待,他的孩子和他一样像金红色猫头鹰精神奕奕着,看起来就健康强壮。炼狱夫人非常温柔,和我这种假装出来的不同,她完全就是骨子里透出来的温柔如水,和产屋敷夫人她们一样。

    我不由感叹,这样的举止,这辈子拍马也赶不上。

    她招呼着我们来到了一个屋子里。

    “这是送给你们的礼物。”我准备好了一些冷冻起来的白色汤圆,今天又转冷,这天气就算是放在室外也坏不了。

    “居然还带了礼物……”

    炼狱夫人脸上带着笑容客气地接过。炼狱夫人……话说,我也应该被称为继国夫人?

    虽然缘一没有回到家族里,不过现任继国家的家主就在我们家里,他没有反对,我这也算是被家族承认了吧?

    听起来是很端庄大方,可能还会有点严厉的称呼,和我听起来不搭哎?

    屋子里面,水柱和麟泷雪已经来了。

    “你们先去坐吧。”炼狱夫人说。

    “来吧,有酒有茶,请自便,就当是自己家里就好。”太寿郎说。

    他走进去,孩子坐在他旁边。小炼狱看起来有五六岁大了和麟泷雪年龄相仿,两人都是柱的传人,在一起也算是颇有话题。

    我们三个半一进来,整个屋子一下就满满当当起来。

    陆陆续续的,柱们前后到齐,我也就把礼物分发了下去。

    大家都是道谢。

    唯独草薙接到后不久震声,“怎么他们的都又圆又大,只有我的又小又扁!”

    说完抬头看我。

    “没有吧?”我因为分东西,还没坐下。

    “明明就有!”他拿起来自己的和旁边岩柱的打开对比的,确实完全不同,他的小小的圆子在里面滚来滚去,又少又小,看起来可怜兮兮的。

    我偏过去看了看,故意用惊讶地语气说,“啊,真的唉!”

    没想到他居然会拆开比较,可能是从重量察觉到不对劲的吧,还挺敏锐的。

    “没办法,可能是我不小心弄错了吧,下次再说吧。”我耸耸肩,毫无诚意的道歉。

    “这也不小心的太多了吧!”他气愤说。

    我想了想,“那……不大心?”

    他:“……你是故意的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