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泺和它四目相对。

    小柴迈着小碎步朝他跑过来。

    荀泺被可爱到,弯腰摸摸它的头,“你的主人呢?怎么自己跑出来了。”

    荀泺猜这是喻树的,书里描写过对方养了一条柴犬。

    这时转角处响起另一只狗叫声,小柴屁颠颠跑走了,荀泺看着它们离开,继续往前走。

    而在他身后的别墅二楼,看不见的一个窗户角落,紧闭着的深灰窗帘动了动。

    同时走了几步的荀泺,手机振动,收到了一条陌生附近隔空投送。

    陌生用户:【人夫。】

    第06章

    “?”荀泺莫名其妙,没有搭理这个投送,恰好进来了一通电话,备注的名字让荀泺一咯噔,是原主玩股票买马认识的朋友。

    书里:荀络在林煦家待了几天,做了两手准备,如果托朋友买了助兴药,没有培养出感情的话,他就打算生米煮成熟饭。

    尽管林煦是个男的,但倘若他掌握着他和自己的性|爱视频,加上五十万欠款,还怕拿捏不了林煦?

    “..喂。”

    “荀络,东西到了,你地址发我给你快递过去。”

    荀泺心里哆嗦着把林煦家的地址发给了对方,这个剧情他必须做。

    这是主角受林煦和四个主角攻羁绊的重要因素。

    还好不是现在做,要等31号那天,书里林煦厌恶透了原主,决定提前去京市。

    荀泺本来想让朋友晚点发快递,可一想就算是同城,快递到了应该也是明天了,他就没说了……如果早知道对方是叫跑腿的话。

    ……

    霍晚桐不在家,荀泺成功在家里用行李箱装了这几天要用到的东西。

    荀泺回去时走得还是来时的路,这边离地铁近。

    他尽量忽视多出的地方因为走路擦到布料的不适应,往前走,过了霍胥庭家别墅区的时候,突然又收到一条隔空投送。

    还是之前那个人发的。

    陌生用户:【人夫,屁|股真大。】

    “!?”荀泺羞恼,他明明没有,转身看了一圈想找出谁在恶作剧。

    空无一人,这个时间别墅区居住的富豪,不是在外面就是在家里。

    对方又投送了条。

    陌生用户:【自己锻炼的,还是被你老公打大的?】

    荀泺回复:【你有病。】

    太古怪了大晚上的,附近都没有人,荀泺回复完,小跑了起来。

    也许过了距离,荀泺没再收到投送,经过一个能照镜子的墙,他照了一下,明明没有大屁|股。

    ……

    出租车停靠在路边,荀泺将付好款的界面给司机示意,拉开车门。

    荀泺到家时,林煦的房间门开着,男生坐在电脑桌前剪辑视频,神情专注,看都没看他一眼。

    “给你一个充电器。”荀泺把包里多的一个充电器放在他手边。

    林煦有一部备用机iphone,似乎没充电器,充电时用的充电宝。

    林煦动作顿住,抬眸看向他。

    荀泺感觉他哪里不太对劲,但说不出,“怎么了吗?”

    “在想去哪扫街,拍什么主题。”林煦收回目光,重新面对电脑。

    荀泺“噢”了声。

    “餐桌上有你的东西。”

    “什么?”

    “不知道,没打开看。”

    荀泺出了房间,逼仄的客厅仅一张平时吃饭用的可折叠木桌,铺了张格子桌布,上面摆放着一个纸袋,还有一只仓鼠笼。

    荀泺小时候在巴黎被老鼠咬过,有阴影,不喜欢这种带鼠的动物。

    他绕过笼子,就要拿袋子。

    仓鼠似乎听到了动静,扑到笼子边唧叫着,有些疯狂地用爪子乱抓着。

    荀泺吓了下,赶紧拿着纸袋回了林煦房间,“那个仓鼠是你新买的吗?”

    “嗯。”

    “它一直在抓笼子。”

    “没事,可能不习惯吧。”林煦说。

    “这个是谁送来的。”荀泺又问。

    “美团跑腿。”

    荀泺拆开用订书机封好的纸袋,里面是个大概60ml的瓶子。

    荀泺看着上面的英文,惊了,这是助兴药,这么快就到了吗。

    “那是什么?”林煦侧眸看了过来。

    荀泺忙用手握住瓶子,“没,没什么……就是退烧药浆。”

    林煦视线自他眼睛扫过,回身面对电脑,“你烧还没退么。”

    “……退了。但是要以防万一,听朋友,一个朋友说这个药浆很好。”

    “是吗,我看看?”

    荀泺后背的温度升了一瞬,镇定地说:“国外的牌子,还没吃过不知道有没有效。”

    林煦了然点头,没再多问。

    荀泺松了一口气,庆幸纸袋是用订书机订好的,林煦没有看到,否则现在就被发现他意图的话,那就麻烦了。

    他做不到像原主那样用债威胁一个和他一样才满18岁的同龄人。

    林煦也不是那么好威胁的。

    书里原主给林煦用了药也没能对他做什么,反而被打了一顿。

    后来不是他用有的是本事骚扰林子昊,还有要去陈春华厂外拉横幅还钱等一系列要挟,林煦根本不可能和他一起去家里住。

    当然,荀泺发现也许自己做完后,林煦肯定也会和他反目。

    到那时,他该怎么做才好呢?

    荀泺作势把药放进行李箱,突地心一沉,瓶盖好像被打开过。

    他扭头看向在剪辑视频的林煦。

    荀泺揪着心,发信息问朋友,对方说另一个朋友打开闻了下。

    不是林煦做的就好……荀泺特意装进没穿过的袜子里,把药放在夹层。

    他怕林煦还会问,拿着衣服去卫生间洗澡。

    身上出了汗。

    回房后,就躺到了床上说:“林煦,我要睡觉了。”

    “嗯。”林煦起身,将风扇搬去床尾,将他昨晚盖的空调被放凳子。

    而后上|床,对上荀泺无辜的眼睛。

    “我也睡会儿。”

    “……”

    荀泺慢慢点头,往里面躺,腾出位置给他。

    两个年轻人直躺在床上,没过多久,林煦翻身侧睡面朝向他。

    荀泺莫名有点别扭,也翻身。

    还没有侧躺几秒,后背就贴上一具温热的身体,接着细瘦的腰被林煦环住。

    荀泺愣了下,轻声喊:“林煦?”

    睡着了吗?

    荀泺倒没有多想,有的人能一秒入睡,这不奇怪,他也睡相不老实。

    谁知,林煦应了声,“嗯。”

    没睡着吗……

    “可以别抱着吗,有点热。”荀泺小幅度挣了挣。

    林煦却没放开他,俯首在他白|嫩的颈后嗅闻,“你身上为什么一直有中药的味道?”

    因为以前经常容易过敏,荀泺皮肤很娇,只是呼吸洒在上面,就感觉痒痒的。

    他往前稍躲,撒谎:“不知道,去了一次医院就变成这样了。”

    其实不是,这是他一出生就有的味道。

    当时他爷奶还请佛门大师在家诵了一个月的经,给他祈福。

    “什么时候去的医院?”

    “月初。”荀泺胡诌,说完想起月初正好是原主和林煦最后一次见面。

    不过他没就此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