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咬着唇,“我……我……”

    “很重要吗?”容昭顺着她的耳侧吻向她柔软的脸颊,一下一下,幽深的视线渐渐落到被她咬得发白的唇瓣上。

    这样的撩拨姜若瓷怎么受得了,她垂下眼睛:“也不是很重要……”

    容昭便垂头吻向了她的唇。

    姜若瓷都不记得自己是怎么倒在床上的。

    她只记得她像是倒在了一汪水里,整个人如浮叶下坠,一点点缺氧。

    快要窒息的时候,一双湿漉漉的手臂将她从水中捞了出来,她急速喘息着,而后便觉得轻飘飘的,宛如浮上了云端。

    一切都好似变得空白起来。

    等她再次恢复知觉的时候,她已经躺在容昭的怀中。

    她贴在他的身上,而他正垂着头,轻轻吻着她汗湿的肩头。

    “不要了。”刚刚结束了一次,她得缓一下。

    容昭在她身上落着细碎的吻,像是听不见她的话。

    姜若瓷不得不伸手抵住他的下巴,她在他的怀里转身,“我累了,不可以了。”

    “好。”容昭停下了他的吻,那就给她十分钟恢复体力。

    姜若瓷并不知道容昭只给了她十分钟的休息时间,这番劳累令她的睫毛都被汗水濡湿了,她窝在他的怀里,长长地舒了口气。

    容昭揽着她的腰,想起她之前要说的话,问她:“你要和我说什么事。”

    要不是他提醒,姜若瓷险些忘记了。

    她拥着被子坐起来,想了想,又拿起丢在一旁的睡裙穿上。

    “你也穿上衣服。”姜若瓷捡起地上的浴衣递给他。

    容昭听话地配合了她。

    两人穿戴整齐,姜若瓷从被子里爬出来,坐在容昭对面,“我有件事想问你。”

    她忽然认真,容昭的眼梢抬起,“你问。”

    姜若瓷思索了一下,决定先从最近的那件事问起:“你为什么不喜欢那间客房?”

    容昭没想到她还在意这件事,他刚要开口,姜若瓷又打断他:“不要说什么浴室太小的谎话,我不信,我要听你的真心话。”

    容昭抿上了唇。

    姜若瓷想听真心话,他就不能骗她了。

    可他也不想告诉她原因。

    见到他的沉默,姜若瓷试探地问:“你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容昭看着她,“我应该知道什么?”

    “就……”姜若瓷纠结着,“那间客房,对我来说挺重要的,有很多回忆……”

    容昭的心中一沉。

    他知道姜若瓷要说什么了。

    她竟然打算要告诉他那个男人的存在了。

    那些回忆很重要?容昭听着她的话,只觉得心口发凉。

    “他就那么重要吗。”他脱口而出。

    “啊?”姜若瓷愣住,她在说客房呢,容昭在说谁?

    “你不用说了,我什么都知道。”容昭垂下眼睛。

    姜若瓷:“……那能告诉我,你都知道了什么吗?”

    “我什么都知道了。”

    感受到她的急切,容昭也不想再瞒着她了。

    既然她想要摊牌,那便摊牌吧。

    他让自己冷静下来:“我知道那个男人的存在了。”

    那个男人?姜若瓷眨了眨眼睛。

    “我知道那个男人在楼下住过,所以我才讨厌那间客房。”

    “我知道你忘不掉那个男人。”

    “没关系,我给你时间,我可以等。”

    他一句句说着,尽管嗓音极力平静,但情绪却越来越翻涌。

    他甚至在心里问自己,他还需要等多久,姜若瓷不会永远忘不掉他吧。

    想到这些,他整个人瞬间阴郁下来,那些伪装的温柔也随之片片剥离。

    姜若瓷还停留在“那个男人”身上,她小声问:“……哪个男人?”

    容昭绷紧唇线,漆黑的瞳孔倒映着她:“那个同我名字一样、也长得一样的男人。”

    姜若瓷:“……”

    她小心翼翼开口:“你怎么知道的?”

    “我让人查过,我知道那个男人的存在。”容昭决定全部都告诉她,“我知道你并不喜欢我,你嫁给我,只是因为我和他很像。”

    姜若瓷:“…………”

    容昭握上她的手,轻声说:“在你眼里,我只是个替身而已。”

    姜若瓷几乎石化在原地。

    她算是什么都听懂了,容昭确实知道了些什么,但他知道得不全。

    如她猜测,他真的误会了什么。

    而他的误会,远远超出她的预料——他竟然一直在吃他自己的醋!

    姜若瓷一时不知道该觉得好笑还是震惊。

    替身?这都是什么鬼?

    我的天呀!

    她的唇角忍不住上扬,即便理智告诉她她不应该笑,但她完全控制不住自己,她真的好想笑啊!

    她这副忍笑模样,一下子戳中了容昭的痛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