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默书开心的上楼,“那你喜欢吃荤汤米线,还是素汤米线?”

    许晚河叼着烟跟在后头,“不吃。”

    杨默书又没那么开心了,开了门“我做的很好吃。”

    “那也不吃。”

    杨默书有点生气,站在门口换拖鞋,顺便也递给许晚河一双,“不吃算了。”

    说完就直奔厨房过去,从冰箱里找出自己最喜欢的食材,费尽心思的给自己捞了一碗香气四溢的米线出来。

    客厅里亮着一盏小灯,窗户也大开着,晚风从外头吹进来,凉丝丝的,很是惬意。

    碗里的米线白嫩的,上头放一片油亮的午餐肉,看着也很是惬意。

    可最让杨默书惬意的根本不是这些东西,而是坐在沙发上抽烟的男人。

    黑黑壮壮,留着板寸,一张拽的二五八万的装逼脸,白西裤配上自己买的的黑狗拖鞋,真是怎么看怎么顺眼。

    杨默书看许晚河看的满嘴都是口水,把碗搁在沙发对面的茶几上,拿了个小凳子就坐在他面前开始滋溜滋溜的吃。

    许晚河不知道再想什么,回过神,斜了他一眼,

    “吃小点声,你他妈舌头不累啊”

    杨默书小心翼翼的往嘴里嗦,“是男人吃面就是要响!女人吃饭才静悄悄的,难不成你吃饭一点动静没有?”

    许晚河脸色难看,“你吃的不是响,而是膈应。”

    杨默书同情的摇摇头,“原来你也是个逼逼嘴,这到老了我可怎么办。”

    许晚河把烟头摁灭,“你想死吧,再说我老不老跟你有个蛋关系。”

    杨默书下口喝汤,额头微微冒汗,“怎么没关系,咱俩认识,就是朋友,而我是医生,回头你得病可以来找我,老了认识我这样一个人,对你很有用处。”

    许晚河一想,可也是,认识医生总是没坏处。

    但一会才觉得不对,

    “去你妈了个逼的,你是神经科的,老子老了得老年痴呆才用的上你吧?”

    杨默书吃的差不多,“一看你就外行,我是虽然是神经科,但是别的都学过的,有个头疼脑热,上吐下泻我都是能治的。”

    许晚河冷声一哼,“这些病,我自己不会吃药么?”

    杨默书看着他,心都软了,“你还挺有才呢。”

    后又想起来,“其实除了医学上的造诣,我还有别的优点。”

    许晚河实在懒得搭理他,就没吭声。

    杨默书一边吃一边说,“就是我会做饭。”

    “哦。”

    杨默书见他反应不大,就继续说,“你不觉得我长的还挺白的么?”

    “哦。”

    杨默书简直都要放弃了,“对了,我大学的时候,是我们文学社的一名社员,会写诗的,擅长杜撰情书。”

    “哦?”

    杨默书见状,转了转眼珠,

    “你有没有谁要追啊,我帮你写情书。”

    许晚河板着脸想了一会,表情很不自然,

    “有没有的……操……你会写玫瑰花卡片么?”

    杨默书盯着他,微微的咬牙,“行啊……写给谁啊……交给我,我保准你一定能追上他。”

    第27章

    转天,趁着中午下班的空挡,杨默书去了医院门口的花店。

    医院门口花店其实比较少,都主要是花圈店,毕竟有时候人去世了,家属也就省得在走那么远,就顺便在医院门口买了,所以医院旁边的花圈寿衣店都很红火。

    杨默书拨通了许晚河的电话。

    接的不是许晚河本人,而是他身边的一个小弟。

    “哎?这不是许晚河的电话么?”

    “你是谁?”

    “哦……我是杨默书……”说完这句话,杨默书其实有点担心,要是许晚河不接自己的电话,那可挺受挫。

    电话那边静了一会,再次响起来的低沉男音,正是许晚河。

    “怎么了?”

    杨默书心理一松劲儿,“你不是要送玫瑰花给人家么,要不要我帮你买?”

    “不用了,再说吧。”

    杨默书没有挂电话的意思,在菊花丛里转悠两圈,

    “你是不是要送给男人啊?你可真不懂男人的心,谁会喜欢玫瑰花啊,太娘泡了。”

    后又补充一句,“要不然送菊花吧……色泽鲜艳,寓意又好……”

    电话那头隐隐愤怒,

    “滚鸡巴蛋,菊花是送死人的,你他妈当我是傻逼呢?”

    杨默书抬眼看看店头,赶忙从花圈店退出来,晃进旁边的鲜花店,“要不向日葵吧……寓意差不多,还比菊花好看多了……也不是送死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