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母见状,也只得随着自己的夫郎,留下来。

    周母父倒是觉得自己不应该留下来叨扰女儿,反正郑母父也在。

    因此,周父嘱咐周小如几句,让她多照顾自己与郑秀后,便回去了。

    周小如原本要送双亲回家,毕竟夜已深,她担心二老的安危。

    结果却被周父骂了一顿,让她留在家中多陪陪夫郎与儿子。

    目送双亲离开,安置好岳母父后,周小如才走到王月妻夫面前,笑着道:“今日招待不周,你们就多担待吧。”

    白玉连忙摇摇手,平时都是他叨扰他们,周小如完全无需这样。

    王月也跟着笑出来,真诚地祝贺,“恭喜你喜得一子。”

    听见祝贺,周小如低头望了眼怀中的儿子,脸上满是幸福满足感。

    “多谢,当娘的心情挺奇特的。”

    话落,她瞥见白玉小心翼翼投向婴儿的目光,她当即压低身子,让白玉能看得清晰点。

    周小如笑道:“你要抱抱看吗?”

    听闻,白玉惊讶了下,随即摇头。

    他担心伤着了婴儿。

    见状,王月宠溺地摸摸他的头,“想抱就抱一下吧,有她看着,没事的。”

    得到鼓励,白玉忍不住又看向周小如怀中娇嫩可爱的婴儿。

    见他这纠结的模样,周小如直接将儿子交给他,笑道:“来,抱好,他没这么易碎。”

    白玉惊得手忙脚乱,但是却动作极其轻柔又稳的抱起了小婴儿。

    他低头望着还在熟睡的婴儿,眼中盛满了碎光。

    他完全想象不出来这小婴儿是从郑秀肚子里出来的。

    王月看着这样的白玉,也能明白他很喜欢婴儿。

    她转头问周小如,“取名了吗?”

    周小如挠了挠头,有点不好意思,“有,和秀儿商量过,若是男儿便叫周舟。”

    她接着道:“我们不识字,但问过住在村尾的先生,她说舟寓意着以后他的一生都能平平安安,顺风顺水的。”

    王月笑了,“好名字。”

    周小如眼眸亮起,兴奋道:“对吧,我们也这么认为!”

    白玉抱了一会儿,就将周舟给回周小如抱着。

    望了眼天色,王月逐而牵起白玉的手,与周小如告辞,“明日我们再来,今日就先不叨扰你们一家了。”

    周小如点头,“好,那便明日见。”

    ……

    隔日,王月得去回香楼上工,因此她无法陪同白玉一起去周家。

    早晨醒来时,她心底便涌起满满不乐意出门干活的想法。

    她紧拥着怀里的白玉,不愿起身。

    早已醒来的白玉见状,轻拍了下她的手,示意她起来。

    她头抵住白玉,闷声道:“不起来,不如今日我旷工吧。”

    白玉听闻,赶紧在手上写下,“不行。”

    这样会让回香楼的人对她留下不好的印象。

    在意识到埋在他后颈的王月看不见后,他只得推了推她的手,想要挣脱开。

    然而王月却不愿意放开他,摆明了一副不接受现实的模样。

    白玉第一回见如此任性和孩子气的妻主,他感到新鲜的同时,也无奈地在她手上写,“不行,该起来了。”

    王月只能感觉到白玉的指尖划过她手臂带来的酥痒感,但却完全不明白他写的什么。

    她松开了白玉,在白玉坐起身转向她时,却蓦然使力将人拉了回来。

    如此,白玉便与她近距离的面对面互视着。

    白玉被她这一动作惊得睁大了眼眸。

    见他这惊讶的可爱模样,王月感觉心底的郁闷也消散了许多。

    她逐而笑了开来,“这样你写什么我都能看见了。”

    白玉脸微微泛红,不敢抬头直视她,只得又在手上写下方才的字。

    见状,王月伸出手,搂住了他,“可我还想多陪着你。”

    人终会有那么几日突然不想去上班,只想留在家,陪陪夫郎。

    白玉脸更红了点,继续比划,“我在家等你。”

    王月心脏似被根羽毛轻轻扫过,痒痒的。

    她以指腹磨沙着他的脸,“你亲我一下,我可能就有动力了。”

    白玉连脖子都红透了,连忙要坐起身,不想理她。

    就算平时他们也有亲吻,但一向都是王月主动的。

    王月见他这羞怯的模样,心情都好了起来。

    怎么这么多日了,他还未能适应。

    她搂住白玉,不让他起来。

    随即头往前凑,准确的捕获到那微启的唇。

    白玉惊得睁大眼眸,在王月逐渐加深这个吻的时候,也微微合上眼睛,青涩地回应着她。

    好一会儿,王月才松开了他,额头与额头相贴,轻笑出声,“先让你欠着,以后你可要记得还。”

    白玉微睁着湿润的眼眸,轻轻喘着气,不予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