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渊低头,在面前宣纸上看到自己刚刚写下的喟叹

    闻清临的腿真好看,适合用来做些坏事。

    但实际上,在写下这句的瞬间,或者准确来说,是在一分钟之前,沈渊都从来没有想过

    这句话有天竟然会成真。

    他竟然真的用闻清临的腿,“做坏事”了。

    且最重要的是

    还是闻清临主动的。

    这简直比做梦还不真实。

    问话半晌没有等来沈渊回答,眼看这人竟在这种时候还走了神,闻清临不满皱了皱眉,两条小腿就惩罚般,如同蚌壳轻轻一夹…

    瞬间便引来沈渊不自觉的吸气。

    闻清临这才挑唇坏笑问:“沈渊,这种时候你竟然还走神,是不喜欢这种方式吗?”

    沈渊眸底早已晕开罕见迷蒙,好似向来沉静的湖面笼了薄雾,同他一贯的冷静模样大相径庭。

    “不是…”他沉沉呼出口气,终于哑声开口,“很喜欢…”

    嗓音裹满情-欲。

    听得闻清临耳朵酥麻,后脊轮廓都酥麻。

    他不自觉就又滑动双腿,轻轻一蹭…

    沈渊顿时便又难以自控溢出一声闷哼

    小腿肌肤的触感,同往日里翕张开合的温热隧道截然不同,亦不同于掌心手指的温度。

    不知是因为自己还在发烧体温偏高,还是闻清临的肌肤温度向来都泛着微凉,总之,这样贴合的时候,沈渊能够清楚感知到之间的温度差。

    轻易便激起神经末梢的跳跃。

    加之…

    闻清临的小腿肌肉极其匀称,薄薄一层覆在骨骼之上,肌肉本身的弹性随动作愈显力量感,偏偏肌肤却又光洁而又细腻…

    两种好似矛盾的特质一并存在于闻清临腿上,又被此时的沈渊,凭借这种荒唐方式清晰感知,却并不感到分毫违和

    只觉得有种不同以往的,过分新鲜的别样刺激。

    闻清临每带动一次双腿,沈渊都能为之颤栗一次。

    其实能够感觉得出来

    很显然,闻清临对此也并不熟练。

    力道,节奏都很难掌控得当

    时而用力过度甚至让沈渊因痛感轻微吸气,时而又太轻缓如隔靴搔痒,只觉难耐。

    但闻清临做得很认真,间或还会配合一个个轻吻,如细雨遍落沈渊沁开汗珠的额角,漾满渴望的眉眼,亦落在那高挺鼻梁与紧抿薄唇…

    或许比起本能里的愉悦感,沈渊更能够感知到的,是内心饱涨开来,近乎快要满溢而出的满足感

    他的闻老师,他躲在暗处窥探了十年,如钦慕神明般钦慕了十年的爱人,此时此刻,正躺在他身侧,为他做这样纯粹取悦于他的事情。

    沈渊这十年间做过无数与闻清临相关的梦,可梦里无一不是他单方面的强制与掌控。

    可从没有过现在这般美梦。

    梦都不敢梦的,现实却就这样发生了。

    又怎能不为此感到极度的满足与欣喜?

    ……

    不知过去多久,沈渊终于在这饱涨的情绪中,迎来大脑白炽化的瞬间。

    闻清临长腿亦终于脱力放松下来,缓缓吐出口气

    是真没比吃脐橙轻松,毕竟沈渊真的太久了…

    如果再不好,闻清临感觉自己小腿肌肉都该痉挛了。

    不过累是真的,愉快也是真的

    闻清临第一次发现,原来这样单方面为沈渊服务,也同样是件能从中获得愉快的事情。

    又缓了片刻,沈渊才堪堪回神。

    意识到什么,他立刻就坐了起来,低头去看。

    这才发现此时此刻,闻清临两条小腿都沾满了潮湿晶透…

    且小腿内侧的肌肤极其明显,泛起两片因过度摩擦而生出的红痕。

    分外冲撞眼球。

    两相交融,近乎为眼前画面染上狎昵,甚至堪称颓靡的味道。

    沈渊呼吸陡然滞住,眼眸甚至为之神经质般轻颤。

    片刻后,他才好似不甚清醒,哑声低喃出一句:“闻老师被我弄脏了…”

    语气当然不是歉意的,反而透出近乎痴狂般的餮足。

    他讲这句话的嗓音实在很低,不过此时房间内很安静,两人又靠得近。

    因此并没妨碍到闻清临听清。

    听清的瞬间,闻清临蓦然就笑了。

    他用目光作笔,细致描摹沈渊此时全无沉静的痴迷模样,又故意抬起沾着晶透的脚尖,轻点沈渊肩膀,轻声应道:“对,沈渊,只有你才拥有弄脏我的权利。”

    所以,不用害怕对我坦诚。

    那恰恰才是我真正渴望的真实。

    第67章

    闻清临因为这一句话,竟享受到了沈渊的带病服务

    他自己并没有意识到,出口的那句话对于沈渊而言,究竟拥有何等程度的意味。

    真的说是神明恩赐也不为过了。

    毕竟对沈渊来说,这世上不会有什么事情,能比被闻清临给予直白的偏爱更为美妙了。

    沈渊是真的什么都愿意为闻清临做,又遑论只是带病给闻清临用嘴做而已?

    更何况…

    何况沈渊自己本身也是享受这个过程的。

    享受能看到闻清临因他而起的,无论何种方式的沦陷模样。

    当然,闻清临本是要拒绝的。

    他当然没忘记沈渊还是个病号,因此本是准备直接起身进浴室,把腿上清理干净的同时,随意替自己解决一下就算了事。

    而他也确实这么做了,确实起身进了浴室。

    可两分钟后,沈渊竟就跟了进来。

    且不由分说在闻清临面前蹲了下来…

    闻清临想要阻止,还下意识向后退了一步,可并没能退多少

    他背后就是墙壁,根本避无可避。

    而就仅是这一瞬怔愣,竟就已经被沈渊含住了…

    沈渊的口腔温度还明显要比平时高,包裹上来的触感过分温热,激得闻清临整个人都难以自控打了个轻颤。

    更加之…

    闻清临下意识垂眼,便径直撞进沈渊仰头望过来的眸光,其中满溢着虔诚与痴迷。

    这样的眼神从沈渊眸中流露而出之时,简直有种难以用言语形容的吸引力。

    仅是瞬间,闻清临呼吸就乱了频率。

    于是所有到嘴边的拒绝出口时,都只化作变了调的轻吟…

    ……

    等享受过了沈渊的带病服务,两人都再次洗了澡,最后一同从浴室出来时,竟已经快清晨七点钟了

    天空已经泛起鱼肚白。

    理论上说,这个时间沈渊已经该起床了

    之后晨练半小时,洗漱打理自己,最后吃个简单早餐去公司。

    这是沈渊最日常的清晨安排。

    而他现在确实也想这么做。

    不过今天肯定是不晨练了,也已经洗漱好了,可以直接吃早餐之后就去公司。

    总之,就是根本没把“睡觉”放进考虑范畴。

    边往卧室外走,沈渊边嗓音温沉对闻清临道:“闻老师这一晚上没睡多久,就先别和我一起去公司了,等我走之后可以睡个回笼觉。”

    他嗓音还是哑的,不过语气却已经恢复了一贯的温和。

    闻清临却被气笑了。

    “沈渊,”大步走到沈渊面前站定,闻清临挑眉看他,语气冷而淡,忍不住一叠声质问,“一晚上没睡多久的人只有我吗?生病的人是我吗?你晚半天去公司沈誉就不转了是吗?”

    原本,闻清临以为他们已经不约而同达成了共识

    沈渊今天肯定是要在家休息的,最多是有必需他过目的文件之类的,可以居家线上处理一下。

    不然闻清临这一晚上,也不会一直放纵逗弄他。

    却不想这人从始至终根本就没考虑过在家休息的选项,明明已经生病了,竟还堪堪睡了三小时就要去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