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将封晚捧到了一个极高的境界。

    甚至还不断有人请封晚去演出,每日来封氏商铺的人数不胜数,几乎踏破了新的门槛

    在俱乐部坐了几年冷板凳,封晚没崩溃。

    但连续跟一群人,笑里藏刀地周旋了几天,封晚脑子都不大冷静了。

    她完全没有时间静下心来研制自己的道具了。

    于是,她逃了。

    跟着宴明洲逃了。

    恰巧宴明洲的朋友姜槐,前来此地。

    这姜槐长得普通又安静,据宴明洲所说,是个很厉害的医生,小时候曾经救过她的命。

    封晚把他带回去,姜槐又收到了一堆人的注视。

    在得知了姜槐的身份后,百生晓开玩笑似的问:“宴姑娘小时候还生过病?什么病,怎么治好的?”

    宴明洲:“是个挺奇怪的病·····”她指尖抵着下巴,回忆着,“我小时候有重瞳之症,因着这个病,我还遭了不少人的白眼,他们都骂我是怪物。”

    平淡的叙述,但隐藏在风轻云淡之下的,是深深的悲哀与多年的心酸。

    封晚听的时候,内心也是一阵不舒服。

    随后,便后知后觉地意识到。

    封晚戳了戳意识内的淡蓝色小框框:“我记得,在我们那个年代,重瞳似乎也不能治好?”

    系统:对。

    封晚:那······

    怎么会多这么多疑似穿越者的人?

    系统:······我也不知道,这个世界怎么突然变得奇奇怪怪的了。我去总部查查。

    它查完之后,又回来,淡定道。

    “我知道了,你安心搞你的事业就行了,这是这个世界的自我修复程序,到时候你就明白了。”

    “好。”封晚不再探究这些,招待完姜槐后,就开始准备远赴京城的行李。

    姜槐没有来跟她表明穿越者的身份,她自然也不会主动去找人家。

    倒不如利用这些时间,思考思考,远行该怎么办。

    古代远行并不是件容易事。

    栉风沐雨,风餐露宿,走上个十天半月的都是常态,更别提在路上可能会碰到的各种危险。

    为了能安全出趟远门,必须准备好各种防身用品。

    宴明洲看着封晚把一把又一把刀片与袖箭塞进自己的衣袍里。

    而那衣袍,宛若一个无底洞,永远也填不满。

    宴明洲还未来得及在心中惊叹完,就听见有人求见。

    难不成又是什么商贾?

    掌柜这几天已经被这些人弄得够烦了,宴明洲本想拒绝,可推开门,就看见一个白发飘飘的老者,泪眼汪汪地看着自己,脸上的褶子全部皱在一起。

    看见宴明洲出来,直接跪倒在地上。

    “姑娘,哦不,仙人——请您帮帮我们!”

    宴明洲:“······?”

    这又是发生什么事情了?!

    封晚被外面的吵吵闹闹吸引,也走过来,见一位老者倒在地上,满脸疑惑:??这是来碰瓷的?

    这位老者一把一把眼泪的,终于说出了自己的意图。

    “这些天来,我们老爷整夜整夜地睡不好觉,我怀疑,老爷这是糟了·····上身了!”

    那个鬼字,他甚至都不敢说出来,生怕又遭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听见他的意图后,在场所有人的行动都一顿。

    封晚有点艰难地开口:“是谁叫你来的?”

    老者诚实回答:“是唐之薄和武四。”

    武四,便是那打更人的大名。

    封晚甚至都能想象到打更人是怎么跟别人推销自己了。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抱歉,我们最近没有时间,您还是另请高明吧。”

    她可没兴趣作实什么奇怪的都市传说。

    这老者见封晚要关门,死命地抵住门,“你们不是要去京城吗?我们老爷可以给你们京城的地契!”

    嘶。

    这来历不简单啊。

    封晚短暂思索了下,问:“你老爷姓什么?”

    湖州县像这样有权势的人,应该叫得上名号。

    “我老爷姓何。易水何家。”

    在易水边上的何家,只有那一家。

    “你家,是不是有个叫何云流的少爷?”

    老者瞪眼:“你怎么知道,难道你也······”

    封晚直觉不是什么好词,连忙打断:“曾经有过一面之缘。”

    老者不再在这个话题上谈论,而是继续求着封晚:“我们家老爷前些年突然得了一种怪病。什么方法都试过了,皇城里的大夫都不知来了多少次,也毫无办法。我是听了别人的话才来找您的,求您带我们过去吧!”

    可他们也不是什么专业人士啊。

    万一耽误了这老爷,岂不是连自己的事业都想要丢掉。这样的家族,封晚不敢惹,也惹不起。

    正要拒绝之时,一直在旁边安安静静的姜槐开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