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门,一阵冷气席卷而来,谢宛忍不住打了个哆嗦之后大笑起来。

    微黄色的灯光照在雪地上,谢宛开始跳起舞来。

    这支舞是她第一支学会的,对她来说意义非凡。

    外面灯火通明,她也感受到家家户户都在守岁,看春晚。

    等到新年的钟声敲响是那一刻,谢宛的舞也跳完了,谢宛对着雪深深鞠了一躬,接着,她突然听见一道熟悉的声音:“谢宛,新年快乐。”

    谢宛一愣,闻声望去,只见不远处江风屿正笑语吟吟的看着她。

    谢宛笑了:“你也是!新年快乐!”

    每一年都会如此热烈,哪怕是在大雪纷飞的寒冬。

    因为身边的人,我们的故事终究不会普通。

    作者有话要说:

    感觉有点水,但马上完结了,我也不知道写什么好

    第24章 晚风

    大年初一,谢宛和江风屿又拿着些保健品去敬老院。

    开门的是一位老人,谢宛记得,是去年桌上不怎么说话的。

    谢宛温和的打招呼:“爷爷您好,我来找我爷爷奶奶。”

    那位老爷爷佝偻着背,扶了扶老花镜,过了好半晌才认出二人:“啊,是小江和宛宛啊。”

    “诶,是的。”谢宛眉眼弯弯:“我爷爷奶奶在吗?”

    老爷爷笑呵呵的:“在的在的。”

    老爷爷刚要带着谢宛进去,江风屿眼睛一撇,突然看见之前记错她奶奶在不在的“老郑”,老郑看着比之前苍老了好多好多,她一看见江风屿和谢宛,就赶紧跑过来拉住他们的手,嘴里不停的喃喃着:“好孩子,好孩子”

    她念着念着,眼泪就掉了下来。谢宛吓了一跳,就连江风屿也惊了,谢宛赶紧反手抓住老郑的手一脸疑惑到:“奶奶您怎么了?”

    老郑说话时整个人都在抖:“孩子,你要坚强”

    谢宛的心里有一股不安,她先安抚着老郑,江风屿把她扶到石桌旁:“怎么了郑奶奶?发生什么了?”

    过了好久,郑奶奶的心情才平复下来:“你们的爷爷奶奶他们”

    谢宛听到这句话,内心的不安更深了几分。

    “去世了”

    谢宛听完,一下子坐不住了,她吓得站起来:“什么时候的事?!”

    郑奶奶抹着泪:“就在你走了的晚上。”

    这时,江风屿抓住了重点:“你们?”

    “是,你的奶奶也走了”她哭的更伤心了,剧烈不止的咳嗽。

    三个人死一般的沉寂,过了好久,郑奶奶一边抽泣一边道当晚:“当晚,你奶奶就走了,你爷爷受不了,接着也走了。”

    她看向江风屿:“你的奶奶听说了这个消息,日夜茶饭不思,也没过几天就”

    谢宛身体支撑不住,江风屿感觉扶着她,二人也就互相搀扶着。

    多么戏剧性的场面。

    谢宛也擦了擦眼泪,沉默了好久:“人老了他们都是寿终正寝”

    原来,我见到他们是最后一面。

    谢宛虽然和她爷爷奶奶见面不多,甚至是最近两年才相认,但亲情的血脉将他们串联在一起,冥冥之中的爱早已贯彻全身。

    二人沉默着走到了敬老院的后花园,他们分别看见了自己爷爷奶奶种的花。

    花的种类有很多,但玫瑰花和向日葵偏多。

    新年的第一天,他们得知了自己亲人离世的消息,从此,他们成为了互相生命中的唯一。

    回去的路上,他们乘着公交车,谢宛淡淡的对着江风屿说:“这两个月,你去哪了?”

    江风屿也没心情避讳了:“傅芷瑶我妈妈,她得了心脏病,那两个月,是她生命中的最后两个月。”

    他自嘲似的笑了笑:“现在,我是真的一个亲人都没了。”

    谢宛的眼眶红红的,眼泪再也控制不住的掉下来:“难道我们去看望姐姐的那一天,你出去打电话,就是在说这个?!”

    江风屿沉默着点了点头。

    去年的第一天,谢宛被绑架;今年的第一天,江风屿的直系亲属再也没了。

    他们听着公交车上其他要上山祈福的人们嬉嬉笑笑打打闹闹的声音,有着深深的无力感。

    谢宛苦笑:“命运弄人,不知道为什么格外针对我们一点。”

    江风屿没力气悲伤了,闷闷的到:

    “在这世上,你是我的唯一了。”

    作者有话要说:

    又狗血了????

    第25章 晚风

    虽然距离开学还有一段时间,但是谢宛和江风屿没有在见过面。

    但毕竟对方的亲人刚刚过逝不久,对他们的心里打击还是很大,于是,他们每天都要打语音电话至少两小时。

    临近开学,谢宛被分配到了理高二(1)班,也就是和江风屿同一个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