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落,夜皇低头再次含住了凌落的唇,狗啃一般,发狠的用力的狂暴的,只顾自己发泄,根本不顾凌落死活。

    “唔唔,滚,滚开!”

    凌落用力的咬住了夜皇的舌尖,顿时,两人口腔里鲜血弥漫。

    那是一个血腥味浓重又暴力疯狂的亲吻。

    两人就像是疯狗对恶犬,你咬我一口,我啃你三口,像是生死敌对的敌人,恨不得弄死对方,可他们又做着无比亲密的事情。

    那是极度诡异又血脉喷张的一幕。

    他们从床上滚到了地上,床单凌乱不堪,夜皇不断的发泄,凌落的谩骂不断。

    “混蛋,畜生,滚开!!”

    “我宁愿被野狗上,也不愿被你碰,你让我恶心,给我滚开!”

    夜皇俯在凌落的耳边,嘶哑的声音危险至极,“看来是本座不够用力,让你还有力气骂人。”

    话落,夜皇便越发用力,发狠的……

    ……

    那是一场疯狂又边台的惩罚发泄征讨驯服,凌落毫无疑问的晕死了过去。

    以往夜皇总是压制,可这一次,他要让凌落记住忤逆他的后果。

    下一秒,夜皇便强行唤醒他,“落,本座还未结束,你不许晕。给本座好好记住今天的惩罚。”

    凌落虚弱的咬牙骂着:“混蛋,恶魔!!”即便他晕死了过去,依旧不放过他。

    “当初可是你说喜欢本座,落,你可是忘了?”

    “那是我瞎了眼。”

    “那就继续瞎。”

    “滚开!”

    “看来还不够痛。”夜皇发狠。

    “啊!”凌落尖叫一声,感觉整个人都被狠狠劈开。

    ……

    凌落再次醒来已经是多天以后。

    夜皇带他去见了他的父母,他们住在圣光城的城堡里面,他们真的没死。

    只是他父亲在杀敌时被魔物扯断了双腿,如今伤势未愈,脸色苍白,虚弱无比。

    他二哥夏阳在杀敌时被咬了手臂,为了防止毒液蔓延,只能自断手臂,如今他只剩下一只右手。

    他哥凌霄侥幸保全,只受了轻伤。

    他母亲没事,却快哭瞎了眼。

    凌落见到他们的刹那,扑通跪在了地上,泣不成声,“对不起,都是我的错。”

    凌霄扶起他,“不是你的错,谁又知道。”

    夏阳走到他另一边拉起来,“起来吧,我们不是还没死吗。”

    凌落起身抹掉眼泪看向夜皇。

    夜皇当然知道凌落是什么意思,“本座当然可以,只是,本座为何要帮你?”

    凌落说道:“晚上我给你做饭。”

    夜皇没说话。

    凌落咬了咬牙,走到他身边,垫脚在他耳边小声说道:“晚上,你想怎样都可以。”

    夜皇偏头看他,“本座难道不是想怎样就怎样?”

    凌落拧眉,“你要怎样才答应?”

    夜皇低头在凌落耳边说道:“本座要你当着所有人族的面嫁给本座,当本座的皇妃。”

    凌落咬牙道:“好。”

    夜皇低头在凌落额间印下一个吻,而后神力扩散,下一秒,凌志成的双腿重新长出,夏阳的手臂也重新长好。

    凌落见状终于露出了笑意。

    多久没看到他笑了,那一刻,夜皇才真正意识到,他竟如此想念。

    可那笑却不是为他。

    等凌落重新看向他的时候,又冷若冰霜,他无情的推着他:“你去准备食材,我和我父母说会儿话。”

    用完就扔,当真无情,夜皇磨了磨犬齿,很想咬住凌落的脖子,把人叼回去好好教训。

    他深呼吸,不急,晚上愉快的用完晚餐,他有一晚上时间。

    夜皇走后,他们一家人说了一会儿贴心话,而后凌霄塞给凌落一包东西,两人暗自约定,晚上见。

    凌落的小屋。

    夜皇似乎很喜欢这里,即便他占领了圣光城,城里有那么多未被损毁的豪华府邸可供他挑选,可他依旧选择住在这里。

    如今食材难得,但送来的食材都很新鲜。

    他看着这些新鲜食材问道:“我爸妈有吗?”

    夜皇点头,“自然,你是本座皇妃,他们是你的爸妈,本座自然会以礼相待。”

    凌落没再说话,他系起围裙,沉默的做饭。

    再也看不到那个充满生机活力的背影,再也听不到欢乐的歌声,如今只有让人感到窒息的沉默。

    夜皇走上前抱住凌落,下巴搁在他的肩上,“落,只要你乖乖听本座的话,本座便不会为难你的家人。”

    “知道了,”凌落的手肘往后抵着夜皇的胸膛,“你出去等着吧。”

    “本座想看你做饭。”

    凌落眸色沉下来,而后说道:“你去开一瓶酒,花瓶里最好能有花,我还要蜡烛。”

    “好。”

    ……

    桌上铺着漂亮的桌布,花瓶里插着鲜红的玫瑰花,水晶杯里倒上了美酒,蜡烛点燃,屋里响起温柔的音乐,气氛很温馨祥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