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初予想起只因,昨天她去问的时候,只因依旧摇着头,说自己不知道任务是什么。

    “对了,那你知道只因仙子的任务是什么吗?”朝初予问。

    楚余回忆了一番,“是那个焐华帝君的徒弟?”

    朝初予点了点头,解释道:“她失忆了,所以不知道自己的任务是什么。”

    朝初予说到这时,楚余的表情变得意味深长,“是么,我不是你的系统,无法直接告诉你,你不用担心她,她的任务一点都不难,说不定已经成功了。”

    朝初予一脸疑惑,还没等她再次开口询问,她就一阵眩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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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次醒来后,天已经大亮,她伸了个懒腰。

    灯桃就在这时进来,行了个礼,开口:“公主,天后娘娘请您过去。”

    朝初予懵了一秒,起床洗漱,还不忘在心里想母后找她做什么。

    想了半天没想出个结论,索性准备先去瞧瞧。

    到了天阙殿,天后已经等候多时了,见她过来,连忙屏退众人。

    “予儿,过来。”天后朝她挥手,拍了拍旁边的位置,示意她过来坐。

    朝初予听话地走过去,坐在她旁边,问:“母后找我来做什么?”

    天后轻轻笑了一声,“我也有几天没见你了,想念得紧,便想看看你。”

    朝初予正想开口,心脏猛的一疼,像是有人在不断敲打着,她很快调整好表情。

    刚刚那一瞬间,是楚余的魔核在晃动。

    时隔四千年,楚余也会在见到裴韶的这一瞬而慌乱。

    “怎么了?”天后关心地问着。

    朝初予摇了摇头,“可能是这段时间没有睡好,一直在练习法术,有点心悸。”

    天后叹了口气,“你不要太辛苦了,你瞧瞧你,都瘦了。”

    朝初予点了点头,不好让天后发现自己的灵力消失,只能装作无事地笑着。

    “对了,你知道魔尊归来的消息吗?”天后说着,“你知道新魔尊是谁吗?”

    朝初予当然知道新魔尊是谁,但佯装不知,“啊?”

    “是池今安。”天后沉声说着,“就是那只炽鸟,他不是炽鸟,他是新任魔尊,一直在潜伏在你身边,是不是要对你不利?”

    朝初予连忙开口:“他没有要对我不利,他对我很好。”

    “可他是魔尊!”天后最是痛恨魔族,原本很是喜欢池今安,但自从她得知新任魔尊是他后,便一直惶惶不安。

    魔尊为什么会潜伏在她女儿身边?是不是和之前一样,大战前夕要先杀掉裴族?

    想到这个她就止不住心慌,便急忙叫朝初予过来问个清楚。

    朝初予看着天后的表情变得难看,眼中的恨意几乎要蹦出来,她回忆起在梦境的时候,裴韶和云池那么亲近,他又是她师尊唯一的孩子,本能的不想让天后误会池今安。

    她握住天后的手,表情变得严肃,见天后冷静下来后,才艰难开口:“母后,池今安……是云池啊。”

    天后愣住,表情分外茫然,眼中全是不解,过了几秒后反应过来,“你在说笑吧,云池他在仙魔大战的时候就死了,怎么会是池今安呢。”

    “是真的,仙魔大战的时候阙如上神将他封在了无妄地,所以你们才找不到他,而他长得和云池不像,是因为他附身在炽鸟身上,母后,你信我。”

    朝初予解释着,她脸上是坚定的样子,语气冷静,完全没有说笑的意思,让天后不自觉信着她的话。

    但一想起她说的是什么,天后的手就不自觉开始发抖,眼神中透露着一丝不可置信,声音颤抖:“你说的……是真的?”

    朝初予点了点头。

    天后的眼泪瞬间涌了上来,着急地问:“可他为什么会成为魔尊?他是不记得以前的事了吗?还是因为什么?”

    朝初予见状,也不瞒着天后了,“他没有失忆,他成为新魔尊是有苦衷的,母后,我知道他做的这一切,因为我也参与其中。”

    天后愣住,有些不明白她所说‘参与其中’是什么意思,只觉得她记忆中无忧无路的女儿已经长大了,不再是需要被保护的小女孩了。

    “母后,我们都不想让四千年前的大战再一次爆发,所以只能找到这个办法了,你放心。”朝初予的眼神中带着奇妙的安抚意味。

    天后渐渐冷静下来,开始分析其中的利弊。

    如果池今安真的是云池,那他一样痛恨魔族,所以他不会真的对天界怎样,相当于魔族已经没有威胁了。

    这么一想,她倒是放心不少。

    天后擦了擦眼泪,问:“那我能帮上你们什么吗?”

    朝初予惊喜地说:“当然有,谢谢母后。”

    有了天后的帮忙,她的计划能顺利不少,便将自己的打算细细跟天后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