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知与他对视,会心一笑,静静享受此番良辰美景。

    ……

    回去之时,清知邀请他去青青山小坐。夜吟风欣然应允。由清知接引,往后他走这条路时便不会触犯禁制。

    “你这小舍倒别有一番意趣。”夜吟风转悠一圈,如是评论,“尤其是门前那条河。”

    “那是,花了好大功夫让它改道呢。”清知在桌边摆好酒盏,给他倒上一杯,“来,尝尝?”

    夜吟风依言坐下,小抿一口,眼睛一亮:“非常可以啊!这是什么酒?”

    “用你那天下的花酿的。”清知歪歪头,“你起个名字?”

    “什么叫下的花啊?搞得我跟母鸡似的。”夜吟风愤愤不平,“咯咯咯,下蛋了?”

    “好啊,那就叫花蛋醴吧。”清知忍着笑,一本正经道。

    “???你对我是不是有意见?”

    清知登时破功,捧腹大笑起来。

    他往椅背上一靠,两手环胸,气哼哼地别过头:“我生气了,你看着办吧!”

    “好啦,别生气。”清知笑够了,凑上去安抚他。

    “不行,听不见。”他看都不看他一眼,自个儿生着闷气。

    “大夜?”

    “叫爷爷都没用!”

    “你要我怎么哄你嘛,嗯?”清知放柔了语气,跟哄小孩儿似的。

    “除非你把你这里所有的酒送我,我可以考虑原谅你。”

    “好啊!”清知爽快地答应,翻箱倒柜,找出好多酒囊酒袋酒瓶小酒坛,堆到他面前。

    夜吟风喜笑颜开,像个老板拍拍伙计的肩:“好好干,说不定你有一天能靠这个发家致富。”

    接着,笑眯眯地把他所有的酒都搜刮走了。

    留下清知在风中凌乱:

    ???他是不是在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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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章场景已在围脖放出~

    第48章 言及身世显谜题(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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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他刚走出门,准备伸个懒腰,就被师弟逮了个正着。

    “哟,还出去玩了?”楚燕洵倚在门外墙壁上,忽地出声,把他吓得一蹦。“身体恢复得不错嘛。”

    “其其其实还还还有一点不爽利……”

    “哦?有力气去玩,没力气修炼是吧?”楚燕洵微微偏头,露出日渐棱角分明的侧脸,犀利的眼神笔直地射过来,仿佛能将他就地切割,碎成沫沫的那种。

    “也也也不是……”清知磕巴得更厉害了,眼神躲躲闪闪,不敢与他对视。

    “你但凡强上一点点,何至于被打成那样?”楚燕洵目光如电,步步紧逼,“别逃了,逃不掉的。”

    “好吧。”清知泄气般吐了一口气,问道:“什么时候开始?”

    “立刻、马上。”楚燕洵干脆利落地转身,清知立马识趣地跟上。

    打坐聚灵一整天,直到亥时,楚燕洵才放他回去。清知腰酸背痛,仰头看看满天的星光,发问:“明早还是辰时?”

    “辰时?”楚燕洵斜睨他一眼,“想得美,卯时就给我起来。”

    “卯时?!”他这辈子就没起这么早过,顿时愁成个苦瓜脸:“不必吧,这么拼?”

    “你起步本来就晚,不拼怎么追上别人?”

    清知小声嗡嗡:“我又不要追上谁。”

    “那你总得有自保之力吧?还想像上次那样轻易被登徒子带走?”

    清知弱弱地吱声:“他不是登徒子……”

    “你还为他说话!”楚燕洵狠狠瞪他一眼,“再让我碰到他,一定把他往死里打!”

    清知抖了抖,心想绝对不能让他俩碰面,绝对不能!

    “啊,要不你教我逃跑吧?”清知灵机一动,亮着眼睛看楚燕洵,“感觉很适合我!”

    头上迎来一个暴栗,伴着师弟恨铁不成钢的声音:“丢人!”

    清知委屈地捂捂脑门,他说的明明是实话啊!还有,是谁先说要教他逃跑来着?怎么现在又反悔了呢?

    ……

    早出晚归的苦日子开始了——

    勤勤恳恳修炼了五日,清知发现了不对劲。明明一样是吸灵气,他师弟怎么比他快那么多?!

    当他问出这个疑惑,楚燕洵出奇地没有嘲讽他,而是在沉默几秒后,叹了一口气。

    “你别问,问了打击人。”

    无非是天资欠缺、禀赋不如之类,清知并没所谓。这不正好是他偷懒摸鱼的借口嘛!无奈怎么缠着师弟,他都不肯开口,只好作罢,换了一个问题问。

    “我是什么灵根?”

    “……”

    这有什么好沉默的?清知更奇了,看来原因很大可能出自这里?

    “说吧,这是我的命,我能承受。”清知佯装严肃地说,其实心里偷着乐呢。

    “你没有灵根。”楚燕洵缓声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