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她越久,这种感觉越明显,可是我,真的一点都生不起讨厌啊。

    我真的,好像很喜欢她。

    贞子和御场乡一样,都是个不明白自己感情的懵懂的人。

    可是,这不影响她们手牵手一起去摸索。

    年末有一个祭典,御场乡那天刚好放假,于是和贞子一起去。

    “哇,人好多呀。”

    “贞子,你要牵好我哦。”

    解决完事情后,贞子比以前更加放松,现在说的话也更多。

    甚至,她已经会和御场乡开些玩笑了,御场乡对此感到很高兴。

    “不牵好,你会走丢吗?”

    贞子调笑道。

    御场乡竖起一根手指抵着嘴巴,朝贞子单边眨眼睛。

    “谁知道呢,贞子小姐~”

    她的尾音拉长,与其说是反问,不如说是撒娇。

    “那我就幸不辱命了。”

    贞子拉起她说手,两个人黏黏糊糊的走了一段。

    直到御场乡看见捞金鱼的摊子。

    御场乡似乎很喜欢金鱼,兴致勃勃地想要去。

    贞子当然是陪着她,只是御场乡捞了几回都捞不起来一只。

    老板看她可怜巴巴的都送了几个纸网,还是一只都没有,于是他说:“小姑娘,实在不行你挑一只,我送你了。”

    他看着两个小姑娘在自己的摊位停留了很久,捞金鱼的那个捞了很多回居然一只都没有捞上来。

    他看两个小姑娘年轻,感觉是学生,怕不是钱都留在这了。

    “你选吧。”

    因为御场乡捞金鱼需要两只手所以改成护着她肩膀的贞子这样说。

    “唔……”

    御场乡似乎有什么想说,犹豫了一会。

    “可是……”

    “可是,我想捞的是两条。”

    御场乡指了盆子的鱼,一条是黑白的,一条是褐白的。

    正好是她们第一次见面那晚,双方的肤色和发色。

    “你看,那两条是不是很像我们第一次见面那天,我和你的肤色和发色。”

    “听着是不是感觉很莫名其妙,可我就觉得,看着就像。”

    贞子靠过去抵着她的额头,说:“我来捞吧,捞完去玩别的吧。”

    这样说着,她接过御场乡手里的网子。

    摊主在一边听着吃瓜吃得挺开心的,再加上两个小姑娘还要光顾他的生意,于是便说:“那我送你一条那个还作数,剩下一条你们捞的费用打八折。”

    摊主是个面容和善的大叔,穿着背心摇着扇子,接着说:“毕竟我也是小本生意,这样怎么样?”

    御场乡说:“谢谢啦,这样已经很照顾我们啦。”

    两个人聊着这会,贞子已经捞上来了金鱼。

    两条胖胖的金鱼在水袋里游来游去,两人向摊主道别,走向山上的神社。

    “听说年末在神社许愿会灵验哦。”

    贞子朝御场乡笑着,眼角弯弯。

    “我刚好有愿望要许呢。”

    不用想,提出这个的御场乡肯定也有愿望。

    御场乡用手指抵住贞子的唇,顶着她的目光说:“现在不能说哦,说出来就不灵验啦。”

    贞子轻轻地亲了一下御场乡抵在她唇上的手指,御场乡被亲得缩回手。

    御场乡原地低头站了一会,跺跺脚,亲了一下自己的手指,又把它按在贞子的唇上。

    她说:“就这一次哦,下次,下次就不原谅你了。”

    贞子一愣,抱着她说:“是因为下次也不会生气吧?”

    御场乡回抱住她,闷闷地说:“知道就别说出来啦。”

    两人走出半路因为太热躲进来乘凉的树林,继续往山上走去。

    穿过一座座鸟居,无数的灯悬挂在建筑上,照得暖融融一片。

    在最大的那颗樱花树下,有一个牌子,上面挂着许多小木片。

    旁边摆着许多摊位,一路通往看烟花的半山腰。

    两人各取一个小木片,写上愿望悬挂在牌子上。

    御场乡认认真真写下:和贞子一直在一起。

    贞子专心写下:和御场乡一直在一起。

    为了怕神明认错,御场乡画了一个黑发白衣的小人,那是贞子一开始的样子。

    后来又划掉,她在心里向神明道歉。

    抱歉,神明大人,她现在已经不是那个样子了,您看见木片再看的话,会不会认错呢。

    所以我把它划掉了,我很抱歉弄脏了木片。

    但是如果您愿意实现我的愿望的话,我相信,您只要看我一眼就知道,无论何时,一直在我身边的那个人肯定就是她。

    我并不完全想依靠您,我想和她一直在一起的这份心情,此刻,是无比强烈。

    我的,独一无二的宝藏啊。

    贞子写木片是陪着御场乡的,她是鬼,鬼向神许愿,同类听了肯定会毫不留情地笑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