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人的猫咪用脑袋不停的蹭她的手,尾巴高高竖起。

    “你好,请问一下,你知道霍尔姆住在哪里吗?”

    御场乡走进一家商店朝坐在柜台边的人问。

    那位老人正拿着报纸端详,一只手扶着眼镜,凑得极近。

    听到御场乡的话,他抬起头,额头的皱纹堆积在一起。

    “你找他干嘛?”

    看来是认识了,御场乡靠近那位老人一些,弯曲身体扶着膝盖和他平视。

    “我们是从那位先生工作的地方来的,想问他一些事情。”

    连环杀人狂嫌疑犯,怎么想都不能明说。

    况且这件事只有几个人知道,大部分的人都不清楚状况,就连嫌疑犯本人都不知道。

    至少工作这个借口是可以说的。

    “坐吧。”

    老人放下报纸,指着附近的两张板凳说。

    “霍尔姆家我知道的不多,这里本来就人少,你看都看得出来。”

    老人朝外面仰了一下头。

    “好多年前,我倒是接触过他们家的儿子,那时候我还是个医生。”

    “大半夜的他一个人敲门,我打开门看到他……”

    说到这里,老人啧了几声,记忆犹深。

    “我也不是没见过那种伤的人,只是那个孩子一个人,还那么小。”

    “他的脸被烫伤了,看起来已经过了一段时间了,我就抓紧时间帮他处理。”

    御场乡问:“后来呢?”

    老人摇头,这件事似乎没有后续了。

    “他那天晚上之后再没找过我,过了一段时间,听说他一个人出去工作了。”

    到这里,基本可以肯定一次霍尔姆的背景是真实的。

    可是,这种事情,肯定与否定有什么用吗?

    克蕾丝媞询问道:“还有其他知道他们的人吗?或者他们还住在这里吗?”

    “嗯……我想想……”

    老人皱着眉头,仔细思考一番。

    “你去问问屠夫吧,他们家我记得是农场,和屠夫应该有来往。”

    他指向不远处的一家肉铺。

    那里的老板是个壮实的男人,正坐在门口抽烟,吞云吐雾间望着远方。

    御场乡走近,试探的打招呼。

    “你好……?”

    男人抬头,说:“干嘛?”

    克蕾丝媞挡住御场乡,说:“你认识霍尔姆吧?”

    “是又怎样?”

    男人反问。

    “做个交易怎么样?”

    “你告诉我你知道的信息,我给你这个。”

    克蕾丝媞摇摇手上的钱袋。

    男人哈哈大笑,说:“爽快!”

    他低声开始说自己的见闻。

    “霍尔姆家的儿子也是惨啊。他老妈死的早,他爸打仗回来就开始酗酒。”

    “他爸身上那股酒臭味连我都自愧不如啊,我几次去农场,活都是他干,说难听点,他爸跟个摆设似的。”

    “后来某一天早上他给他爸留了信一个人走了,我就知道这些。”

    御场乡问:“他没有回来过吗?”

    老板摇摇头,说:“至少我知道的没有,再说了,他爸在他走之后没过多久就喝太多酒死在床上了。被人发现的时候,肉都被那些蛆吃完了。”

    这也和那位老人说的对上了,这就完成了?

    那我问女王陛下得到的回答又是确实不是那么简单,这还能发展什么啊,我想不通啊。

    难道其实两个嫌疑犯其实都是杀手?

    算了,女王陛下也没说出来,说不定不关我事,是对克蕾丝媞来的的特殊任务。

    御场乡给自己鼓鼓劲,至少核对情报也要做好,要坚持下去。

    克蕾丝媞问:“那你知道现在农场的位置吗?”

    “一直没变吧?我写给你。”

    御场乡接过纸条,拉着克蕾丝媞坐马车前往农场。

    克蕾丝媞想,她好像突然有劲了,不知道在想什么,要是想我就有劲就好了。

    御场乡不会问克蕾丝媞特殊的任务有还是没有,就像克蕾丝媞也不会过问御场乡为什么会这样觉得。

    秘而不宣也是一种默契。

    农村杂草丛生,铁制的栏杆已经生锈,两人艰难地走向房屋。

    “啊,花。”

    御场乡蹲下摘下一朵,然后站起身朝克蕾丝媞扬手。

    克蕾丝媞会意的弯腰低头,御场乡为她别上那朵花。

    克蕾丝媞这次出行穿着打扮都和在店里截然不同,是偏简约的款式。

    御场乡后退几步,单手比枪手势托着自己的下巴,欣赏杰作。

    “果然,花和克蕾丝媞很配哦。”

    克蕾丝媞笑着拍拍御场乡的脑袋,说:“好啦,别玩了,要进去咯。”

    推开陈旧的大门,要扑到脸上的灰尘被克蕾丝媞的手隔绝。

    克蕾丝媞说:“以防万一我来确定一下,你要注意自己别被伤到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