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钰:“你听错了,我说的是他是我仆人。”

    “……先不管这个。”谢淞寒问,“你打算怎么办?”

    柏钰眼里三分讥笑四分冷漠,露出慈禧太后同款高冷神情:“我要孟家死。”

    谢淞寒端详一二,最终没收了他的平板。

    他还是不要再沉迷电视好了。

    -

    “能不能解释下,你抢走我平板的同时是怎么做到带着我在床上滚一圈然后躺下不动的。”

    柏钰被迫睡在他怀里,入目是男人凸起的喉结,温热平稳的呼吸落在他额头,如同轻柔的羽毛拂过。

    谢淞寒闭着眼睛,搂了搂他的腰往怀里带。

    “嘘。你已经熬了好几天夜刷剧,该早点睡了。”

    柏钰没动,“我问的不是这个。”

    谢淞寒把他的鸡同鸭讲学了个十成十:“以后晚上都早点睡,不要天天都追剧,偶尔也找点别的兴趣。”

    柏钰:“……”

    过了会儿,怀里没动静。

    谢淞寒睁开眼,低头看去,柏钰在他怀里睡着了。

    他无声笑了下,抱紧柏钰,重新闭上眼。

    床头柜里的血玉静静躺在绒盒里,跨越两千年,终于回到它主人身边。

    许是今日见到不少旧物,柏钰难得做了个梦,梦到曾经在皇宫的事。

    那是他被封后的第一年。

    圣熙帝对柏皇后万千宠爱,为了迎接他入住,与凤宫重新修整,许多建筑都朝江南那边的风格靠近,还为他在宫内挖了大片的池塘栽种荷花与柳树。

    昨夜劳累的柏钰倦懒躺在柳树下的软榻上,软榻轻晃,迎着微风听水波荡漾,春色无边。

    宫人都守在十米之外。

    吱呀——

    有人踩着枯叶过来。

    柏钰睁眼,不用猜就知道是谁。

    年轻俊朗的天子把玩他的一缕发,“外面凉,若是喜欢荷花,等得空了,朕便陪你下江南多玩一阵。”

    柏钰没答。

    他不搭话,天子索性也不在意。

    只是手里突然多了样东西。

    天子把圆形白玉举到阳光下,玉色剔透无瑕,是块上好的美玉。

    “这是?”

    “送你了。”柏钰打了个哈欠,阖过眼,“我们江南大户人家,收了别人东西,都要回礼。”

    -

    “哥!嫂子!快为我的论文出一份力,把你们拍来的好东西给我康康——”

    池知渺大清早就开始鬼叫,满脸都是通宵赶论文的精气神。

    柏钰还在睡,谢淞寒关上卧室门。

    “小声点,在收藏室,自己去看。”

    池知渺:“好嘞。”

    等她观赏完回来,柏钰也起床了。

    谢淞寒刚好下楼,错过他醒来时眼里闪过的瞬间的伤怀。

    池知渺噔噔噔下楼。

    “不对啊,你们不是奔着那块血玉去的吗?玉呢?没拍到?哥你是不是不行!”

    柏钰吞下一口牛奶,替他回答:“玉在我们卧室的床头柜里。”

    “噢噢。”池知渺转身,又停下,“我不会在你们床头柜翻到不该翻的东西吧?要不哥你去拿?”

    谢淞寒把蒸饺往他那边推去,“不会,但有可能赶不上米其林早餐。”

    池知渺毅然决然回到餐桌。

    她绝不要再只吃两个鸡蛋。

    早餐后。

    池知渺把血玉拿下来欣赏,感叹:“太神奇了,怎么会有这种颜色的玉,我导师都说没见过,跟真的血一样……”

    第30章 谢总明年抱二胎

    不知为何,谢淞寒听到她说真的血,心中有刹那的抽痛。

    他再次把眼神放在那枚血玉上。

    霎那间,谢淞寒眼前好像出现了寂寥空旷的墓室,鲜血从棺椁渗出流淌至石门外,遍地都是猩红蜿蜒的血迹,而旁边有一个人,在抚轻抚他的脸庞。

    “哥?哥?”

    谢淞寒回神:“什么?”

    池知渺:“你发什么呆呢。”

    柏钰瞥向谢淞寒。

    谢淞寒摇头:“没。”

    池知渺叹道:“可惜了,要是这块玉没有裂纹,价值肯定更高。”

    池知渺没能观赏多久,血玉就被她哥夺回来,并让她回去赶她的论文。

    小气鬼!

    用过早餐,谢淞寒穿上西装外套,手里拎着一条同色系领带。穿西装的男人总是别有一番韵味,五官俊美,矜雅成熟。

    “我去公司了,你待在家?”

    柏钰托着下巴观摩他打领带,“又不让我看电视,没意思。”

    “没不让你看,你可以看点电影纪录片。”谢淞寒提议,“不如陪我去公司?”

    柏钰自动换成另一个意思:“你想玩办公室play?”

    谢淞寒:“。”

    柏钰秒起,“走吧。”

    上次他去公司不过昙花一现,没待多久就走了,少数见到他的员工被美貌暴击后都猜测他是什么身份。

    只有几位秘书和助理门清。

    抵达公司。

    “谢总,这是昨天需要您签署的文件,另外,您说的十点开会需要推迟吗?”

    助理将文件送上,低着头,眼神忍不住朝柏钰瞟去。

    卧槽,美人!

    “照常进行。”谢淞寒松开袖扣,对在办公室参观的柏钰说,“我先去开会,你有需要就找秘书和助理。”

    柏钰挥手,“去吧。”

    谢淞寒看了眼他叛逆单层的清凉风穿搭,把办公室暖气打开。

    他走后,助理礼貌询问:“柏先生,有什么需要我做的吗?”

    柏钰往会客区的沙发一坐,二郎腿翘起,“给我找个纪录片。”

    “好的。”

    助理心道:“好有格调的大美人!”

    然而,十分钟后。

    柏钰对着眼前的宇宙纪录片打了三个哈欠,终于被无聊得丢掉平板,玩手机刷朋友圈。

    助理:“……”

    助理默默送上小零食,退了。

    柏钰的微信没有加多少人,之前加的让他印象不好的都被他删了,如今没留下几个,其中最显眼的要数天天秀煎饼果子的肖声越。

    但今天肖声越没秀他的黑暗料理,而是发了游戏战绩截图。

    肖声越:【十杀!谁有我牛逼/耶】

    柏钰评论:【怎么玩?】

    肖声越:【你要玩?上号,我野王,带你飞。】

    一小时后。

    会议进行到尾声,谢淞寒说出“散会”两个字时,全部人都松了口气。

    要命的会议总算过去了!

    每天开会跟上朝似的,总感觉说错一个字就会被拉下去砍头!!

    “今天竟然这么容易就过去了。”某经理小声道,“难道谢总今天心情好?”

    旁边的人压低声音:“听说谢总办公室有人!”

    “啥?谢总房里养了人?!”

    “不是吧,谢总后天要结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