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鹤青:【有戏!】

    谢淞寒的身躯从后覆上,将柏钰堵在自己与车门之间。

    一只骨感分明的手拎走他的手机,送到眼前看了眼。

    “听到是给你,二话不说就给了。”

    谢淞寒不冷不淡地念出这几个字,随后目光落在他身上,眼里没什么温度。

    “很受欢迎啊。”

    柏钰背靠车门,好笑道:“女子的醋也吃?”

    这边排排都是车,另一边是会场大门,宾客纷纷出来,他们两个相贴的身影被车身挡住,鼻间都是花香。

    “…是啊,不该吃。”谢淞寒低头,鼻翼蹭着他的,“你哪里用得了女人,只有我能满足你,除了我谁都不行。”

    冬日的日光不晃眼。

    柏钰被他说的颈侧燎热,却还是笑。

    “你说的好对,老公,你现在的眼神像是想在这里干我。”

    面对谢淞寒的进攻,柏钰从不会退缩。

    他欣然露出纤细性感的脖颈,把命门暴露在外。

    宛如在传达:

    来上啊。

    我都可以。

    不远处传来行人的交谈声。

    他们在外面,随时有被发现的风险,但谢淞寒再也禁不住他的诱惑,扼住他的咽喉,低头封住那销魂的唇。

    第70章 家里哪有外面刺激

    会展外。

    鲜红地毯铺满残留的礼花与花瓣。

    池意和谢鹤青霸气十足地出来,身边陪同着韩深与宋怀澈。

    劳斯莱斯停在路边。

    谢鹤青疑惑:“阿钰是提前走了?谢淞寒也没消息……”

    池意戴上墨镜,迎着日光一眺。

    在众多车里认出:“那是不是咱儿子的车?”

    几人顺着望去。

    谢鹤青:“好像是,去瞧瞧。”

    两位家长走在前面,韩深和宋怀澈相视一眼,敲响警钟。

    韩深:不是走了?车还停那儿干嘛?

    宋怀澈:别问我这种问题。

    韩深:……上!

    路过一辆辆豪车。

    几人离谢淞寒那辆越来越近,隐约瞧见车后的两道身影。

    “嗯……”

    柏钰闷哼的声音传出。

    几人心神一震!

    蓦然,听到“砰”的一声!

    韩深:!!!这声音莫非是……

    谢鹤青表情严肃,加快脚步绕过车子。

    没等他见着人,柏钰突然一脸愠怒的走出来——

    “谁放的炮仗?!”

    “给我出来!”

    谢鹤青池意脚步一顿:“?”

    韩深追上来,情绪大起大落,呼了口气,“我就说哪来的‘砰’的声音,原来是炮仗啊。”

    没事了没事了。

    “…更有事吧。”宋怀澈作为正常人说,“伤到没有?应该是先前残留的。”

    谢淞寒掸了掸外套,随后出现,“没有,在脚边炸的。”

    谢鹤青不知为何松了一口气。

    “离这儿远点吧,保不齐等会儿还要炸。”

    池意也道:“你们在这儿干什么?”

    谢淞寒抹了下唇角,情绪稳定不少:“顺路,送他回家。”

    韩深瞥去:那可不顺路咋地,回的同一个家。

    柏钰仍在生气。

    想把在场的人都严刑拷打一番!

    但柏钰没出声,他抿了抿唇,舌根方才被吮得发麻。

    “行。”谢鹤青说,“阿钰,给你发的微信记得加啊,咱们先回去了。”

    柏钰碾碎脚底的鞭炮尸体,“嗯。”

    池意走前又说:“对了,下周就是阿钰生日,那天你们记得回来吃饭,你要带男朋友就那天带来吧。”

    柏钰在状况之外:嗯?

    他生日他怎么不知道?

    谢淞寒轻笑,“好,就那天带来。”

    谢鹤青牵着池意,“那我和你妈就走了,记得先送阿钰回家。”

    “嗯。”

    “慢走。”

    “伯父伯母慢走啊。”

    -

    几人目送谢鹤青与池意上车离开。

    确定他们走了,宋怀澈总觉得这两位不是单纯的要回家,开启裸眼探基技能。

    在柏钰比平时更红的唇上发现端倪。

    “你们……这里还是在外面??家里已经满足不了你们了??”

    柏钰一抹唇,“家里哪有外面刺激。”

    宋怀澈心梗。

    他是为什么要帮这俩人打掩护!!

    就该让他们被发现!被棒打鸳鸯!被分手!

    那他的世界一定会回到无比清新的状态。

    柏钰往车身一靠,傲气道:“我有老公你没有,你就是嫉妒吧。”

    “……”他嫉妒个屁!

    宋怀澈磨牙:“别人都没有就你有,你不觉得羞愧吗。”

    “老宋,话不能这么说。”韩深搭上他的肩,插嘴,“如果你想有老公,我勉为其难可以暂替一下这个身份。”

    谢淞寒拉开车门,拎出里面的大衣给柏钰披上。

    他淡然道:“差点滑倒了,是不是你掉在地上的算盘珠子?”

    “……”

    韩深不和他计较。

    转而好奇另一个问题。

    “所以你们真要在生日那天公开?不怕被赶出家门?”

    谢淞寒负担不重,“他们总要面对。”

    很好,确实该面对一个儿子把另一个儿子拱了的事实。

    记得那天把宋怀澈氧气瓶带上,哪里不顺吸哪里。

    韩深拉上宋怀澈,“放心,我们那天一定来给你们加油助威,记得订个大一点的蛋糕。”

    这个柏钰同意。

    没什么事,他们就各回各家。

    柏钰脱了大衣外套,在车上琢磨。

    “原来蛋糕是生日吃的,那我不介意多过几个生日。”

    “少吃甜的,容易得病。”谢淞寒帮他收好外套。

    车子行驶间,谢淞寒考虑到另一个问题。

    如果他的生日与前世对不上,那柏钰的生日是否也有出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