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楚良松了口气,瘫软在梁颉的怀里。

    他轻哼了一声,紧接着就听见梁颉说:“林林,你真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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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8章 哥哥

    梁颉这么一叫,汪楚良差点儿就萎了。

    他皱着眉使劲儿夹紧梁颉,不悦地说:“不想活了?”

    汪楚良的手已经摸到了梁颉的蛋,冰冰凉凉的,他都能想象到自己这么一捏下去,这蛋就爆掉的画面。

    梁颉敢再多说一句,他宁愿今天不做了,也得捏了这颗蛋!

    一颗不行,那就两颗一起捏爆。

    结果梁颉笑着看他说:“那我叫什么?从从?”

    一瞬间,汪楚良如遭雷劈。

    他完全反应不过来,在这个宁静的夜晚,直接灵魂出窍了。

    梁颉见他没反应,轻笑一声,用力挺身往上一顶,毫无防备的汪楚良被他顶得一声轻哼趴在了他怀里。

    “你……”

    汪楚良还没消化,梁颉已经开始抽插。

    梁颉咬着汪楚良的耳朵说:“怎么样?意外吗?”

    他每一下都朝着汪楚良的g点进攻,不求最深,但求最爽。

    汪楚良没两下就开始神魂颠倒,浑身颤栗,膝盖蹭着稻草,又疼又刺激。

    “你喜欢我叫你阿良还是从从?”梁颉一边抽插一边戏谑地笑着问,“还是说,喜欢听我叫你林林?”

    汪楚良的脑子乱哄哄的,双手紧抓着梁颉的肩膀,说不出话来。

    他想说得太多了,一股脑全都挤在嘴边,不肯排队,结果堵塞了。

    “真紧。”

    因为汪楚良这会儿紧张又慌乱,后穴夹得很紧,肌肉也紧绷着,整个人几乎是个没有意识的性爱玩具,任由梁颉操弄着。

    梁颉的性器在他身体里抽插,手伸进他的衣服,在汗涔涔的背上抚摸着。

    汪楚良惊得出了一身冷汗,到现在还没缓过神来。

    梁颉觉得自己有必要帮他一把,让他回魂了。

    于是,梁颉突然停下,看着他说:“汪从是吧?哥哥干得你爽不爽?”

    问完,他发狠地一顶,顶到最深处,顶得汪楚良觉得自己几乎被贯穿。

    汪楚良一声呻吟,又是一身汗。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脚步声。

    汪楚良赶紧咬住嘴唇尽可能让自己不发出声音,但梁颉偏要使坏,抓着猛力操干。

    小村子的夜晚十分宁静,只偶尔传来犬吠声。

    但如果走近草垛,就能听到清晰的肉体拍打的声音,期间还夹杂着压抑的喘息跟呻吟。

    汪楚良心跳加速,这毕竟是他的老家,就算他一年到头也不回来几次,可好歹也是要脸的,这地儿民风淳朴,如果被人撞见他跟一男人大晚上的在草垛脱了裤子插屁股,他们姓汪的怕是要举家搬迁了。

    梁颉加快了抽插的速度,铁了心故意折腾汪楚良。

    这家伙,这么重要的事儿瞒了他那么久,他已经忍了好一阵子了。

    汪楚良被顶得跪坐在那里整个人摇摇欲坠,如果没有梁颉扶着他的腰,他随时会倒在草垛里。

    脚步声越来越近,而且他有些熟悉。

    汪楚良一边被操干,一边注意着那靠近的脚步声。

    汪楚良想:真正的林林来了!

    他想讽刺梁颉,但又不敢吭声,只能咬紧牙关怨念地看着对方。

    梁颉冲他笑,抽插得愈发起劲。

    汪楚生从最外面的一排草垛走过,嘴里还嘀咕:“这俩人大晚上去哪儿了?”

    汪楚良心惊肉跳,生怕被他哥发现。

    结果梁颉这个不是人的家伙凑到他耳边,压低了声音故意问他说:“宝贝儿,里面的和外面的,你更喜欢哪个哥哥啊?”

    第39章 哥哥

    梁颉咬住汪楚良的耳朵,轻声说:“更喜欢哪个?”

    汪楚良皱着眉,看着他的眼神儿竟然有点儿哀怨。

    他一这样,梁颉受不了了,既想把人按在草垛里疯狂操干,又想抱着人亲亲揉揉哄一哄。

    汪楚生已经走远,随着脚步声渐远,梁颉抽插的动作也越来越大。

    汪楚良被顶得眼角溢出了泪,再一次清楚地听到了夜空下草垛上肉体拍打的声音。

    梁颉的手抬起来挑开汪楚良衬衫的扣子,手指从他的脖子一路爱抚到小腹。

    精神跟肉体都被折腾得晕晕乎乎的汪楚良在被轻轻揉捏自己的蛋时,突然想起,他本来是要来这儿捏爆梁颉的蛋的。

    梁颉的手指轻刮着他的会阴,刺激得汪楚良很快就又没了胡思乱想的精力,瘫在对方怀里呻吟。

    他尽可能压抑着叫声,却总是被梁颉使坏的手段欺负到破功。

    在床上,汪楚良是拿捏不了梁颉的。

    周围的草被他们弄得四散开来,人家堆得整整齐齐的草垛因为他们的胡闹乱得一塌糊涂。

    汪楚良在被抽插了不知道多久后,抓着梁颉的手喘息着说:“不行了,我要射。”

    他的意思是,换个姿势,不能弄到梁颉衣服上,也不能弄到草垛里。

    梁颉懂他的意思,突然抱着人起身,他的性器从汪楚良后穴滑出来,像是同时抽走了对方身上的力气,汪楚良直接瘫软在他的怀里。

    梁颉半扶半抱地拉着人到草垛背面的空地,身后是草垛,面前是一堵砖墙。

    汪楚良面对着砖墙,梁颉从背后圈着他,在他还没平稳呼吸时,再一次插入了他的身体。

    梁颉毫不留情地直接顶到最深处,顶得汪楚良一虚,身子一倾,双手撑在了墙上。

    梁颉圈着对方的细腰猛干,手快速撸动着汪楚良的分身。

    那根东西在他的手里变得越来越热越来越硬,在汪楚良一声半是痛苦半是快活的呻吟中射了出来。

    精液喷射到墙面,然后缓缓流淌到地面。

    汪楚良失神地看着墙壁上留下的痕迹,继续被用力地顶弄着。

    这也就是在小村庄,任何一个城市的任何一条巷子,他们胆敢做这事儿,都会被摄像头清晰地记录下来。

    射完精的汪楚良没了力气,随着梁颉的动作晃荡着身体。

    他还在琢磨梁颉是怎么知道他身份的?

    那个傻子是什么时候知道的?

    梁颉干得爽,他从来没这么爽过,难怪人寻求刺激都喜欢野战,野战是真爽啊!

    他咬着汪楚良的耳朵发狠地操干,每一下都往最深处顶,恨不得把人顶穿。

    情到深处,他终于不用在故意克制,叫着汪楚良的名字。

    “汪从?”梁颉咬牙切齿地说,“瞒了我这么久,真他妈想干死你。”

    汪楚良被插得浑身发抖,站也站不稳,说不出话的他只能用断断续续的呻吟回应梁颉。

    终于在汪楚良要晕过去之前梁颉射了出来,也不管方不方便,直接射在了汪楚良的身体里。

    一滴不落,全数射了进去。

    汪楚良猛地惊醒,回头说:“不行!”

    他们在外面,不方便清理,待会儿回家万一被发现……

    “夹紧屁股,别流出来。”梁颉捏着他的乳头说,“这是哥哥罚你呢。”

    第40章 算账

    汪楚良觉得他们玩儿得太过火了,自己兜着一屁股精液回家,这实在要命。

    但梁颉似乎一点儿都没打算饶过他,就那么给他提上了裤子。

    汪楚良是想反抗的,但被干得四肢无力,他那粉拳打在梁颉身上就跟调情似的。

    汪楚良说:“梁颉你给我记着,这笔账我早晚跟你算。”

    “行,算呗。”梁颉从口袋里掏出湿巾,还细心地给自己擦了擦阴茎,然后才放回内裤,穿好裤子。

    他搂着汪楚良,亲了一口对方的后脖颈:“宝儿,你跟我算账之前,我也得先跟你算一笔账。”

    汪楚良被他这一声“宝儿”叫得浑身都酥了,嫌肉麻,肉麻得他浑身起了鸡皮疙瘩。

    “是得算算,”汪楚良拍他的手,“你耍我?”

    “别恶人先告状了,你先耍的我。”梁颉拉着他去旁边干净的草垛上躺好,汪楚良说:“你真行啊,挨个祸害。”

    “待会儿我收拾,不用你操心。”

    既然梁颉这么说,那汪楚良就那么信,待会儿梁颉要是不收拾,汪楚良决定自己亲手收拾梁颉。

    “你是不是一开始就知道怎么回事儿?”都痛痛快快做完一场了,梁颉的手还不老实,躺在草垛上手也要伸进人家衣服里乱摸,“打从第一次跟我上床,就知道我惦记你,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