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事情都太过巧合。”洛煜有些不信:“难道,这李羡是伪装的?”

    王文羽一惊:“殿下,这.....这不可能吧?”

    “为何不能?”

    “李羡昨夜刚在教坊司挑衅天下读书人,这一举动,无疑将天下读书人都推到了李家的对立面。

    如果他是伪装的,那他图什么?”

    “......”

    洛煜紧皱着眉头。

    的确,这一举动太过不理智。

    哪怕是他,或者是燕王洛璟,也不敢明目张胆的看不起读书人。

    想要家族延续下去,读书人是必不可少的。

    而且这些读书人未来可能会是朝廷重臣,得罪了他们,根本没有任何好处。

    “不管如何,这件事都太过巧合。”

    洛煜想了想:“这样吧!李羡与魏小姐的大婚将近,你去一趟忠义伯府。”

    “忠义伯?”王文羽一愣:“找他们做什么?”

    洛煜露出了笑容:“侄子大婚,他们这些做叔叔的,怎么也得送上贺礼吧?”

    “啊?”王文羽有些不明白了:“如此挑衅,还是在李国公在的情况下,忠义伯会去吗?”

    “自然会去。”洛煜说道:“分家了而已,又不是被逐出了李家。”

    “可这样做的目的是什么?”

    “孕魔最近才出现,查不到太多资料。

    但银面很早就活跃在皇城,一直都没有落网。

    在皇城这种强者汇聚的地方,一直不落网,就说明,她的背后,一定也有强大势力。

    再加上她的枪术,招式可以换,但‘枪韵’无法变。

    整个皇城,这种杀伐枪术,满打满算就那么几个传承,再加上银面是个女性。

    冯先生的事,知道的人就那么几个。”

    王文羽恍然:“天赋高的女修士,枪术为杀伐之术,又知道冯先生的事,背景极大。

    这么一来,符合银面特征的便只有仅剩的五大国公府、忠义伯府、平远伯府,以及赤龙卫。”

    王文羽继续说道:“但是,五大国公府,除了李国公府和魏国公府,其余没有出现过天赋很高的女子。”

    “未必。”洛煜摇摇头:“李国公府的事情一出,谁家不会藏着点秘密?

    但目前来说,明面上符合银面特征的人,只有两个。”

    “魏碧君魏小姐,以及李月柔小姐?”

    洛煜拿起刻刀,对眼前的木头开始雕刻。

    这是他一直的习惯,思考事情的时候,喜欢雕点什么东西。

    “昨夜,李羡与孕魔同时出现在教坊司,和冯先生与李国公战斗的地方。

    而孕魔刚出现,就与银面交好,可见两人私下关系也很好。”

    洛煜逐个分析:“看那孕魔作风,年纪应该也不大。

    据本王所知,魏小姐似乎并没有关系不错的男子。

    反倒是李小姐,在天人宫有一个关系不错的年轻俊彦。”

    “这......您怀疑,这银面和孕魔,就是李小姐,和那个年轻俊彦?”

    “符合前面所有特征的,只有李小姐一人。

    而且,李小姐使枪,也是李家的杀伐之枪。

    又在天人宫与别的修士学艺,会多种枪法。

    那年轻俊彦,本王没记错的话,是蜀州谢家子弟吧?

    谢家,家传便是剑法。”

    “可殿下,这跟李羡是不是伪装,好像没有关系吧?”

    “那如果李羡是到教坊司烧诗,吸引注意。

    而其他人,就去对付冯先生呢?”

    “这......”

    王文羽一下思维通了:“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岂不是整个李家都在演戏?

    而这其中,伪装的最深的,就是李羡?”

    “所以,想要知道李羡是不是伪装的,让忠义伯试探一下就可以。

    一旦有一环解释的通,那剩下的,所有都能解释的通。”

    “殿下高明。”

    洛煜继续说道:“另外,跟姚伯兮有关的线,赶紧转移。”

    “是,殿下,属下马上去办。”

    洛煜等王文羽走后,露出笑容:“李羡啊李羡,让本王看看,你究竟是装的,还是真的。”

    李府内。

    李羡大摇大摆的回到了羡林院。

    金少华和姚琴瑶顿时迎了上来。

    姚琴瑶跪倒在了地上:“多谢李公子为奴婢做主。”

    “行了行了,本少爷最看不惯那帮伪君子。”李羡大义凛然的说道:“起来说话,说说你有什么冤屈。”

    李羡坐在凉亭的石凳上,喝着茶水,听着她述说。

    姚琴瑶楚楚可怜的说道:“奴婢姚琴瑶,是蜀州知州姚伯兮之女。

    九个月前,蜀州剿灭了一伙灭绝人性的马匪。

    但是在马匪的营寨中,发现了多封马匪大当家与我爹私通的信件。

    信件里非常详细标明了,我爹雇佣他们屠村劫道,屯兵买粮的证据。

    此后,赤龙卫在我们家搜出私增赋税,搜刮民脂民膏账本证据。

    证据确凿,我爹被及我哥哥被斩首。

    其他族人或被流放,或罚终身苦役,女眷被充入教坊司。”

    小主,

    李羡翘着二郎腿:“这不是很清楚吗?哪来的冤屈?”

    “少爷明鉴,我爹一直兢兢业业,深受百姓爱戴,更别说私增赋税了。

    更何况,三年来,马匪肆虐,我爹一直奏疏申请调兵剿匪。

    几乎是每月一封,哪怕是我爹生病,也是由奴婢代为书写。

    怎可能与马匪私通,干出那么多灭绝人性之事?”

    “嗯。”李羡看向了金少华:“老汤,你怎么看?”

    【来自金少华的负情绪值+100】

    金少华无奈,他又不会管破案的,能怎么看?

    当然是站着看了。

    “少爷,如今既然是铁案,那想要申冤,就不是一句两句话可以翻案的。

    必须拿出相对应的证据,证明自己无罪,才可进行翻案。”

    李羡点点头,装作很聪明的样子:“跟本少爷想到一块了。

    姚.....姚琴瑶是吧?

    你可有证据,证明你无罪?”

    【来自姚琴瑶的负情绪值+300】

    “我......我......”姚琴瑶支支吾吾半天,却没有任何证据拿出来。

    这种东西,要是真有证据,就不会被办成铁案了。

    看到她那个样子,李羡有些失望。

    “既然没有,那老汤,你送他回去......”

    “等等,李少爷。”姚琴瑶似乎想起了什么:“我有,我有证据。”

    “拿出来本少爷看看。”

    “证据不在奴婢这里。”姚琴瑶看着李羡:“证据在那些马匪那里。

    李少爷,只要抓住那些马匪,就能证明我们家的清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