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煜张了张嘴巴,继续给李烨扣帽子:“你们李家,真的想要谋反不成?”

    “继续说,谋反、大逆不道、通敌叛国,一切诛九族的罪,皆可扣上。

    你说是,那便就是了。”

    王文羽惊恐的趴在地上,不停的给洛煜使眼色。

    洛煜这才闭上嘴巴,选择服软:“李烨......先生,不知道我何时得罪您,还请......说明。”

    “何时得罪过?桂王殿下不是挺清楚的吗?”

    “那李烨先生,想如何做?”

    “本座此来,只是教桂王殿下一个道理。”

    “先生请说。”

    “玩手段,我等皆是武将,不善言语,自然玩不过你。

    但论杀人,我等纵横沙场,比桂王殿下在行。”

    洛煜继续听着,眼中闪过了一丝恐惧。

    李烨继续说道:“殿下想玩手段,那便好好玩。

    但想挑战我们这些老家伙,那我们这些老家伙的手段,你要能承受得住。”

    王文羽赶紧说道:“前辈,还请恕罪,殿下没有那个意思。”

    “本座还没讲完。”

    李烨随手一挥,王文羽顿时吐出一口鲜血。

    “殿下可以将叛国、谋反扣在本座头上,但有没有人信你,就是另外一回事。

    殿下不会真以为,陛下能安心让你们掌控更大的权利,是因为他手段高明吧?

    那是因为陛下实力够强,只要他愿意,权利随时能回到他的手中。

    如今,本座出现了这么久,你可曾见到皇室的六品修士出面?

    桂王殿下,十几年前,陛下能将李府镇压的抬不起头,是因为他实力强,国师的实力强,我等只能妥协。

    同样的,今日你桂王府被镇压的抬不起头,是因为本座强。

    而你,区区三品,付出代价能请动高品修士为你办事,但想命令他们,还不够资格。”

    “最后一句,之所以你的手段能用,是因为这个世界上,大部分人需要玩手段。

    但不是谁都要陪你玩手段,桂王殿下,你可明白?”

    “多谢李烨先生教导。”

    洛煜身上的压力越来越重,这几个字,也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

    “明白就好,这一次的代价,希望殿下能够承受住。”

    下一刻,两人身上的压迫感消失。

    洛煜和王文羽大口喘着气,抬头一看,李烨已经消失。

    “.......”

    洛煜看向了桌上的酒壶,杯子已经碎了。

    他拿起酒壶,将剩余的酒水灌了下去。

    “刺激。”

    “殿下。”王文羽依旧沉浸在恐惧中,还是克制着安慰洛煜:“您没事吧?”

    “没......没事。”

    洛煜被酒水呛了一下:“是本王太高调了。

    这一次威胁魏国公,大闹李府,确实是越过了他们的底线。”

    “殿下没事就好。”王文羽松了一口气:“六品修士,果然恐怖。”

    这个世界,还是强者为尊的世界。

    不管是虞国皇室,还是离国皇室,掌权者都是高品修士。

    只有像桂王这样,从小保护长大的,才会觉得人生来高贵。

    “殿下,出事了。”

    管家匆匆忙忙跑来。

    “出什么事?”洛煜有不好的预感。

    管家惊恐的说道:“府中......府中有多名客卿死亡。”

    “什么?”洛煜豁然站起身,眼中震惊不可置信:“这......这便是代价吗?”

    洛煜想起李烨说的,他们这些武将不善言辞,更擅长杀人。

    这不仅仅是威胁,也是手段。

    “走,去看看。”

    洛煜带着王文羽前往,一番确认下来,有三分之一的高品修士,悄无声息的死亡。

    要知道,高品修士那都是一群养在府中的客卿。

    平时好吃好喝供着,平时办事也需要尊敬对待。

    一下子死了三分之一,桂王府不说元气大伤,但绝对伤筋动骨了。

    这下,他的对手,燕王怕是做梦都会笑醒。

    睡了一觉,好消息就来了。

    管家小心翼翼的上前,低声说道:“殿下,这要不要禀告陛下?”

    “.......”

    “不用了。”洛煜嘴角抽搐着,心都在滴血。

    这些高品修士,他用了多少手段,费了多少银两,才拉拢到的。

    “这个教训,够深刻。”

    洛煜说道:“将他们厚葬了吧!”

    “是,殿下。”

    洛煜似乎想起了什么:“对了,把魏少爷,还有李羡的侍卫,也都放了。”

    “是,殿下。”

    今夜,注定有人睡不着,有人睡的香。

    次日,日上三竿。

    李羡睁开了眼睛,入手的便是娇躯。

    哦,原来本少爷结婚了啊!

    外面传来阿福和小竹争吵的声音:“小竹姑娘,不能进去。”

    “为什么不能进去?都这么晚了,还要去给老爷夫人奉茶呢!”

    “少爷他们肯定还没醒。”

    “你让开。”

    “不让。”

    小主,

    “让开。”

    魏碧君显然也被吵醒了:“什么时辰了?”

    “午时。”

    “这么晚?”魏碧君撑着手臂坐起,露出大片春光。

    “不着急。”

    “......”

    小竹闯了进来。

    而阿福却不敢踏进一步。

    见到李羡还没穿衣服,小竹顿时大羞。

    但也只能忍着说道:“小......小姐,姑爷,该......该起床去给李老爷奉茶了。”

    “知道了。”魏碧君用床单捂着自己的胸口:“去准备洗澡水。”

    “已经准备好了,奴婢来帮小姐更衣。”

    说罢,小竹瞪了外面的阿福一眼,招来几个丫鬟,将门关上。

    丫鬟手中捧着李羡和魏碧君的衣服,头低下去,不敢直视两人。

    李羡丝毫不在意的下了床。

    小竹惊呼一声,低下头去:“姑......姑爷,洗澡水马上就到。”

    “知道了。”

    李羡随意套上一条内裤:“浴桶换个大点的,本少爷要和娘子一起洗。”

    “啊?姑爷,这......这不太好吧?”

    “咋咋呼呼做什么?让你做就做。”

    “别听他的。”魏碧君脸红的跟煮熟的大虾:“分开洗。”

    “啧......”

    李羡觉得有些可惜。

    好吧!

    这位娘子毕竟初经人事,还是慢慢来吧!

    李羡凑到魏碧君身边:“那我便听娘子的。”

    洗澡水准备在了两个房间,李羡泡了个舒服澡。

    出来时,魏碧君已经穿戴整齐。

    见到她时,李羡眼睛一亮。

    翩若惊鸿,婉若游龙。

    荣曜秋菊,华茂春松。

    髣髴兮若轻云之蔽月,飘飖兮若流风之回雪。

    远而望之,皎若太阳升朝霞;

    迫而察之,灼若芙蕖出渌波。

    这上面说的,怕就是魏碧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