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蓝犹豫了一下,这才说道:“长辈说我天性冷淡,需修炼有情道平衡。”

    “这个我知道,据说你哥修炼的是无情道平衡。

    依本少爷看,他绝对属于无情道的耻辱。”

    “我也是有情道的耻辱。”金蓝同样说道。

    “谁说的?”李羡吐槽:“本少爷怎么不觉得?”

    魏碧君都有些诧异,就金蓝这样的,修炼的是有情道,说出去谁信啊?

    李羡理直气壮的说道:“在幽林宫泡造化泉的时候,你一脚把本少爷踹飞出去。

    无情道的人会因为本少爷触碰你的小玉玉,羞恼的下那么重的脚吗?

    本少爷的脸到现在还疼呢!”

    “......”

    【来自金蓝的负情绪值+300】

    【来自魏碧君的负情绪值+800】

    魏碧君牙咬得嘎吱响。

    感受到两人的杀气,李羡不敢再继续玩火。

    咳嗽一声,假装转移话题:“那什么,你继续。

    这跟蚂蚁窝有什么关系?”

    “听说,蚂蚁不管是在筑巢时,还是面对危机时,都会牺牲自己,保全种族。

    这是有情道很直观的体现。”

    “那结果呢?”

    “结果......我看了很多,蚂蚁窝越做越大,地下越来越空。

    蚂蚁个体,也不过是工具,最重要的,反而只有蚁后。”

    李羡一愣一愣的,摸了摸下巴:“观察蚂蚁窝谁教你的?”

    “我哥。”

    “怪不得。”李羡无语:“那坑货自己修的都是无情道,让他教你有情道。

    岂不是让一个八十岁单身老汉,教你房中术?

    还真是一个敢听,一个敢讲啊!”

    【来自金蓝的负情绪值+300】

    【来自魏碧君的负情绪值+600】

    虽说话糙理不糙,但你这话也太糙了吧?

    李羡随即说道:“听少爷的,别理他那狗屁理论。

    这世上不管是有情道,还是无情道,其实就是一个字。”

    “什么字?”这说的魏碧君都有些好奇了。

    “狗屁。”

    “......”

    【来自魏碧君的负情绪值+900】

    “这是两个字。”魏碧君纠正。

    “都差不多。”李羡说道:“正所谓,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

    圣人不仁,以百姓为刍狗。

    修炼,本就是天人合一的过程。

    你是人,却又拥有‘以万物为刍狗’的理智。

    干嘛非要去学那有情道呢?

    行走这世间,能变有情,那是迟早的事,强求反而求不来。”

    魏碧君若有所思,看李羡的目光中,充满了异色。

    李羡叉着腰,一副把自己牛叉坏了的表情:“当然,这还有最主要的一点。”

    “你说。”魏碧君忍不住继续听下去了。

    “如果你每天面对本少爷帅气的容颜,你就能体会一下,什么叫做,有情道来了,挡也挡不住的苦恼。”

    【来自魏碧君的负情绪值+999】

    【来自金蓝的负情绪值+500】

    突如其来的骚,差点闪了魏碧君的腰。

    “你正经一点。”魏碧君都要崩溃了。

    为什么每次他说出一大堆道理的时候,总是能让自己觉得他在胡说八道呢?

    “正经,正经。”

    李羡点点头:“走吧!娘子,她需要好好想想,咱们去研究研究真正的有情道去。”

    “啊?”魏碧君脸霎时红了:“这.....”

    此刻还是深夜,几个三品的修士,跟个夜猫子一样,回来连觉都不睡。

    金蓝脸上露出了茫然的神色。

    看着李羡拉着欲拒还迎的魏碧君进屋,她抿了抿唇,偷偷摸摸溜了过去。

    不久,房间里那粗重的喘息声,传入金蓝耳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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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次日。

    从李府传出一个消息,李彦已经确定续弦是谁。

    据说李国公李幕,已经离开李府,前往说亲去了。

    但女方是谁,几乎没人知道。

    不到一个时辰,李府便迎来了不速之客。

    “陛下有旨。”

    传旨的人是那喜公公。

    那辨识度无比高的阴阳脸,挤成了菊花,开口道:“陛下有旨,李彦不允许再娶。”

    李彦却心中嗤笑一声,口中淡然道:“臣遵旨。”

    喜公公那尖细的声音再起:“李大少爷李然可在?咱家还有旨要宣。”

    李彦跟下人招招手:“去找大少爷过来。”

    “喜公公稍候。”

    “......”

    李然被带了出来,很快喜公公便传达了旨意。

    “.......特赐婚李然李子衡与滩州金家长女,珠联璧合,鸾凤和鸣,钦此。”

    “谢主隆恩。”

    装模作样的谢恩之后,李然接了旨。

    喜公公得了一些赏钱,说了几句吉利话,便离开了李府。

    李然看着喜公公的背影,回头跟李彦回了李府。

    “爹,果然与你猜测的一样,丰德帝真的来下旨,阻止你再婚,又给我赐婚了。”

    小主,

    “你爷爷今日一大早就带了礼物,去找城外的老朋友喝酒去了。

    这个举动瞒不过丰德帝,为防止你爷爷替我再选一门亲事,索性干脆下令禁止我再婚。

    又为你赐婚,目的,便是准备让你的妻子,成为李家主母。”

    “他还想控制李府吗?”

    “不,准确说是安抚。”李彦淡然道:“我的正妻位置,他要留给薇儿。

    所以,他将你江姨娘赐婚于我,却只让她当妾室。

    如今李府要重选主母,除了我之外,那自然是你的夫人更合适。”

    “他就这么肯定,咱们会将我那未来夫人,认定为李家主母?”

    “金家与我们交好,并且金家一直对皇家不感冒,他没那个本事,让金家屈服,合作控制李府。”

    “就仅仅让你保留娘的正妻位置,他就做出这样的让步?”

    “他是一国之君,怎么可能会这么意气用事?”

    李彦摇摇头,解释道:“金家一直对皇家不感冒,自然也就不会为虞国卖命。

    但李家不一样,虞国的江山,也是李家先祖帮忙打下来的。

    他算准了我们,也许会跟他丰德帝作对,但绝对不会背叛虞国,也不会对虞国置之不理。

    若能通过我们李家与金家联姻,将金家绑到虞国的战车上,不失为一件两全其美的事。”

    “听上去,这件事对我们李家来说,也是好事。

    不过,既然金家跟皇家不对付,他们会遵从丰德帝的圣旨吗?”

    “这就是他的高明之处。”李彦淡然的说道:“金家与皇家不对付,但与我们李家交好。

    再加上强强联合,金家自然不会拒绝。”

    李然默然点点头:“对了,金家长女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