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多的火龙出现,李羡左右闪躲。

    火焰似乎生气了,无数火龙朝着李羡涌来。

    “这不公平,灵墟宫,你们不讲武德。”

    李羡被火焰吞没,他发现自己的火行神体在此刻,竟然爆发出强烈的波动。

    “火行神体,这东西不是肉身的吗?”

    李羡很是吃惊,只见自己元神不断吞噬着那小火龙。

    火行神体在吃好吃的,水行神体就不乐意了。

    不断的浇灭那些小火龙,不一会儿,李羡便感觉灵魂已经被雾气笼罩了。

    “我懂了,淬火,浸水。”

    这不就是锻造的重要步骤吗?

    “我的第十层,居然是这样的。”

    李羡感觉灵魂之力在不断增长,并且额头上也似乎有一股气旋,在将这灵魂之力吞噬。

    “这是要突破五品了?”李羡眼睛一亮。

    五品的标志,便是天眼。

    终于,不知道过了多久,那灼烧感结束了。

    “十层,通过。”

    那鱿鱼精......啊不,鱿丝长老又出现了。

    只见他不满的说道:“有什么问题要问的?”

    李羡急着回去突破,赶紧问道:“我第十层有没有达到圆满?”

    “达到了,问完了,该滚了。”

    “擦,脾气真差。”

    李羡嘀咕一声,飞出了灵墟宫。

    金蓝已经出来了,但魏碧君已经不见了。

    李羡飞快的凑到她的面前:“大娘子呢?”

    金蓝说道:“魏姐姐要突破了,她先回去了。”

    李羡眼睛一亮:“我也要突破了,走,咱们赶紧回去。”

    说完,便拉着她往别院飞去。

    “你也要突破了?”

    “对。”

    李羡飞快的来到魏碧君闭关的房间门口:“娘子,你入定了吗?”

    “还没有,相公,我要突破了,等出关之后,我再陪你。”

    “正好,我也要突破。”

    李羡闯了进去,随手关门,把魏碧君抱了起来。

    “你也要突破了?”魏碧君诧异。

    “没错。”李羡点点头:“咱们双修能够增长突破的力量,这一次,一定可以帮你将阳丹凝聚完成。”

    “......”

    李羡见魏碧君的样子,低头吻了上去。

    天雷勾地火,火树银花合。

    两人全力运转着《阴阳真经》,身体的桎梏,也在慢慢的打开。

    金蓝看着天上乌云密布,似乎一会儿又要有大雨落下。

    她皱了皱眉,站在了两人的门外,为他们护法。

    岛中心的蒋流昀皱了皱眉,看着李羡别院上空的乌云,已经要蔓延至整个灵墟岛了。

    “好家伙。”李烨出现在别院上空的时候,露出了苦笑:“好孙儿,这次二爷爷可没办法帮你们掩盖住了。”

    突破一次,就这么大动静,如今就剩他和三号傀儡。

    面对比上次阵仗还大的天地异象,真的没办法覆盖了。

    灵墟岛上所有六品修士,全部惊动了。

    蒋流昀带着一群人前来,却被李烨拦住。

    “蒋岛主,还请留步。”

    蒋流昀皱着眉头:“如此大的天地异象,是你孙子搞出来的?”

    “蒋岛主不是有答案了吗?”

    蒋流昀看着李羡的别院,但是有李烨在,他也无法透过李烨,看里面的情况。

    但是,那冲天而起的气韵,让蒋流昀都变了脸色。

    “太阳神体,太阴神体。”蒋流昀沉重的说出这两个词。

    他看到门外的金蓝,顿时明白了什么。

    “传闻,李羡曾经是太阳神体,但因为被洛言废了,因此伪装了十几年。

    但前些时间,李羡的太阳神体突然恢复了,可为什么能恢复,没人知晓。”

    蒋流昀惊异的看着这一幕:“如此看来,那魏家的小丫头,居然是太阴神体?”

    “什么?”

    “太阴神体?”

    “那小丫头有这样的体质?”

    “......”

    蒋流昀看着落下的雨水,仔细的感受一下:“仙力,这天地异象中,蕴含着仙力。”

    周围的植物不断生长,万物复苏的迹象,简直比春天来了还要明显。

    “你们李家,倒是好福气。”蒋流昀看了都有些嫉妒了:“魏家竟然会将这样的天之骄女,嫁到你们李家。”

    李烨淡然道:“他又何尝有的选?一个太阴神体,还无法带领家族走向繁荣。”

    蒋流昀叹了一口气,摆摆手:“都回去吧!”

    既然确定没什么事,那就不需要警惕了。

    这场雨,持续了一整夜。

    别院附近,几乎成了一个森林。

    但魏碧君是太阴神体的消息,通过黑市不断传播。

    虞国皇宫,丰德帝听到这个消息,直接拍碎了一张桌子。

    “魏家,好一个魏家。”

    魏碧君今年已经快二十岁了,从出生的时候,太阴神体就能看得出来。

    也就是说,这魏家瞒了他二十年。

    “所有人都在防着朕,你们该死的混蛋,朕是虞国皇帝,你们竟然什么都瞒着朕。”

    小主,

    丰德帝不得不承认,十几年对付李家那一步,走错了。

    当然,他并不觉得对付李家有什么错。

    臣子的势力,实力,要超过他这个皇帝了,任何一个皇帝都不可能安眠。

    他后悔的是,为什么不直接将李羡除掉。

    如果将李羡除掉,后面就不会有这么多的事。

    哪怕魏碧君有太阴神体又怎么样?

    没有太阳神体配合,只不过是一个修炼快一点的女子而已。

    以魏家的情况,根本不可能掀起多少风浪。

    但是在其他臣子看来,丰德帝错的不是铲除威胁。

    他错就错在,明目张胆的做这件事。

    就像是李家,一开始李江氏就算入了李家门,李家对李江氏也不可能有太大的认同感。

    这时候完全可以不顾李江氏的意见,直接反叛。

    就算有国师兜底,但鱼死网破之下,丰德帝绝对讨不了好。

    如此情况下,李家并没有选择反叛。

    正因为一句话,人言可畏。

    你不可能把全世界的人都杀了,只要还没有彻底碾压世界的力量,就无法忍受这流言蜚语。

    而丰德帝怎么做的?

    以镇守边关名义,将李幕调走。

    再以雷霆之势,想要清剿李府。

    那罪名呢?

    罪名是什么?

    没有任何罪名,便对李府动手,这是寒了多少人的心。

    李幕可是以丰德帝的兄弟相称,其他人,可没跟丰德帝有这样的关系。

    魏家的实力更是不可能与丰德帝抗衡,不瞒下来,将没有任何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