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宵你烦死了,别过来。”浅灵说话的时候脸是红的,声音也软,没有一点威慑力,反而像是撒娇。

    他的心都快化开了。

    就在路宵忍不住想再次把浅灵扑倒的时候,那该死的灵兽忽然不安分的嗷呜了几声,踩着他的头,跳到窗台上。

    “嘶,”

    路宵捂着额角被抓出来的几条血痕,心里盘算着怎么做猫肉汤会好吃一点。

    浅灵发现了灵兽的不对劲。

    “怎么了,是不是——”

    灵兽忽然从窗台上跳了下来,快速地打开门,似乎在嗅闻着什么东西,尾巴甩动的频率加快。

    浅灵连忙跳下床,跟了上去。

    灵兽披着一身白毛,飞快地在别墅里穿行,最后来到一间紧闭的房门,终于停了下来。

    “喵呜~”

    浅灵气喘呼呼地追上去,抬头一看,发现这居然是于娜的房间。

    “你带我们来这里做什么?”

    该不会是——

    浅灵上前敲了敲门,里面没有任何人的回应,却忽然听到了什么东西倒地的声音。

    浅灵心下一凛,扭动门锁才发现,门是从里面反锁住的。

    “怎么办,打不开!”

    浅灵急得快哭了,无论他怎么扭动门把,这扇木门虽然陈旧但无比的结实。

    王导被春笋刺穿和徐凯溺水的样子,在他的脑海里反复回放。

    于娜一定不能出事!

    就在他六神无主的时候,一只手牵住他往后退了退,“别怕,让我来。”

    只见路宵冷着脸,抬起一脚猛踹在门锁的位置,整面墙壁都跟着震了震,原本结实无比的门也应声踹倒。

    扬起的尘土后面,一根悬空的绳索下坠着一道不断挣扎的身影。

    于娜的面部已经完全变红。无论她怎么拉扯颈间的绳索,都无济于事。

    路宵抽出随身的小刀,足够的力道加速度,将麻绳当空割断。

    飞过的小刀嵌入墙壁。

    于娜摔倒在地上,弓着腰剧烈的咳嗽,长时间的缺氧和恐慌让她一边咳嗽一边流出生理性的眼泪。

    浅灵连忙跑过去,摘掉于娜脖子上的枷锁,一只手替人顺气,另一只手替她擦眼泪。

    “没事了,没事了。放轻松,你慢慢深呼吸。”

    就算是平时性格坚强的于娜此刻也崩溃了,她看清是浅灵之后,哇的一声大哭,紧紧抱住浅灵,用哑得不成样子的声音道:“呜呜呜!我以为我死定了!!”

    路宵看着两人抱在一起,皱了皱眉,转身去厨房到了杯水。

    他递给于娜,语气是冷的,“别抱着哭了,喝水吧。”

    于娜胆怯地看了一眼路宵,在确定刚才是他救了自己之后,终于双手接过那杯水,小声地道:“谢谢。”

    路宵把浅灵从地上扯起来。

    这边不同寻常的吵闹也惊醒了不少正打算睡觉的人,一时间,屋外的走廊站满了人,看到于娜坐在地上,一脸泪痕的样子。

    “这,这是发生什么了?”

    他们不约而同地看向那悬于房梁上断掉的半截绳索,再结合于娜颈项上的勒痕,“于娜,你上吊……?”

    “不是,”路宵拿着那断掉的半截绳索,“这个结打的很专业,而且房梁上有明显的摩擦痕迹,说明她是被强行拖上去的,明显是有人要置她于死地。”

    路宵的话一出,就引起了大家的恐惧。

    “这怎么可能呢?”

    “到底是谁会干这种丧心病狂的事啊?”

    “要是没有人把于娜救下来,那这件事情会不会也伪装成了上吊自尽?”

    “如果真的是这样,那王导还有徐凯的事,该不会也是有人故意做的吧?!天啊,好恐怖!”

    于娜也终于从恐惧中缓了过来,她紧紧握着水杯,讲述道:“我一进房间就有人拿东西把我砸晕了,等我醒来就被吊起来,我没办法只能使劲挣扎。

    我以为我死定了……”

    说到这里,于娜感激地看向浅灵和路宵,“如果不是他们,我恐怕已经死了。”

    “我们进来的时候门是锁着的,说明袭击你的人只能从阳台或者窗户离开,”路宵走近窗台,“找到了,一枚很新鲜的脚印。”

    “接下来只用比对下到底是谁的脚印,真相很快就能水落石出了。”路宵看向站在人群里的文柏,“怎么样,文柏导演,让大家一起来配合下吧。”

    “这是当然,”文柏对旁边的副导演道:“把所有人都叫到大厅集合。”

    “收到。”

    副导演把人统统都带走了,走廊一下变得无比空旷。

    “据我所知,路少爷学的是艺术专业吧,怎么会对这些方面的知识这么了解?”文柏不动声色地瞥了眼那几乎嵌入墙体的小刀,道:“力气也比普通人大。”

    路宵道:“用来保护自己喜欢的人正好。”

    他说着一改原本冷淡的神色,笑眯眯地看着浅灵,“我刚才的表现怎么样,是不是很棒?你是不是应该给我点奖励?”

    浅灵红着脸,“你别闹。”

    路宵面不改色道:“你亲一下或者我亲你一下,你随便选一个。”

    这个人是怎么可以做到一本正经地耍无赖的。

    两个选项有区别吗?

    文柏看着两人亲密的互动,再次开口打断:“两个人的关系看起来很好呢,不过你们是怎么认识的,怎么周围的人都不知道?”

    “我……”

    浅灵被问蒙了。

    按照他们的角色设定来讲,路宵是不可能会认识他,跟别说对他这么耍无赖。

    “网恋认识的,不可以吗?”路宵一把揽过浅灵的肩,占有欲十足地道:“作为导演,你是不是管的有点太宽了?”

    文柏不答反问:“那二位现在是什么关系?”

    浅灵:“朋友。”

    路宵:“恋人。”

    文柏听着浅灵的回答,勾了勾唇,紧绷的神色终于放松了些,“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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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别墅一楼的大厅灯火通明,剧组上下所有人都被要求聚集在这。

    说不怕是假的。

    谁都不知道杀人犯就藏在身边,甚至屡次作案。

    从脚印的大小和将一个接近一百斤的女性吊上房顶的综合因素来看,作案的只会是男性。

    但是将在场所有人都比对完毕之后,居然没有一个吻合项?

    所有人松一口气的同时,也开始困惑:

    难道真的不是内部人员干的?

    文柏翻了翻人员名单,在人群里扫了一眼,“有人没来?”

    副导演道:“满子明说他有点不舒服。”

    浅灵眉头一皱,不由地抓紧衣袖。

    路宵察觉到他的紧张,小声道:“怎么了,你也怀疑是他。”

    浅灵小幅度地点了点头。

    一行人来到满子明的房间,文柏动手敲了敲门,“开门。”

    里面传来满子明的声音:“我有些不舒服,已经睡了,你们明天再来吧。”

    【作者有话说:开门!做核酸!】

    第258章 惊人的美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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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59

    文柏:“你不配合的话,我只能强行开门了。”

    里面依旧毫无反应。

    文柏退到一边去,拿着钥匙的管理员将大门打开。

    他用力推了推,对其他人摇摇头,“他从里面反锁了。”

    “去拿撬门的工具。”

    文柏话音刚落,只听碰的一声巨响。

    路宵一脚踹开了大门。

    房间阴森诡怖,散发着浓烈的血腥气味,正中间摆放着漆黑的供奉台,腥红的烛火如同两只诡异的眼睛。

    而供奉台上却空无一物。

    接受程度比较低的剧组人员,直接弯腰吐了起来。

    他们不敢相信眼前手看到的一切,再联想起那天见到满子明手里的佛牌,脊背寒凉。

    “他怎么会用这种阴亏的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