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没有那么博爱。”
他说：“你当然没那么博爱，太白金星就很安全。”
我笑起来：“不过，随时随地能感受到你对我深深的爱，即使一直被怀疑，我觉得也不错。”
他皱了皱眉，挑起眉毛：“其实我觉得也不错。”
我反问：“为什么？”
他说：“能让你时时刻刻都记着身后有人盯着你，这种感觉也不错。”
39
39、chater 39
热热闹闹的兜率宫聚餐接近尾声，东道主太上老君彬彬有礼的把客人们都送出宫门之外。
我和孙悟空向他告辞，他却挽留道：“大圣稍等片刻，我还有些话想和大圣聊聊。”
我有点惊讶，看向孙悟空，孙悟空眉目一敛。
太上老君向我点头致歉，我也不好厚着脸皮硬要去旁听，干巴巴的告辞先离开了兜率宫。
离开兜率宫一小段路后，我忍不住回过头对身后的人说：“你脚步声那么大，真当我不知道你跟着我？”
红孩儿耷拉着脸，闷闷的说：“你刚才一直不跟我说话，我以为你不想理我了。”
我说：“我跟你说话，万一别人怀疑你的身份怎么办？”
他抬起头，有点高兴的说：“那你也不是故意带着孙悟空来气我的？”
我莫名其妙的说：“我为什么要带着孙悟空来气你？”
他眨了眨眼睛，有点不自然的说：“上次我跟你分开之前，对你说的话你都忘了？”
我想了想，上次见到他，他好像说过……想和我谈恋爱？
他的两只手放在身前，右手捏着左手食指，小声说：“上回的话我收回，好不好？”
我说：“上次你说什么了？我都不记得了。”
他瞪大眼睛好像不相信，但很快又恢复正常，声音还是很小：“你不要觉得我是个随便的人，那时候我是觉得你挺好，所以才想和你试试，可是……”
我狐疑的说：“可是什么？”
他扭了扭身子，很别扭的吐字：“可是我现在遇到比你还好的人了。”
我的八卦之魂瞬间被点燃：“是谁？”他现在在天庭，那他说的这个人肯定是天庭的某个神仙，会是谁呢？
他掩饰似的摆了摆手：“以后再告诉你啦。”
看来他现在应该还是单恋状态，我有点索然，改而问他别的：“你学艺学的怎么样了？”
红孩儿立刻两眼放光，炫耀似的说：“师父常常夸我比他们聪明呢。”
我忽然觉得很奇怪，以太上老君在天庭的超然地位，完全没道理要收一个小妖怪做徒弟。
红孩儿又自夸了几句，见我没反应，扁着嘴说：“就是和美猴王分开一小会嘛，至于这么魂不守舍的吗？”
我拍拍他的肩膀：“等你把那个‘比我还好’的人追到手的时候，你就明白了。”
他的脸瞬间就红的像番茄一样：“谁……谁说要追他了！”
我装作疑惑的样子：“你不是想谈恋爱吗？不追求怎么谈？”
他扭捏着瞪我，低声说：“怎么追求？”
我做深思状，然后说：“要看对方是男是女了。”
他张张嘴刚想说，忽然住了嘴，脸上的红晕比刚才还甚。
我有点莫名，问个性别怎么就能害羞成这样？
“金翅王子？”身后却传来一个有点熟悉的声音。
我转身，有些讶然：“哪吒？”
除了在花果山那次远远的看过哪吒和孙悟空打架，后来在天庭又见过几次，但几乎没有说过话，这也是我头一次近距离看他。
他并没有像之前那样扎着两个发髻，而是把头发束在了脑后，一身藕荷色的外袍，领口和袖口却是墨绿色。这身装束比以前那样更显出他和年龄不符的沉静干练，本来就英俊无匹的面容也毫无旁骛的夺人眼球。
因为和他不太熟，我客气的笑笑说：“真巧，居然在这里遇到了三太子。”
哪吒也微微一笑，却说：“不是巧遇，我是来找人的。”
红孩儿磨磨蹭蹭的往前挪了半步，低着头说：“我和金翅王子是旧识，刚好碰到就多说了会话。”
我疑惑的看看他，再看看哪吒，顿时明白过来。
这个所谓的“比我还好”的人，原来就是哪吒？
红孩儿，你真是太……有眼光了！
哪吒似乎有点惊讶：“金翅王子怎么会和小红是旧识的？”
红孩儿抢着说：“王子上次来天庭的时候走错路，就那么认识了。”
我深深的为他这没头没尾的诡异解释所折服。
更让我深深更深深折服的是，哪吒居然毫无怀疑的接受这个诡异的解释，还自顾自的加了一句注释：“小红就是热心肠。”
哪吒说：“王子殿下是刚从兜率宫出来吗？”他左右看了看，“大圣呢？怎么只有王子一个人？”
看来我和孙悟空的关系在天庭是昭然若揭人人尽知了。
“老君把他留下聊天，把我先赶出来了。”我微微自嘲着回答。
哪吒笑了笑：“老君最爱提携新人，殿下却用不着这些的。”
我说：“三太子找小红应该是有事吧？”
哪吒微微笑着说：“也没什么事，只是约他一起去游玩。”
我意味深长的看着他点头：“噢，只是约他。”
哪吒眨了眨眼：“嗯，只是约他。”
红孩儿狐疑的看看我，又看看哪吒：“你们怎么了？”
我说：“没事，我先走了，不打扰你们。”
红孩儿有些无措的看看我，似乎紧张的同手同脚，小声说：“你刚才的话还没说完呢。”
我也小声说：“已经用不着说了。”然后向哪吒微微颌首致意，抬脚朝大圣府的方向走去。
看来，红孩儿用不着学追求别人的方法，乖乖呆着被追求就行了。
独自回到大圣府等了很久，孙悟空才脸色不虞的归来。
我关切的问：“太上老君跟你说什么了？”
他的眉头紧锁，半天才缓缓开口：“他告诉我，我的身世。”
我瞪大眼睛：“身世？”
孙悟空恍若梦中一般的抬起头看着我：“他说，孕育我的那块石头，是盘古一魄所化成的。”
按照太上老君对孙悟空的说辞，大神盘古数万年前虽已死去，但他身为开天辟地的大神，魂魄却消散在了天地之间，七魂并五魄化成了山河日月并草木苍松，余下那一魄却始终没有找到归宿。后来女娲补天时留下一块五色神石，大神盘古那一魄附着在了那方灵石之上，天长日久，受天真地秀，日精月华，便孕育出了后来的孙悟空。
关于诞生孙悟空的那块石头，我倒是模糊知道是补天遗石，但从来没听说过还和盘古有什么关系。我难免有些惊讶，消化了一会才怀疑道：“既然石头上附着大神的一魄，以前怎么从来没提过？现在才来说？”
孙悟空说：“太上老君说以前他们也并不确定，是最近刚刚知道。”
我说：“那石头早就在破世而出的时候就碎成了渣，他们怎么知道那上面有没有盘古的一魄？
孙悟空蹙眉道：“所以他让我照了混元镜。”
我疑惑的说：“那是什么？”
孙悟空说：“是当年封神大战时太乙真人留下的宝物，能照出所有神妖的真身。”
那不就是照妖镜的升级版？
他接着说：“我在里面，是透明的。”
我愣了愣：“那是什么意思？”
“说明我的真身，是无形的，”孙悟空抿了抿唇，“盘古的那一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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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观点是，混元镜照出来的未必就是真的，很有可能那是个三五假冒伪劣产品，退一万步说，太上老君说的都是实话，混元镜所证明的结果也是真的，孙悟空真的是盘古的精魄所化，但他忽然告诉孙悟空这样一件事，必然有他不可告人的目的。
孙悟空肯定了我大部分的观点。但我能看得出，他对于太上老君告诉他的这件事，并不是太愉快。
至于原因，他不愿意对我说，我也没有执意去问。
就算是再亲密的二人关系，彼此保有一些私人空间，我觉得也是必要的。
就此事，我们最后达成的共识是，静观其变。如果太上老君真的有什么阴谋阳谋，很快应该也会采取进一步的动作。
结果太上老君一连半个月都再也没有露面，倒是让我和孙悟空都有点吃不准他的意思。
但那次去参加兜率宫的同僚聚会，的确起到了我希望看到的效果，天庭的许多神仙和孙悟空都建立起了相对友好的来往关系。
在天庭，我和孙悟空基本上算是两位一体，连带着许多生面孔对我来说也渐渐都变成了熟面孔。
另外一方面，就如孙悟空之前预料的一般，玉皇大帝后来也友好接见了我两次，旁敲侧击的询问了一些关于我对西天如来的看法。
我没有想为他做冲锋打手的准备，何况如来佛祖在我心目中算是很正面的人物，按照金翅的脾性，和如来佛祖的纠葛，十有八|九理亏的是他自己。
所以我也就随便敷衍了玉帝几次，一心盼着蟠桃会的圆满落幕，然后就可以和孙悟空卷铺盖走人，回花果山继续桃源生活。
此时，距离一年一度的蟠桃盛会的召开，还有三个月，蟠桃园的蟠桃们平安无事。
这天，绿尾从灵山归来，又特地转道天庭来看我。
她和孙悟空的气场八字不合已经是显而易见的事情，我居中难免觉得有点尴尬，干脆没有带她到大圣府里去，而是陪着她沿天河随便散了会步。
她似乎察觉到我的意思，起初一直闷声不说话。
天河之水宁静非常，但见汹涌浪花，却不闻波涛之声，间或还有几点繁星沉浮其间。
这样的周遭环境下，我和绿尾的安静，反倒比有孙悟空在旁时的尴尬，更甚几分。
沉默着走了一小段路之后，绿尾先笑了说道：“哥哥，对不起。”
我理解的跟着一笑：“没那么严重，你先入为主的认为他不够好，也不是什么大事，反正……以后要跟他在一起的不是你。”
她摸摸微翘的发梢，似乎疑惑了一瞬，而后恍然的表情：“你说的也许是对的，我的确先入为主了。”却又反问道：“可难道哥哥自己没有觉得你前后审美差太多？”
我轻摇了摇头：“我承认，如果单论皮相的话是有点差距。可是，我又不是以貌取人的人。”这话说的很义正言辞冠冕堂皇，可我自己心里也清楚，食色性也……如果孙悟空不是现在的长相，而是过去一贯认知的那个孙猴子的面目，我堂堂直男也不能被掰弯的如此彻底。
绿尾却说：“孙悟空的长相当然不能和他比，其他的难道就能和他相提并论了？”
我想了想，果断的说：“哪方面都不能比。”
绿尾有点诧异：“……你既然知道，为什么还非要这样？”
我叹了口气：“你哥哥我偏偏就喜欢什么都不能和人家比的这个。”
绿尾沉默，满脸的无语。
我改说起其他的事情来：“我听说如来钦讲的法会门槛很高，你代替凤凰去没事的吗？”
绿尾瞪起眼睛怒斥：“叫父王！”
他说：“你当然没那么博爱，太白金星就很安全。”
我笑起来：“不过，随时随地能感受到你对我深深的爱，即使一直被怀疑，我觉得也不错。”
他皱了皱眉，挑起眉毛：“其实我觉得也不错。”
我反问：“为什么？”
他说：“能让你时时刻刻都记着身后有人盯着你，这种感觉也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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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热闹闹的兜率宫聚餐接近尾声，东道主太上老君彬彬有礼的把客人们都送出宫门之外。
我和孙悟空向他告辞，他却挽留道：“大圣稍等片刻，我还有些话想和大圣聊聊。”
我有点惊讶，看向孙悟空，孙悟空眉目一敛。
太上老君向我点头致歉，我也不好厚着脸皮硬要去旁听，干巴巴的告辞先离开了兜率宫。
离开兜率宫一小段路后，我忍不住回过头对身后的人说：“你脚步声那么大，真当我不知道你跟着我？”
红孩儿耷拉着脸，闷闷的说：“你刚才一直不跟我说话，我以为你不想理我了。”
我说：“我跟你说话，万一别人怀疑你的身份怎么办？”
他抬起头，有点高兴的说：“那你也不是故意带着孙悟空来气我的？”
我莫名其妙的说：“我为什么要带着孙悟空来气你？”
他眨了眨眼睛，有点不自然的说：“上次我跟你分开之前，对你说的话你都忘了？”
我想了想，上次见到他，他好像说过……想和我谈恋爱？
他的两只手放在身前，右手捏着左手食指，小声说：“上回的话我收回，好不好？”
我说：“上次你说什么了？我都不记得了。”
他瞪大眼睛好像不相信，但很快又恢复正常，声音还是很小：“你不要觉得我是个随便的人，那时候我是觉得你挺好，所以才想和你试试，可是……”
我狐疑的说：“可是什么？”
他扭了扭身子，很别扭的吐字：“可是我现在遇到比你还好的人了。”
我的八卦之魂瞬间被点燃：“是谁？”他现在在天庭，那他说的这个人肯定是天庭的某个神仙，会是谁呢？
他掩饰似的摆了摆手：“以后再告诉你啦。”
看来他现在应该还是单恋状态，我有点索然，改而问他别的：“你学艺学的怎么样了？”
红孩儿立刻两眼放光，炫耀似的说：“师父常常夸我比他们聪明呢。”
我忽然觉得很奇怪，以太上老君在天庭的超然地位，完全没道理要收一个小妖怪做徒弟。
红孩儿又自夸了几句，见我没反应，扁着嘴说：“就是和美猴王分开一小会嘛，至于这么魂不守舍的吗？”
我拍拍他的肩膀：“等你把那个‘比我还好’的人追到手的时候，你就明白了。”
他的脸瞬间就红的像番茄一样：“谁……谁说要追他了！”
我装作疑惑的样子：“你不是想谈恋爱吗？不追求怎么谈？”
他扭捏着瞪我，低声说：“怎么追求？”
我做深思状，然后说：“要看对方是男是女了。”
他张张嘴刚想说，忽然住了嘴，脸上的红晕比刚才还甚。
我有点莫名，问个性别怎么就能害羞成这样？
“金翅王子？”身后却传来一个有点熟悉的声音。
我转身，有些讶然：“哪吒？”
除了在花果山那次远远的看过哪吒和孙悟空打架，后来在天庭又见过几次，但几乎没有说过话，这也是我头一次近距离看他。
他并没有像之前那样扎着两个发髻，而是把头发束在了脑后，一身藕荷色的外袍，领口和袖口却是墨绿色。这身装束比以前那样更显出他和年龄不符的沉静干练，本来就英俊无匹的面容也毫无旁骛的夺人眼球。
因为和他不太熟，我客气的笑笑说：“真巧，居然在这里遇到了三太子。”
哪吒也微微一笑，却说：“不是巧遇，我是来找人的。”
红孩儿磨磨蹭蹭的往前挪了半步，低着头说：“我和金翅王子是旧识，刚好碰到就多说了会话。”
我疑惑的看看他，再看看哪吒，顿时明白过来。
这个所谓的“比我还好”的人，原来就是哪吒？
红孩儿，你真是太……有眼光了！
哪吒似乎有点惊讶：“金翅王子怎么会和小红是旧识的？”
红孩儿抢着说：“王子上次来天庭的时候走错路，就那么认识了。”
我深深的为他这没头没尾的诡异解释所折服。
更让我深深更深深折服的是，哪吒居然毫无怀疑的接受这个诡异的解释，还自顾自的加了一句注释：“小红就是热心肠。”
哪吒说：“王子殿下是刚从兜率宫出来吗？”他左右看了看，“大圣呢？怎么只有王子一个人？”
看来我和孙悟空的关系在天庭是昭然若揭人人尽知了。
“老君把他留下聊天，把我先赶出来了。”我微微自嘲着回答。
哪吒笑了笑：“老君最爱提携新人，殿下却用不着这些的。”
我说：“三太子找小红应该是有事吧？”
哪吒微微笑着说：“也没什么事，只是约他一起去游玩。”
我意味深长的看着他点头：“噢，只是约他。”
哪吒眨了眨眼：“嗯，只是约他。”
红孩儿狐疑的看看我，又看看哪吒：“你们怎么了？”
我说：“没事，我先走了，不打扰你们。”
红孩儿有些无措的看看我，似乎紧张的同手同脚，小声说：“你刚才的话还没说完呢。”
我也小声说：“已经用不着说了。”然后向哪吒微微颌首致意，抬脚朝大圣府的方向走去。
看来，红孩儿用不着学追求别人的方法，乖乖呆着被追求就行了。
独自回到大圣府等了很久，孙悟空才脸色不虞的归来。
我关切的问：“太上老君跟你说什么了？”
他的眉头紧锁，半天才缓缓开口：“他告诉我，我的身世。”
我瞪大眼睛：“身世？”
孙悟空恍若梦中一般的抬起头看着我：“他说，孕育我的那块石头，是盘古一魄所化成的。”
按照太上老君对孙悟空的说辞，大神盘古数万年前虽已死去，但他身为开天辟地的大神，魂魄却消散在了天地之间，七魂并五魄化成了山河日月并草木苍松，余下那一魄却始终没有找到归宿。后来女娲补天时留下一块五色神石，大神盘古那一魄附着在了那方灵石之上，天长日久，受天真地秀，日精月华，便孕育出了后来的孙悟空。
关于诞生孙悟空的那块石头，我倒是模糊知道是补天遗石，但从来没听说过还和盘古有什么关系。我难免有些惊讶，消化了一会才怀疑道：“既然石头上附着大神的一魄，以前怎么从来没提过？现在才来说？”
孙悟空说：“太上老君说以前他们也并不确定，是最近刚刚知道。”
我说：“那石头早就在破世而出的时候就碎成了渣，他们怎么知道那上面有没有盘古的一魄？
孙悟空蹙眉道：“所以他让我照了混元镜。”
我疑惑的说：“那是什么？”
孙悟空说：“是当年封神大战时太乙真人留下的宝物，能照出所有神妖的真身。”
那不就是照妖镜的升级版？
他接着说：“我在里面，是透明的。”
我愣了愣：“那是什么意思？”
“说明我的真身，是无形的，”孙悟空抿了抿唇，“盘古的那一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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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观点是，混元镜照出来的未必就是真的，很有可能那是个三五假冒伪劣产品，退一万步说，太上老君说的都是实话，混元镜所证明的结果也是真的，孙悟空真的是盘古的精魄所化，但他忽然告诉孙悟空这样一件事，必然有他不可告人的目的。
孙悟空肯定了我大部分的观点。但我能看得出，他对于太上老君告诉他的这件事，并不是太愉快。
至于原因，他不愿意对我说，我也没有执意去问。
就算是再亲密的二人关系，彼此保有一些私人空间，我觉得也是必要的。
就此事，我们最后达成的共识是，静观其变。如果太上老君真的有什么阴谋阳谋，很快应该也会采取进一步的动作。
结果太上老君一连半个月都再也没有露面，倒是让我和孙悟空都有点吃不准他的意思。
但那次去参加兜率宫的同僚聚会，的确起到了我希望看到的效果，天庭的许多神仙和孙悟空都建立起了相对友好的来往关系。
在天庭，我和孙悟空基本上算是两位一体，连带着许多生面孔对我来说也渐渐都变成了熟面孔。
另外一方面，就如孙悟空之前预料的一般，玉皇大帝后来也友好接见了我两次，旁敲侧击的询问了一些关于我对西天如来的看法。
我没有想为他做冲锋打手的准备，何况如来佛祖在我心目中算是很正面的人物，按照金翅的脾性，和如来佛祖的纠葛，十有八|九理亏的是他自己。
所以我也就随便敷衍了玉帝几次，一心盼着蟠桃会的圆满落幕，然后就可以和孙悟空卷铺盖走人，回花果山继续桃源生活。
此时，距离一年一度的蟠桃盛会的召开，还有三个月，蟠桃园的蟠桃们平安无事。
这天，绿尾从灵山归来，又特地转道天庭来看我。
她和孙悟空的气场八字不合已经是显而易见的事情，我居中难免觉得有点尴尬，干脆没有带她到大圣府里去，而是陪着她沿天河随便散了会步。
她似乎察觉到我的意思，起初一直闷声不说话。
天河之水宁静非常，但见汹涌浪花，却不闻波涛之声，间或还有几点繁星沉浮其间。
这样的周遭环境下，我和绿尾的安静，反倒比有孙悟空在旁时的尴尬，更甚几分。
沉默着走了一小段路之后，绿尾先笑了说道：“哥哥，对不起。”
我理解的跟着一笑：“没那么严重，你先入为主的认为他不够好，也不是什么大事，反正……以后要跟他在一起的不是你。”
她摸摸微翘的发梢，似乎疑惑了一瞬，而后恍然的表情：“你说的也许是对的，我的确先入为主了。”却又反问道：“可难道哥哥自己没有觉得你前后审美差太多？”
我轻摇了摇头：“我承认，如果单论皮相的话是有点差距。可是，我又不是以貌取人的人。”这话说的很义正言辞冠冕堂皇，可我自己心里也清楚，食色性也……如果孙悟空不是现在的长相，而是过去一贯认知的那个孙猴子的面目，我堂堂直男也不能被掰弯的如此彻底。
绿尾却说：“孙悟空的长相当然不能和他比，其他的难道就能和他相提并论了？”
我想了想，果断的说：“哪方面都不能比。”
绿尾有点诧异：“……你既然知道，为什么还非要这样？”
我叹了口气：“你哥哥我偏偏就喜欢什么都不能和人家比的这个。”
绿尾沉默，满脸的无语。
我改说起其他的事情来：“我听说如来钦讲的法会门槛很高，你代替凤凰去没事的吗？”
绿尾瞪起眼睛怒斥：“叫父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