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也?点到为止,没有再喝。

    秦朝意却为了壮胆,喝了两杯。

    连空气里都弥漫着酒味。

    洛月喊她:“去不去洗澡?”

    秦朝意几乎没迟疑地点头:“去。”

    -

    秦朝意的浴室做了玻璃隔断,磨砂玻璃的材质让整个空间都增添了朦胧美感。

    洛月开了暖风,进去后脱掉了那层薄的白纱外套,只剩下蓝色长裙,又开始摘项链,把头发扎起?来。

    秦朝意就在一旁盯着她看。

    喝了点酒,秦朝意的眼?神都有些痴。

    盯着洛月一动不动,甚至连眼?睛都不眨。

    洛月问她:“你不洗?”

    秦朝意迟缓地回:“洗。”

    “那你怎么不脱?”洛月呷着笑问她:“要穿着衣服洗澡么?”

    秦朝意微怔。

    她这?些天?穿衣服都很随意,通常是怎么方?便怎么来。

    有时进去衣帽间,随手拿两件衣服穿上就行?。

    幸好她的衣服几乎都是百搭款,所以也?没错过。

    今天?随意穿了件黄色的紧身t恤下身是条浅蓝色的高腰牛仔阔腿裤。

    有一小节腰露在外,却很好地勾勒出她的身形。

    此时洛月说完,秦朝意将上身那件t恤脱掉,露出了白色蕾丝边的bra。

    洛月浅笑,背过身去没看她,“我拉不到拉链,帮我拉一下。”

    吊带长裙的拉链不算高,后背一片肌肤都露在空气中?。

    洛月若是没扎头发,那松散的头发自然?垂下来,应当刚好能遮挡这?一片空白。

    但此刻她头发已?然?扎上去,这?一片肌肤白里泛红,显得格外亮眼?。

    秦朝意抬手捏住拉链,指尖不小心触碰到她的肌肤,带着些微凉意。

    她动作很慢,洛月也?没催她,反倒是耐心地等。

    秦朝意缓缓将拉链拉下,吊带滑到胳膊处。

    室内春光乍泄。

    蓝色长裙掉在地上,铺就成一片蓝色的海。

    不远处花洒的水在淅淅沥沥,似是在下雨。

    洛月转过身,抬手在她脸侧划过,凑近低声问:“要我帮你解开吗?”

    熟料话音刚落,秦朝意伸手抱住她,不过往内一扣,排扣随之解开。

    而她的也?被洛月解开。

    相?拥时,秦朝意的脸埋进她肩窝,闷声道?:“好想你。”

    洛月拉着她到花洒之下,秦朝意的裤子湿透贴在身上,洛月问她:“自己来还是我帮你?”

    秦朝意还未等她说完便放肆地吻了她。

    借着凌乱的水肆无忌惮地吻她。

    似是要把这?些日子的思念都发泄出来一样。

    洛月靠着墙,瓷砖冰凉,身上淋的是从花洒里涌出的热气腾腾的水珠,仿佛冰火两重天?。

    爱的人就在眼?前,所以她要做什么都随她去。

    洛月顺从地让秦朝意抒发自己的思念。

    ……

    浴室里仿佛经历了扫荡,洛月刚买不久的裙子被踩在脚下,弄得皱巴巴。

    水珠从浴室一路滴到卧室。

    却在进房间后,秦朝意的小腿不小心磕在床沿上,疼得她倒吸了一口凉气。

    缠绵悱恻的吻被打断,洛月的眼?尾泛着红,眼?神有一丝迷茫,似是还没从刚才的余韵中?走出来。

    却还担心秦朝意的伤,哑声问:“怎么了?”

    “没事。”秦朝意脑海里都是洛月刚才满足的喟叹声。

    激情尚未退却,根本顾不得自己小腿的疼,反手就想将洛月推倒在床上,结果洛月并未如她所料身娇体软地倒下去,反而捏着她的手腕,将两人的位置对调。

    洛月推了她一下,秦朝意没站稳,径直往后倒,直接躺在床上。

    洛月转身去开灯。

    房间的灯很明亮,洛月转身蹲下查看她的伤口。

    磕到了尖锐的地方?,而皮肤娇嫩的秦公主磕破了皮。

    洛月也?没管自己此刻是怎样的状态,手指抚过伤口周围,低声问:“有创可贴没?”

    已?经过了那股脑袋里一片空白的劲儿,声音恢复了几分。

    秦朝意指了指外边,“在客厅。”

    有了光,没刚才那般肆无忌惮,但目光从未离开过洛月。

    从上到下,从左到右。

    这?身体似是造物主的宠儿,精心雕刻过一次又一次。

    而肩膀的那处纹身为她的温柔添了一丝媚。

    却没有半点儿风情味。

    每一处都长得恰到好处。

    而自己分明和她是同样的身体构造,却还贪恋看她。

    洛月很顺利找到医药箱,拿出碘伏棉签和创可贴。

    秦朝意的头发还湿着,此刻仰面?躺在床上,空气里都泛着湿漉漉的凉意,惹得她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在还没反应过来时,洛月已?经用沾过碘伏的棉签压在她伤口上,比刚才磕碰过后的刺痛感痛得多,秦朝意伸手抓紧了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