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aa菜鸟驿站:[是驿站的。]

    aaa菜鸟驿站:[加个好友,以后有问题可以联系我。]

    裴樱没想现在?承认自己的身份。

    好不容易加上的好友,现在?认了,安锦柔会怎么做?

    肯定是把她删除了。

    她想着等过一段时?间?,找个合适的机会再认。

    虚假身份怎么了,她又不是真的为了骗安锦柔的钱。

    如此想着,裴樱就顺着安锦柔的话发过去这两条消息。

    结果一分钟后,安锦柔发来?的消息让裴樱有两秒钟的时?间?怀疑人生。

    安锦柔:[是吗?]

    安锦柔:[裴老板昨天不才接了高导的戏,怎么今天就做起快递生意了?]

    裴樱:“!”

    她看着那不敢再看第二眼的头像和网名,心想安锦柔是怎么认出她的?!

    还是说安锦柔是知道是她才加的她?

    被当场戳穿,裴樱也就不继续伪装了。

    她:[你怎么知道是我?]

    安锦柔抿了抿唇,本就泛着疼的头隐隐有了爆炸的迹象。

    实在?想不到昨天被她拒绝好友多遍的裴樱,最后会用这种身份来?加她。

    加她做什么呢?说好结束了。

    至于为什么能认出这是裴樱……

    裴樱或许自己都?没有发现,她在?手?机软件聊天时?,偶尔有在?句子前多打一个空格的习惯。

    恰恰那句你好和后面两句的回答,前面都?有空格。

    以为是自己魔怔了,看到谁都?是裴樱,安锦柔便点进了对方的页面。

    那一串微信默认的微信号虽然长?且杂,可是安锦柔一眼就认出了,那是她熟悉的都?能倒背出来?的裴樱的微信号。

    不管换了什么头像和名字,欺骗的了一时?,却无法欺骗到脑海深处的记忆。

    就像是许多分开的人,删掉了微信,删掉了一切联系方式和相册里的合照。

    可记忆里一起做过的事,一起去过的地方,一起吃过的甜点,都?深深地存在?脑海中,怎么也删不掉。

    忘不掉的是生活,删掉的是对方留下的羁绊。

    当想要忘掉的东西再一次出现在?眼前,就代表,又要再一次尝试去忘记。

    如此反复的动作不会让人彻底忘记,反而会加深记忆,加深折磨。

    安锦柔得知眼前菜鸟驿站是裴樱后,对此未有一丁点欣喜以内的感情,唯有叹息。

    她觉得,裴樱是来?折磨她的。

    让她一个人反复陷在?痛苦回忆里,被鞭笞,被凌|辱。

    安锦柔没有为裴樱解答疑惑,她眉眼疏离,打出来?的字都?很淡漠。

    [有什么事吗?]

    [既然已?经分开,希望能够做到彼此互不打扰。]

    [裴老板。]

    一分钟后。

    aaa菜鸟驿站:[没有和好的机会吗?]

    aaa菜鸟驿站:[我的意思是,不能做朋友吗?]

    朋友?

    安锦柔眼神?空白了几下,她看着朋友二字,一时?心情难以言喻。

    网上一直有个很深刻的话题,答案千篇百律,每个人都?有不同的见?解。

    问题是:深爱过的人分开后还能做朋友吗?

    之前安锦柔每次看到这个话题,都?是一扫而过。不是因?为觉得这个问题不会出现在?她身上,而是她认为,既然分开,就不要再联系,更别谈做朋友。

    朋友是什么?不是你认识我认识说过话就是朋友。

    而是心灵有默契,有话聊,就算长?时?间?不联系也会在?见?面时?热情拥抱。

    她和裴樱…或许是有默契的,是有话聊的,可是却再也无法在?见?面时?给予彼此热情拥抱。

    她是这么定义?朋友的,那裴樱呢?怎么定义?的?

    为什么会这么轻易地说出跟她做朋友的这种话?

    缓了缓,安锦柔幡然醒悟:

    哦。

    裴樱从来?没有爱过她。

    当然不会考虑‘和深爱的人分开后还能不能做朋友’这件事。

    她安锦柔只是陪在?裴樱身边七年的熟悉的陌生人罢了。

    对裴樱来?说,能够放下以往和她做朋友这件事,轻而易举。

    因?为除了朋友外,她们之间?,并没有什么正式的关系。

    安锦柔还沉默地想着,上午暖人的阳光照在?身上,她却感受不到一丝温暖。

    聊天界面得白色小?鸟又蹦了出来?。

    aaa菜鸟驿站:[我觉得我们之间?,好聚好散,不存在?仇人的关系。]

    裴樱打出这段字的时?候,甚至都?还不知道散的原因?是什么。

    她想了三个月,唯一能想到的就是自己和幸雪冰要订婚的消息被安锦柔知道,然后安锦柔说自己骗了她。

    仅此一件事。

    裴樱也在?昨天对安锦柔做出了解释,但好像…没什么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