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找张床!?

    听闻谨一如此情欲放纵后的慵懒吩咐。

    鲸鱼娘顿时身形僵滞,根本就是不知所措!

    几乎是一瞬间。

    她便已脑补出了一场三人行的大戏!

    自己真要成通房丫鬟了吗?

    殿外映来的月光,被云层遮蔽。

    少女望着那紧闭的朱红房门,气息渐渐变得虚浮短促。

    她鹅颈绯红,睫羽颤动……

    芳心更是止不住的悸动忐忑……

    但绝非是什么有情眷恋的悸动。

    单纯只是慌得一批……更甚至说,悲从中来!

    当然,多少也有点不好意思面对赵庆和小姐。

    遥想当年。

    她初随谨一的时候,一口一个侍奉小姐左右,哪曾想过今日……竟然真的给小姐和小姐的情夫送床!?

    “呼……”

    少女深深呼吸,杏眸眯了眯。

    只觉心脏都在怦怦的乱跳。

    真无语。

    吐了……

    她心下腹诽谨一跟小赵。

    却也没有多说什么,犹豫少许后,直接便从行走仙舟上,将一张干净整洁的大床,给收入了玉镯中。

    继而步履坚定,冲着那狗男女欢好的房间,推门就进!

    来就来!

    伸脖子一刀,缩脖子也是一刀!

    她倒要看看小赵到底有几个腰子,怎么就能把谨一伺候的心服口服?

    只可惜……

    鲸鱼娘如此心绪,仅是发了发狠过后,推开房门的一瞬间,马上便又怂的彻底了。

    眼前所见!

    月华暗淡流淌,被房间中的玉案倒映着微光。

    赵庆惬意坐在地上,一侧臂膀靠着玉案,一侧大手揽着女子……赤裸着精壮臂膀,男人阳刚的气息扑面而来!

    而张瑾一,更是气色红润无比!

    仿佛什么被滋养的鲜花,由内而外的鲜艳起来。

    她屈倚在男人怀中,身上随意穿着赵庆的宽大墨袍,赤着的玲珑小足上还有水渍。

    如瀑青丝垂落披肩……美眸噙着柔和笑意……

    鲸鱼娘一看!

    坏了!

    全完了!

    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贤者回味时刻?

    “床呢?”

    赵庆疑惑笑问,打量着鲸鱼娘此刻酱红的鹅颈,一副煞有其事左右开弓的架势。

    而对此,师姐不语,反倒慵懒入怀美腿舒展,活像是什么贵夫人随意审视小侍女。

    鲸鱼娘:???

    不是,你——

    你脑子被赵庆弄进水了?

    她目光扫过谨一身上的宽大衣袖,遮在男人的精壮的身子上……

    根本不敢多看一眼,元神都自闭,唯恐见到什么不该见的。

    但……其实又隐隐有些冲动。

    要不,就看一眼?

    “呐。”

    少女干巴巴的应声,取出了大床以真元驾驭,稳稳落下。

    紧接着,便古怪嘀咕:“……好了吗?”

    ?

    什么好了吗?

    张姐见此不由错愕,莞尔瞪了一眼。

    “好了啊。”

    “你想干什么?”

    说着。

    她轻盈扶着赵庆肩膀起身,将垂落的衣袖一拂,露出好师弟穿好的下衬……

    鲸鱼娘:……

    哦。

    没事了。

    我还以为……

    算了。

    可正当鲸鱼娘觉得有惊无险,幽幽无语之际。

    赵庆竟也跟随谨一起身!

    直接按着师姐的纤腰一揽,有力臂弯托起墨袍下的修长美腿,便将血衣小楼主横抱而起!

    大步走向了床头……

    “来啊,愣着干什么?”

    赵庆如此含笑招呼。

    怀中师姐笑吟吟的慵懒享受,也跟着开口:“过来,一起坐坐。”

    正言语间。

    她被好师弟丢在了床上,螓首陷入柔软的枕头,琼鼻中更还忍不住发出满是磁性诱人的轻哼……

    那水涟涟的笑眸像是勾魂儿一样,没好气瞪了赵庆一眼。

    鲸鱼娘:……

    懂了。

    给老娘喂狗粮来了。

    她眼看谨一那心满意足的小媳妇模样,只觉得割裂无比。

    尤其是赵庆也惬意躺在了床上。

    谨一还懒散的枕上了他的肩头……

    得。

    看的出来。

    谨一身上的女人味,都快要溢出来了。

    至少这会儿是这样的。

    ……这很神奇。

    鲸鱼娘终是放松下来。

    颈间颌下的绯红褪去,满是悻悻鄙夷的蹬了小靴,跟随两人挤上了床。

    她取了小案。

    稍稍琢磨后,又取了果酒和小吃放置。

    盘膝凑在两人对面无语道:“这儿不是有桌案?”

    “要床做什么?”

    说着。

    少女便动手拆解油纸包,将风卤的云鹤颈随手折断,很识趣的塞给了赵庆。

    至少,暂时赵老爷的地位,无可撼动。

    但即便她都如此识趣了……

    张瑾一竟还是冷不丁的白了一眼,嗓音轻柔而妩媚:“……腰疼。”

    哦……

    草泥马。

    鲸鱼娘不语,只是一味地开酒瓶。

    似是为了缓解尴尬。

    弄完这些后,她又开始翻找水晶杯,还直接搓了一些冰块投放……

    咚咚……咚……

    随着清甜的果酒倒入冰杯。

    这血神殿深处的小房间,一时间气氛变得更加不同寻常。

    即便赵庆揽着师姐翘臀打量。

    都心觉一种难言的违和……

    “……你们,就这样了?”

    鲸鱼娘忍不住,望着瘫在自己对面的狗男女,如此嘀咕。

    对此。

    赵庆笑而不语,握着冰凉的酒杯喂给好师姐。

    张瑾一享受之余,随意轻哼:“嗯~”

    她稍稍应声。

    继而美眸浅笑轻抬,言辞直接:“这东西,只有一次和无数次。”

    “装什么禁欲系?”

    好师姐如此说着。

    且还妩媚挑衅一般的回眸,拿了桌上的糕点投喂男人:“来~师弟,补补。”

    鲸鱼娘:……

    那我走?

    少女生无可恋,根本懒得给两人什么好脸色。

    虽然……

    赵庆和张姐,也没在意鲸鱼娘是不是好脸色。

    他俩正舒适惬意,事后温存呢。

    【张瑾一】

    【休戚与共】

    【太一道魂加成:50】

    【获得木灵根资质:110】

    【获得后天道粹:2】

    【道粹:后天(49/100000)】

    ……

    眼前的虚拟面板一闪而逝。

    张姐的羁绊又有变化,比亲密无间更进一步。

    赵庆对此神情古怪,若有所思。

    心觉这其中虽有同进同退的亲近,但更多……可能俩人纯粹一根绳上的蚂蚱?

    真·硬性羁绊。

    张瑾一主动接过了冰杯,惬意从怀中抽身,靠在了床头。

    那慵懒惬意的姿态,比以往更多几分轻熟风韵。

    她衣着宽大,动作间春光乍泄。

    对赵庆依旧把玩自己美腿的大手也不在意,悠然自得的喝着小酒。

    “明早就走吧。”

    “一会鲸羽去收拾收拾。”

    “如果凤皇中途离去的话,注意安全。”

    张姐洒脱,懒懒道别。

    对刚刚还亲密喊的好老公,没有丝毫眷恋,如此提及正事。

    接着。

    她琢磨少许,跟两人又道:“凤皇不会无的放矢。”

    “她之前提起刑幽……说是以后才会清算。”

    “这趟跟着你们。”

    “会不会……是在防备刑幽或者梦主的目光?”

    赵庆闻言。

    也终于正色思索,觉得这般可能……也并非不会存在。

    染青影的下落。

    绝非只有自己和张姐这边在意。

    有太多的目光,都在留意着可能的动静。

    要是真的是刑幽梦主那般的存在,即便他与司禾同行,也可能无法察觉到丝毫……

    “不管怎么样吧,反正有凤皇跟着,也不用咱们琢磨。”

    赵庆轻松摇头,和张姐挤在一起,品味冰饮。

    鲸鱼娘杏眸微微一眯。

    收敛几分胡闹心绪,正色凝重道:“只是暗中留意吗?真不会直接对咱们出手?”

    “你和谨一都有残片,都和青君息息相关,尤其是谨一之前还在龙渊……”

    “以梦主那种存在,把人抓走搜魂什么的,太简单了。”

    啊?

    赵庆一听。

    心下微动,虽说的确有一丝这种可能,但他相信青君的判断。

    既然逆鳞给了自己,血衣交给谨一,这边应该会没什么事。

    毕竟那些九天之上的仙神,也都是青君的老伙计了,相互应该有足够的了解与掣肘。

    这种近似于核弹砸脸的可能,根本不在他和张姐考虑的范畴。

    张瑾一美眸轻抬,与鲸鱼娘对视轻语。

    “有可能。”

    “而且可能不小。”

    “至少我这边,赵庆那边,玉京各州的血子,眼下维系了一部分血衣的根基。”

    “如果再有大变,首当其冲的就是咱们。”

    赵庆听着,神色并未显得太过凝重。

    只是跟随点了点头,思绪发散着:“不过短时间来看,关于血衣的局势,不会有什么变故了。”

    “再下次,不知是多少年后,大概是凤皇口中,清算刑幽的时候……”

    赵庆跟张姐心知肚明。

    只要青君没再出意外,血衣的威慑并不会削弱。

    甚至是说——

    只要青君的真灵不露头,整个血衣甚至玉京天下,都能稳稳当当的。

    但主要的问题是。

    找不到青君的真灵,不仅是那几位仙神忌惮……

    他们这边也慌啊……

    总是没有主心骨怎么行?

    难道指望还不到一岁的凡人染青影,自己一路摸索爬回血衣龙渊?

    ……可能还没有偷偷爬出千月泽,就被府上的小厮侍女给找回去了。

    一念及此。

    赵庆心下古怪无比,更有种荒诞的使命感加身。

    特么的——迎回圣主!

    随着他唇角勾起玩味笑意。

    身边张姐狐疑侧目,竟也跟随笑吟吟的:“你笑什么?”

    赵庆:……

    “要是你去找青影,你找你也笑。”

    张瑾一闻言。

    仅是稍稍琢磨,神色便已是精彩无比。

    不过她对赵庆的恶趣味,并不太感冒。

    毕竟……她当年,就已经给青影小姐当过狗了。

    暗戳戳护着小姐从练气到筑基,一开始还挺有意思的,时间长了就不太行。

    鲸鱼娘凑在两人对面。

    眼看这相互对视,会意一笑的模样,只觉得心中一阵恶寒,头皮都止不住的发麻。

    她眼看气氛合适。

    也懒得挣扎琢磨了,直接摆烂一样轻哼:“我呢?”

    “以后跟着赵庆,用陪睡不?”

    “来真的还是玩玩?”

    “你俩别恶心人了,给我个准话,让我想想。”

    此话一出。

    赵庆张姐双双侧目,各自看着少女悻悻模样,神情说不出的暧昧。

    赵庆揽着师姐的香肩,根本就是有恃无恐的调笑:“看你,你想陪吗?”

    “不行现在就培养一下感情?”

    而张姐便更是直接,无所谓的嗤笑一声。

    “就怕你排不上队。”

    鲸鱼娘:??

    我还排不上队!?

    她目光幽幽,被谨一如此讥讽,眼下喝着小酒三人惬意,也不觉有什么羞愤了。

    直勾勾盯着赵庆便啐:“……你好爽啊。”

    赵庆:?

    你说刚刚和谨一吗?

    那确实爽。

    他欠欠笑着举杯,和鲸鱼娘碰在一起:“没谨一爽。”

    张瑾一浅笑慵懒,穿着赵庆的墨袍,对此调戏全然像是没听见一样,更甚至说是纵容。

    眼看鲸羽要跟赵庆拌嘴。

    才随意笑哼了一句。

    “你俩自己玩儿吧。”

    “都心里跟明镜似的,装什么?”

    说着。

    师姐美眸流露轻蔑笑意,随意左右撇了撇赵庆和鲸羽。

    赵庆当即错愕。

    什么什么明镜似的?

    没懂啊?

    鲸鱼娘自也相同,满目狐疑意外的望去。

    张瑾一似懒得废话。

    随手接过师弟投喂的鹤颈,轻巧随意道:“我无所谓,没感情……”

    此话一出。

    她原本放松下来的娇躯,骤然便是崩紧,红润的美足都不安的蜷缩!

    头发已经是被身边男人抓住!

    即刻就要被掀翻折腾的架势!

    赵庆似是气急败坏,玩笑间已经是掀了女子墨袍。

    谨一曼妙紧致的身段春光乍泄,身上各处还有不大不小的红印子。

    反倒鲸鱼娘目光微动。

    目光扫过谨一的狼狈模样,笑的心领神会一般。

    “无所谓啊……那……好老公~?”

    她模仿着之前听到的哀鸣,如此嘲弄起谨一。

    但却不想。

    如此言笑一出。

    赵庆张姐竟是双双一怔,继而默契回眸望来!

    赵庆错愕,似有些腼腆……

    张姐蹙眉,仿佛难以置信。

    赵庆斟酌,狐疑应声:“……小老婆?”

    鲸鱼娘:???

    ??

    少女一时无言以对,弯弯的睫羽轻垂。

    二话不说。

    就开始收拾起床案上的杂乱……

    “你们继续。”

    “不行我回一趟图录,把清欢给你们找来……”

    “她行。”

    “她遭得住。”

    “你们这样,红柠都遭不住。”

    哦?

    是吗?

    张瑾一神情变得意外,随意整理墨袍遮挡春光,依在好师弟怀中玩味飞了个媚眼:“鲸羽都塞你脸上了。”

    “叫你的小奴过来,给姐姐也当下侍女?”

    赵庆:?

    他目光微动俨然也很意外,果真吗好姐姐?

    这么刺激?

    他灼灼审视好师姐眼底的戏谑……没由来便想到了,之前自己被谨一禁锢的时候。

    要不,还是算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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