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仅有展素还有松谷雪,都给她打了电话,时沁的电话更多。

    温槿有点茫然,以为发生了什么大事。

    打开消息,结果都在说一个事情。

    展素:你还在宿舍吗?

    展素:有没有出什么事,时沁说联系不上你了,很担心你的样子。

    松谷雪:人家小学妹急的电话都打到我这里了。

    松谷雪:之前不是好好的。

    松谷雪:你拒绝她表白了?

    展素和松谷雪都是她和时沁之间熟知的共同好友,温槿大概明白了是怎么一回事。

    她没回时沁消息,她以为自己出事了,就疯狂联系身边人。

    温槿看着数十几条时沁的微信消息,她从没被人这么记挂过。

    她眸色微沉,给展素和松谷雪回了消息,给时沁打了个电话。

    电话很快接通了。

    “学姐!”时沁还没醒,被电话吵醒的,看见是温槿,就立马爬了起来。

    “我很好,谢谢你的关心。”温槿听出了,她刚醒,嗓子还没打开,还很奶。

    “学姐,你是不是生气了,我不该带你玩游戏的,你别不理我好不好?”

    温槿微怔,时沁似乎误会了,以为是她做错了什么,她才不理她的。

    “我只是心情不好,不是突然要挂掉你电话,故意不回你消息的。”她难得耐心解释。

    “学姐,你跟我说,是谁让你心情不好的,我去揍她。”时沁说的信誓旦旦。

    温槿被她逗笑了:“我妈。”

    电话那边空了几秒钟,没有人声。

    “学姐,那岳母是怎么惹你不开心的,他们的话就当屁放就好了。”时沁有点尴尬,转移了话题。

    温槿:?!

    “岳母?”她疑惑地问。

    时沁很后悔,她一定是还没睡醒,不然怎么老说错话。

    “不是,是阿姨。”她补救。

    温槿不怎么在意她言语上的失误:“没事的话,我就先挂了。”

    “有事!特别重要!”

    温槿听她的声音很急迫:“什么事?”

    “学姐是要去上班吧,记得吃早餐,心情不好,把我当树洞就好了,我随叫随到。”

    原来这就是她说的重要的事。

    早餐是会吃的,她没有跟人吐黑泥的习惯。

    “学姐,你听见了吗?”时沁认真地问。

    “听见了。”

    —

    临近春节,温槿订了一张回家的票,下午走。

    上午她一直待在宿舍收拾东西。

    大一的时候她也是一个人住在空荡荡的宿舍楼,那时候会有害怕的情绪。

    有时候走到走廊里,静得只能听见自己的脚步声。

    今年没有这样的感觉。

    可能是有时沁每天找她唠嗑的原因。

    出门前,温槿收到了时沁的消息。

    时沁:学姐,有没有买晕车药。

    温槿:不晕动车。

    时沁:那就好,我还想晕车怎么办呢。

    时沁:学姐到家了,要给我发消息。

    明明是命令的语气,却让人讨厌不起来。

    温槿破天慌地回了一个:好。

    老家离学校有些远,在省外,动车要好几个小时。

    温槿带了耳机听歌,面色平静,内心却很不安。

    特别是没多久就要到了,内心的不安感更甚。

    到站后,是凌晨。

    外面很冷,温槿穿着棉服,脸还是冻白了。

    她拿出手机,犹豫着要不要给时沁发短信,这个点可能睡了。

    纠结了几分钟还是发了。

    温槿:到站了。

    时沁秒回,仿佛一直在等她的消息。

    时沁:学姐好乖,夸夸。

    时沁:到家了,记得再发一条哦。

    很像幼儿园老师对小朋友说的话,温槿莫名地受用,把手机收进了口袋里。

    现在这个点不好打车,她只好花了些冤枉钱,坐了拉客司机的车。

    车开进旧小区里,看着熟悉的环境,温槿精神不觉得放松,反而紧绷了。

    到了家门口,温槿找到钥匙,插入了钥匙扣。

    随着“吱呀”一生,门开了。

    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见。

    她用手机照明,换了鞋,打开了客厅的灯。

    客厅很乱,酒瓶到处都是,沙发上堆积着很多杂物,随处可见的衣服,地也不知道几天没打扫了,还有垃圾。

    回到这个家,闻着空气中弥漫的酒味,温槿没有一刻是感到舒适的。

    她拖着行李回了自己的小房间,才松懈下来。

    房间跟她离开时没什么两样,干干净净的,连灰尘都没有,像是打扫过。

    唯一不一样的地方是,床单和被辱换了新的。

    上面有阳光的味道。

    温槿想不通,大概是舒微做的,他们是真的有期待她回来吗?

    她现在的心情很复杂,有未知的不安,还有喜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