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记得了,多可悲。

    沈肆是什么样的人,她很清楚。

    不被感情束缚,没有任何人可以让他改变主意。

    就凭苏夏,她没那本事。

    沈蕾暧昧的笑,“大哥一个人在医院,多无聊啊,玉穗姐,你去陪陪他吧。”

    程玉穗说,“我已经空出了一天时间。”

    沈蕾遗憾道,“玉穗姐,我是看不见苏夏怎么凄惨的时候了。”

    程玉穗听出什么,“你要离开荆城?”

    “嗯啊。”沈蕾撇嘴,“我爸让我出国。”

    程玉穗问,“什么时候?”

    沈蕾说,“今天下午。”

    程玉穗惊讶道,“这么急?”

    “是啊,我爸不知道怎么回事,急的要命。”沈蕾翻白眼,“要不是我家,我还以为他是让我出去躲债。”

    “玉穗姐,你和我哥有情况了,要告诉我啊,我一定回来给你们送祝福。”

    程玉穗笑道,“好。”

    既然苏夏已经腾出位置,她是不会只看不坐的。

    苏夏走到大铁门那里,沈穆锌立在一边,手插着兜,“我送你。”

    苏夏说,“不用了。”

    沈穆锌皱眉,“这里打不到车。”

    苏夏说,“老陈会送我回去。”

    沈穆锌的眸光沉下去,为什么每次都拒绝我的好意?

    车子从后面开过来,苏夏上车。

    沈穆锌揉了揉眉心,烦躁的将一声低骂从唇间溢出,被风吹散。

    苏家

    下人看到苏夏,立刻上前见礼,“小姐。”

    苏夏边走边问,“我爸去公司了吗?”

    “没有。”下人说,“老爷和太太都在餐厅。”

    苏夏还没到餐厅,苏长洺就已经往她这边来了。

    看到女儿回来,他并没有露出一丝一毫的惊讶,反而是松口气的样子,“小夏,回来就好。”

    父亲也知道了,苏夏说,“爸,我回房间了。”

    苏长洺说,“去吧。”

    不到一天,沈肆失忆,苏夏被赶出沈家,他们即将离婚的事在荆城传遍了。

    好像有一只无形的大手在推波助澜,为的就是让外界知道,苏夏在沈肆那里,什么也不是。

    和那条舆论不相上下的是另一条,程玉穗在医院贴身照顾,有人亲眼目睹她搂着沈肆,温柔的和他耳语,亲密的很。

    旧人哭,新人笑。

    女神被踢下正位,惨烈无比,这是最后的结论。

    刷完那些报道,苏夏把手机丟到一边,做躺尸状,心情难以言明。

    过了一会儿,白明明打开电话,“在干嘛呢?”

    苏夏看天花板,“躺着。”

    “他还不如傻了的时候。”白明明说,“一恢复,就是渣男!”

    苏夏哎一声,“明明,我即将从结过婚的女人变成离过婚的女人。”

    白明明受到了惊吓,“卧槽,你想吓死我啊,别用那种语气跟我说话!”

    他的公主怎么可能成为弃妇。

    不开玩笑,苏夏认真道,“我总觉得事情不简单。”

    “有什么不简单的?这男人和女人的事,复杂不了。”白明明一副颇有经验的口吻,“他傻和没傻,完全是两个人,喜好肯定就不同了。”

    “喜欢你的是傻子沈肆,而不是沈氏财团掌舵人沈肆。”

    苏夏翻身趴着,“不跟你说了。”

    “戳到你的痛处啦?痛一痛就没事了啊。”白明明提醒,“别忘了,二号你要去学院。”

    苏夏说,“知道了。”

    “振作起来!”白明明拔高声音,中气十足,“想想你那些可爱的学生,还有大把大把的男人巴望着你。”

    “我也不错啊,单身,有存款,有车,有房,跟你是同学,考虑考虑我啊。”

    “考虑不了你,”苏夏笑着说,“你是我的好闺蜜。”

    “嫌弃我了啊,”白明明佯装生气,“我的心灵受到了伤害。”

    苏夏说,“回学院请你吃饭。”

    白明明哼哼,“这还差不多。”

    和白明明聊了半个多小时,倾诉了一些事,苏夏的心情好了很多,没那么压抑。

    她坐起身,不知道医院是什么情形。

    程玉穗是不是还在病房陪着,他们有没有真如报道所说的那么亲密。

    脑子里浮现那个男人的脸庞,苏夏起身去了舞蹈室。

    出来时她一身汗,耗尽了体力。

    “苏夏。”

    寻着声音,苏夏看到李兰站在走廊,有话要跟她说。

    她没过去,远远的问,“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