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告解吗?阿清。」林林温和地问。

    「这次不,不,林林。」容清站了起来,看著外面的月色,他再次将自己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容清没有告诉过林林,他很久之前就不再告解了,把心灵最深处的秘密说出口,那不安全。

    而要得到谁,获取什麽,靠的绝对不是祈祷。

    「醒了吗?嗯?」ivan隔著衬衣揉搓著莫子木的乳尖。

    莫子木深深吸了一口气,再不情愿也只好睁开了眼睛,ivan那很酷的五官就在眼前,他银灰色的眸子闪著冷冷的光,仿佛在讥笑他。

    「你想骂,还是想打?」莫子木冷冷地道。

    ivan笑了笑,道:「首先是夸你,截拳道玩得不错。」

    「你讽刺我。」

    「不,不,bruce lee说过截拳道的精义就在於式不拘形,你用嘴巴也能咬得sticks魂飞魄散,真的是非常了不起。」

    莫子木将头转过一边,ivan笑道:「另外,你哭了麽?」

    莫子木微垂眼帘不答,ivan微笑道:「你是傻瓜吗?」

    「……」

    「还是笨蛋?」

    「……」

    「否则你怎麽会表现得就像一个可怜的弃妇?」

    「……」

    「seven,想做爱吗?」

    「……」

    「那我干了。」

    「……」

    「seven,我现在在脱你的衬衣。」

    「……」

    「seven,现在我在脱你的裤子……这是你的内裤,看到了吗?」

    「……」

    ivan低头舔著莫子木的乳尖,莫子木终於忍不住抽气了一声,ivan的手握住了他的性器,一边套弄著,牙齿轻轻碰著莫子木的乳尖,那种微带痛感的刺激让莫子木忍不住想要大声地呻吟。

    外面是人来人往的脚步声,是无数双想要窥视的眼睛,他们的性交过程会被很多人刻意地收听著,莫子木必须时时刻刻提醒自己这里是完全没有隐私可言的监牢。但是ivan似乎要让他忘记这一点,每每他发现莫子木压抑自己的呻吟,就会加强对他的刺激,他狠狠地咬了一口莫子木的乳尖,让措不及防的莫子木叫了一声,射了ivan一手。

    「混蛋!」莫子木红著脸恼怒地道。

    ivan笑著在莫子木的耳边道:「宝贝,再叫大声点,我喜爱听你的叫床声。」

    莫子木将头侧过一边,闭上眼睛,一副请君自便的姿势。

    「seven,我进去了。」

    「……」

    「seven?」

    「你要干快干,罗里八嗦的做什麽?」

    「啧啧,突然想跟你讨论一下哲理。你应该会喜欢气质,我正在努力地体现这一点。」

    「你插在里面跟我讨论哲学?你是疯子吗?」

    「对不起,我认为气质应该是与生俱来的,所以也是不分场合的。」

    「……」

    「学会做爱,是真正的生命开始,这句如何?」

    莫子木闭了闭眼睛,长吐了一口气。

    「不满意,我还有。做爱的意义,一开始只是为了看到你的脸,接下来是为了看到你的眼睛,最後是为了看到你的嘴唇,然後是想在黑暗中抚摸你的全部,把你紧拥。」ivan笑道:「觉得这句怎麽样?有没有打动你?」

    莫子木一翻身将他大力地掀到一边,ivan赤身裸体地撑著头看著他将自己的衣服穿上,长吐了一口气,道:「喂喂,这种经典的句子居然没打动你。」

    莫子木拉上裤子,忍无可忍地冲他吼道:「请别剽窃跟篡改别人的诗句。」

    ivan冲著他的背影,笑道:「喂喂……别生气嘛,我觉得我改得比《夜巴黎》精彩得多。」

    法国诗人雅克。普雷韦尔在他的诗歌《夜巴黎》里中写道:

    在点燃三根火柴的夜里

    一开始是为了看到你的脸

    接下来是为了看到你的眼睛

    最後是为了看到你的嘴唇

    馀下的黑暗是为了想起你的全部

    把你紧拥

    莫子木走在长长的走廊上,路过一个又一个栅栏,好像是路过一个又一个的兽笼。

    从兽笼的背後射出来的目光是贪婪的,充满了兽欲,那早已是非人类的眼神。

    他走进了自己的监舍,看著大家略为担心的目光,他开口道:「有想过从这里出去吗?」

    托米没有回答,汤姆嘲讽地一笑,道:「我只想过明天是否可以活下去。」

    「如果……我能在hunter夜,让补给船停靠在码头呢?」莫子木缓缓地道。

    除了杰克憨厚地看著莫子木,所有的人都倒抽了一口冷气,托米猛然抬起了头,他缓缓地说:「补给船从来不会出现在hunter夜。」

    莫子木往里走了几步,他还在微微喘著气,道:「玛门的补给船一般会出现在周二,周四的傍晚,我们如果能让船在hunter夜抵达玛门岛,便很有机会在那一晚借机离开玛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