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婉婉抱歉地笑了笑,扶着司马安给隋文赔罪。

    隋文对黄婉婉更抱歉,人家孩子还没生出来就被丈夫送了人。

    她还是开口又问了问黄婉婉的意见。

    黄婉婉摸着自己还未鼓起的肚子,慈祥的笑了笑。一点儿也不见了平时张扬恣意的样子。

    “若是我儿有幸被皇后娘娘收养,那就是他的福分了,做母亲的,岂能阻拦孩子的前程?”

    “那个,其实做皇帝也不是什么好事,若是嫂嫂肯将孩子过继给沛姿,那朕可以承诺你这孩子未来定是大齐的储君。”

    黄婉婉连连谢恩,还拽着喝的晕乎乎的司马安跟着磕头。

    隋文将喝醉的几人都安顿好以后,才去后院儿寻卫沛姿。

    还没走到门口,卫沛姿略带哭腔的嗓音就传了出来。

    “你去看过母亲了吗?”

    “还没呢,刚到长安就过来了。”

    “你怎么留这种胡须啊?”

    “戎狄流行,我可能要接兄长的班儿做戎狄节度使了。”卫沛白兴奋的对卫沛姿说道:“我们卫家和戎狄打了世世代代,若是到了我这代,可以促使两边和谐共处,岂不是一件利在千秋的大功德?”

    卫沛姿点头,又去拉狄波拉的手,“你虽然不记得我了,但我还记得你。你整日都跟在兄长和我夫君的身后,现在看着倒是成熟了许多。”

    狄波拉将一早就准备好的满鞘镶满宝石的小匕首递给卫沛姿,“这个给你,妹妹。”

    卫沛姿笑着接过,“好的,嫂嫂。”

    隋文推开房门时,卫沛姿慌张的将头上暂时揭起来的盖头盖回头上。

    卫沛白看着如此小女儿娇羞状态的妹妹,一时反应不过来。

    “圣上,您这用的什么招,把我妹妹治的如此服服帖帖?”

    卫沛姿手里还拿着那贵重的匕首,闻言直接将刀抽了出来朝卫沛白比了比。

    “文哥哥?文哥哥怎么穿这大红色也如此好看?”狄波拉又要习惯的去拉隋文,手在半路拐了个弯儿又收了回去。

    卫沛白宠溺的摸了摸狄波拉的手。

    隋文将卫沛姿手里的匕首小心的盖好放到一边抽屉里。

    没用提盖头的杆子,用手一把掀了开来。“你是不是手上那疤痕又忘了疼?没事还拿个刀比比画画,也不怕伤到自己。”

    卫沛姿不满,伸出拳头就往隋文身上招呼,隋文拽着她的手捏紧握好,她就消停了。

    “你们一路秘密过来辛苦了,但是朕是想着沛姿成亲,怎可家里一个人都不来,所以就派人去请你们了。”

    卫沛姿抽了抽手,隋文捏紧,直到卫沛姿感知到痛,又嘟起了嘴。

    隋文嘴角轻翘,她故意不去看卫沛姿,眼睛依然紧紧盯着卫沛白,但是眼角余光一直注意着卫沛姿的表情,实在是太可爱了。

    卫沛白坐了一会儿,就起身告辞。

    隋文亲自送他们出去,回到房内时,卫沛姿坐在凳子上背着身不理她。

    隋文自顾自脱掉帽子,脱了靴子。穿着白袜走到卫沛姿身前,“睡觉吗?”

    卫沛姿继续换方向,看都不看她一眼。

    “娘子,睡觉吗?”隋文蹲到卫沛姿身前,拉着她的手轻晃。

    卫沛姿才终于肯面对她,“你是不是故意的?让我在我兄长面前丢脸。”

    隋文莫名其妙,她故意冷着脸看卫沛姿,“那你盖着那玩意儿啥也看不到,还玩儿匕首,万一伤到你怎么办?”

    卫沛姿刚要张嘴辩解,隋文的话就传了过来,“夫君心疼你。”

    卫沛姿没话可说了,顺着隋文的力道,就被抱到了/床/上。

    晚上隋文做了个梦,她在现代带卫沛姿去爬山,卫沛姿不愿意动,总是千方百计的哼哼唧唧要隋文走慢点,等等她。

    给她喝水也要亲自喂到她嘴里才肯喝,真是到了现代也是个小姐的命。

    终于行到半山腰,山旁边有个千年梧桐树,满树挂满了许愿纸条,隋文也虔诚的写了字许了愿望。

    卫沛姿对此嗤之以鼻,但还是在隋文永远在一起的纸条上默默加了个小红心。

    隋文笑她总是傲娇,卫沛姿不服气,一只张嘴重复一句话,特别鬼畜。

    “起来了,起来了,起来了。”隋文迷迷糊糊的睁眼,就看到卫沛姿的小白牙正明晃晃的在她眼前晃。

    “你怎么这么懒?平时这个点儿你都不起的吗?”

    隋文一把将要起身的卫沛姿抱了回去,“起什么起,鸡还没叫呢。”

    卫沛姿扭了扭身体,没挣脱开隋文的钳制,只得认清现状。

    “你以后不许对我用武。”

    隋文闭着眼睛回答,“没有用武,是你太弱了。”

    卫沛姿:

    “你得多吃肉,知道不?啊,对了。过几天你进宫就要开始装孕妇了。七皇嫂怀孕了,她答应我将第一个孩子过继给你,你要好好教育这孩子。”